长久

这里长久~
希望大家喜欢我的文
感谢你们的陪伴~

最后,希望来了别走
当然,也请走了别来

为自己写文只写开头找到了理由
因为开头一下子写得太爽了,以至于没法思考后面的内容!

突然想到一句可甜可甜的话

xx 你为什么这么任性!
因为仗着你宠我啊。

就这样,埋下一颗种子

恶搞成分偏多
ooc注意

  一觉醒来的阿尔弗雷德发现自己正躺在一片雪地上,旁边的孩子似乎有些焦急地推搡着他。
  “你,你是谁?”阿尔弗雷德左手撑着雪地,坐起身子,右手捂着脑袋揉了揉,“这里是哪?”
  “先生,我叫伊万,伊万·布拉金斯基,你可以叫我万尼亚。”小伊万向后退了一步,对阿尔弗雷德笑笑,“你身上真舒服,有太阳的味道。”
  “你,你是伊万?”显然得,阿尔弗雷德还没有反应过来,他站起身子,仔仔细细,左左右右,看了看,好像还真有点像。
  “先生,你做什么?!”小伊万发出一声惊呼。
  ‘手感真好’阿尔弗雷德那么想着,蹲下身子,口中说的却是,“这是hero国家的一种礼仪,表示很亲密。”
  “是这样子啊。”小伊万释然地笑了笑,手也搭上了阿尔弗雷德的脸颊揉搓着,“好暖和。”
  “嘶。”被小伊万的手凉到的阿尔弗雷德倒吸一口凉气,老天,这真的不是冰块吗?
  “先生怎么了吗?”小伊万那么说着,越发用力地揉着阿尔弗雷德的脸,他的手小小的,把阿尔弗雷德的脸颊从上面到下面都仔仔细细揉捏了一遍,此时阿尔弗雷德的脸颊已经是通红一片了。
  “没,没事。”自食其果,阿尔弗雷德尝到了自己作死的后果。
  伊万这一边:
  不久前,伊万听见敲门声,打开门一开,怎么有个孩子。
  那个孩子倒也不认生,抬起头,笑着说“我叫阿尔弗雷德。”
  “……”伊万低头看着这个小阿尔,他大海一般的眸子里,仿佛有粼粼波光在里面闪动,下一秒,他明显地对屋里的一切感到新奇,倾斜着身子,探出脑袋张望,“我可以进去吗?”
  “当然可以啦。”伊万点点头,侧着身子让小阿尔进去。
  小阿尔看着眼前的一切,“哇”地长大了嘴,那些东西是他前所未见,闻所未闻的。
  伊万看着两眼放光的小阿尔,“噗嗤”一声地笑了出来,他现在觉得阿尔弗雷德真的是太可爱了,当然如果能在某些时候安静些就好。
  阿尔弗雷德这边:
  阿尔弗雷德跟着小伊万来到一座木屋中,木屋不大,一张床,一张桌子,三把椅子围着桌子,还有一个柜子。
  “先生,我要午睡了。”小伊万上了床,脱下外衣外裤把被子裹在自己身上。
  “那hero呢?”阿尔弗雷德环视一下,坐在离床最近的一把椅子上问。
  回答阿尔弗雷德的只有小伊万平稳的呼吸声。
  这么快就睡着了?阿尔弗雷德有些疑惑地走到小伊万床前。
  小伊万似乎感觉到有人在看着他,翻了个身继续睡,阿尔弗雷德也不走,他就蹲下身子,看着小伊万微微张着嘴,手握成拳放在胸前。
  ‘真可爱。’阿尔弗雷德那么想,‘要是那只熊一直都这样子可爱就好了。’
  伊万这一边:
  小阿尔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里的超级英雄,俩眼发光,他站起来,沙发上蹦跳着,嘴里不停说着“我要成为hero!”
  伊万好像忽然间明白了阿尔弗雷德的口癖是从哪里来的,当初他听到的时候就在思考,然而千想百思,也没有想到居然是和自己有关。
  小阿尔很快就不满足于在沙发上玩耍了,他跳到地上,一边跑一边喊,“我要成为世界的hero!”
  伊万把在乱跑的小阿尔一把抓起,小阿尔拍拍手,“我是hero,hero会飞啦,飞飞。”
  伊万看着这个小阿尔实在是无可奈何,最后还是只能把他放回到地上,看着他满屋子乱跑,听着“hero”声满屋子的响。
  “hero要保护世界!”小阿尔拿起一瓶伏加特,指着伊万说。
  伊万已经是懵得不能再萌了,刚刚的小天使哪儿去了?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pia”得一声伊万的伏特加就被小阿尔给砸碎了!
  小阿尔对散落在地上的玻璃碎片有些感兴趣,他蹲下身子,试图拿手去触碰。
  伊万现在是心疼极了他的伏特加,但是看到小阿尔有点危险的动作还是把他抱起来,尽量用着柔和的语气说“你是不是该午睡了?”
  小阿尔眨巴着眼睛,点点头,他伸手拉着伊万的衣服“一起睡。”
  伊万看看地上已经支离破碎的瓶子,再看看怀里天真可爱的小阿尔还是抱着他进了房间。
  “还是小孩子呢。”伊万感慨道。
  小阿尔一沾床没多久便睡着了,伊万看着直往自己怀里钻的小家伙,不由得想起了阿尔弗雷德,这习惯倒是一点都没改呢。
  不知道什么时候,伊万也睡着了,他是被“嗙”地一声吵醒的,他赶忙跑出去,便看见阿尔弗雷德蹲在地上仔细研究那瓶伏特加的碎片,又一瓶伏特加。伊万就靠着墙,看着阿尔弗雷德。
  当阿尔弗雷德好似想好了什么站起来时,他一转头,就看见伊万靠着墙看着他,他想了想,说“这瓶伏特加不是hero打碎的,hero看见有UFO要把它吸走,然后hero拿块石头把UFO打跑了!”
  “然后万尼亚的伏特加就被摔碎了?”伊万走过来把阿尔弗雷德压在墙上,吻了吻他的颈勃“果然还是小时候的你比较可爱。”
  “彼此彼此。”阿尔弗雷德昂起脖子,“小时候的你也比现在可爱多了。”
  小番外
  “英吉利,英吉利!hero要保护世界!”一觉醒来的阿尔弗雷德对亚瑟那么说。
  

BLACK

希望这种尺度不会被吞
  黑,抬头是黑漆漆的石板地面,眼前是幽黑的一扇防盗门,正微微敞开,里屋的风吹出,带出些“吱呀”的声响。
  阿尔弗雷德屏气凝神,将手中的抢握紧了几分,扣上扳机的手指有些微微发抖,跟在他的队长身后。
  就阅历来说,阿尔弗雷德是断然不可能被分配到这种穷凶极恶的环境中,面对已然失去人性的生物。
  只是,警察越来越少,有能力的就更少了,作为一个表现最突出的,阿尔弗雷德破格在考察期还没有结束便被提升为刑警。
  黑暗中,满足地叹息声从黑洞洞的屋子里传出,而后便是一阵阵甜腻到让人作呕的呻吟声。
  队长似乎也有些不安定,他刚刚四十出头,在这一行也不算是经验丰富之人。
  阿尔弗雷德紧紧凝视着前方,试图从漆黑中找出一丝光明一般。
  队长似做出决定一般,踏入了室内,然后下一秒,“叮铃铃”的声音响起,继而是一声短暂有急促的“谁!”
  无人回答,一时间陷入一片寂静。
  “大概是老鼠吧。”女人的声音沙哑,带着忧愁的意味,“这儿的环境真差。”
  “我想应该不是,等我去看看。”男人的声音比起女人的厚重些,却没有她的疲倦与慵懒。
  队长挥手示意,撤退。
  阿尔弗雷德站在队伍当中,学着后面人小心翼翼地从楼梯上走了下去。
  好巧不巧,他踩到了一只老鼠,老鼠临死前凄厉的叫声瞬间在空荡荡的楼洞里回荡。男人的脚步明显加快了,他的猎枪发出“卡擦”一声,子弹上膛了。
  “叮铃铃”的声音越发密集。
  门“嘭”得被推开,黑憧憧的枪口瞄准着着队长。
  “小心!”阿尔弗雷德一把将队长拉下,护在自己身下,从楼梯上滚了下去,男人冲扣下扳机,几发子弹飞出,砸在四处铁扶手上发出“乓乓”的声响。在那声响中,阿尔弗雷德发出一声闷哼,一颗子弹打中了他的的左小腿。
  队长立刻反应过来,掏出抢便是两发子弹打掉了男人手里的猎枪。
  女人赤着身子,懒散地问着“谁呀?那么……”当她看到眼前场景,尖叫一声,而后腿便软了,向着那些警察求饶,“不……不怪我,都是他逼我的!”
  男人满眼的不可置信,随后怒火涌上他心头,捞起离自己不远处的猎枪,对着女人便是是一枪。
  不过,抢里已经没有子弹了,最后一个有点生锈的子弹此刻正在阿尔弗雷德身体内。
  队长随口报了俩个名字,让他们带着阿尔弗雷德撤退,而后将男人女人拷起来,压着他们往楼下走。
  连日来,各种透支已经将他们的身体弄垮,见了光的人都不适地眯起眼睛。然后仔细打量那对男女。
  瘦,女人真的是已经只有皮和骨头了,但是从她的脸部来看,以前应该是个漂亮的女人。
  男人则是双目充血,咬牙切齿的样子,他没有女人那么瘦,中等身材。显然他是在利用毒品控制着女人。
  纵然是训练有素的医务人员,抬起担架快速运动时,还是会让担架上的人感到颠簸,阿尔弗雷德被颠得有些头晕,他偏过头去,咬牙防止胃里翻江倒海的东西出来。
  过了一会,一阵轻微的刺痛之后,阿尔弗雷德便陷入了昏睡中,他看见水波在他眼前晃动,而后便是两个人影从他面前走过,一大一小。男孩正牵着少年的手,扭过头,少年也转过头,看着男孩,男孩的嘴没有停过,一直在述说,或许是说他看到的一切。之后,男孩挣脱少年的手,小跑着来到少年面前,少年抱起男孩,揉揉他金色的头发。
  亚瑟,亚瑟·柯克兰这个名字在阿尔弗雷德脑海中回荡。
  水波涌动,画面随之变化,少年与男孩明显地都成长了不少,少年的下巴冒出了些许的胡茬,男孩手中拿着剃须刀,在少年的脸上替他清理。
  猛然间,少年眉头一皱,男孩手中的剃须刀也停下了动作,一刀口子在少年脸上浮现,男孩有些发愣,神色有些惭愧与自责。少年只是笑了笑,拿了个创口贴贴在了自己的伤处,张口说了句什么,男孩扑进少年怀里,嘴唇蠕动着喊“亚瑟……亚瑟……”
  “亚瑟?”阿尔弗雷德费力地睁开眼,看见一个人伏在他床边,一身白大褂,脸埋在臂弯里,看不清他的神情。阿尔弗雷德转头,透过窗户望见恰好望见那一轮金灿灿的月亮,应该是半夜了吧。
  “你醒了。”亚瑟不知道何时坐直了身子,看着阿尔弗,他神情激动,“你睡了整整一天。”
  阿尔弗雷德转过头看向亚瑟,昏黄的床头灯下,亚瑟的脸有些模糊,阿尔弗雷德心里突然涌出一股恐慌感,那黑憧憧的枪口恍惚间又在他眼前闪现,他扭过身子就扑进亚瑟怀里,不住地发颤。
  再怎么样,他也只有十九岁。
  亚瑟被这一下给惊住了,不一会儿,也反应了过来,搂着他,在他金色的头发上轻轻吻着,双手在他后背上游走。
  阿尔弗雷德舒服地“哼哼”两声,而后伸出舌头在亚瑟的裤子上舔弄了起来。
  “阿尔,阿尔弗。”亚瑟皱着眉头喊到,“你想做什么。”
  “亚瑟,我想要……”阿尔弗雷德的声音还带着一丝丝的哭腔,他当真是怕极了,开始害怕死亡,害怕被这个世界抛弃,害怕离开眼前这个人。
  “阿尔……”亚瑟发出一声叹息,阿尔弗雷德抬起头,蓝色的眼睛里已然氤氲起了雾气,下一秒,他又把脸埋进亚瑟怀里,几近恳求的声音,“要我,亚蒂……”
  亚瑟不知道如何作答才最好,阿尔弗雷德却再没给他考虑的时间,伸出舌头一下,一下舔弄着亚瑟的衤当部。
  “欧。”亚瑟发出一声惊呼,说是不动情那是不可能的,他用手抬起阿尔弗雷德的头,俯下身子,给了他一个深吻。喘了几口气后说“你确定吗?”
  “嗯。”阿尔弗雷德坚定地点了点头,他望见亚瑟祖母绿的眸子中带上了丝丝血色。
  亚瑟脱下身上的白大褂,吻了吻阿尔弗雷德的嘴角,“你……”
  阿尔弗雷德没有答话,勾着亚瑟的脖子吻了上去,这或许是最好的回答。
  第二天清晨,亚瑟动了动身子,睁开眼睛,发现阿尔弗雷德窝在他的怀里,还发出几声“哼哼”,带些委屈的意味,昨晚到底是谁呀,非要一次又一次。
  亚瑟不由得笑出了声,阿尔弗雷德抬起头,满脸的困惑,配上惺忪的睡眼,亚瑟看着真是一下子,欲,望冲动又上来,深吸几口气后,他把阿尔弗雷德搂在怀里,“早安,我的小警察 ”
  

因为爱情

  修改重发
        ooc有
       灵感来源如题
  有时会突然忘了,我还爱着你。——题记
  “亚瑟,我有必要和你好好谈谈!”弗朗西斯坐在一把红木椅子上,低着头若有所思,右手食指关节屈起,在旁边暗红色的桌子上,轻轻叩打。
  “请说。”亚瑟的身体几不可视地颤抖了一下,伸出打算开门的手,折返回来,坐在弗朗西斯对面的椅子上,“波诺弗瓦先生。”
  被直呼姓氏的弗朗西斯抬起头,亚瑟看见他紫罗兰一般都眼眸里写着一些厌烦,还有些不舍,更有些许的烦燥与爱恋。他停下叩击桌子的手指,站起身,张了张嘴,吐出来些许模糊不清的话语“我…你…”
  “弗朗西斯·波诺弗瓦,你听好了!”亚瑟拍着桌子站了起来,显然地急躁,他语速极快,犹如连发的子弹一般,咄咄逼人,在那攻击性极强的言词中,藏着些不舍与仿徨,“如果你要离婚,我乐意至极,没必要那么吞吞吐吐,原谅我上帝!我早就受够你了!”
  “不!”弗朗西斯也是近乎吼了出来。
  霎时间,屋中一篇寂静,弗朗西斯站起来,他深吸一口气走到门前,手握在门把上,长呼一口气后,以极其平淡的语气说,“不是去离婚,玩个游戏吧,亚瑟?”
  亚瑟没有回答,只是默默理了理衣服,然后走到弗朗西斯的身后,垂着眼,一言不发。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答应弗朗西斯那么弱智的要求,那听起来好像是三岁小孩要求和好,却不愿直说一般。
  他们俩人并肩齐行,却都撇开脸,向与对方相反的方向望去。已然下午三点左右,小区里的人极少,直至到了小区门口,俩人有约定一般地停下了脚步是,还是没有见着一个人。
  “现在,哥哥我来说说游戏规则,我向东走,你向西走,看看我们想到的地方是不是同一个。”弗朗西斯对着亚瑟咧开嘴,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笑容,然后转身似散步一般,消失在了转角口。
  亚瑟还想张嘴问些什么,但是望着弗朗西斯身影的消失,还是放弃了,既然都答应了,那么久勉为其难地陪他玩吧,亚瑟那么想着,抬起腿,凭着本能,向前走去。
  半个小时后,亚瑟似感觉到什么一般,发了疯似的奔跑,他好像想起来了一些什么,曾经弗朗西斯对他说过,那是开玩笑的,一定是,上帝,保佑他,千万不要出事。
  七年之前,弗朗西斯曾在一条小池塘边向他求婚,并且说“如果那一天我不爱你了,那么我就会在这里结束,结束一切。”
  “包括你的生命?”亚瑟那时候的嘴都要笑歪了,毕竟听到了自己的死对头说出那样的话。
  “当然。”弗朗西斯的回答却是一本正经的,“所以,亚蒂答应我,要永远被我爱着。”
  “那么如果我说现在就不想被你爱着呢?”话有些绕口,亚瑟笑得更加开心了,他一直觉得那是弗朗西斯的玩笑话。
  “那也不行,因为现在我还爱着你。”弗朗西斯把亚瑟抱紧了怀里,“我会爱你到永远。”
  那时的亚瑟红了脸,眼睛也红红的。
  亚瑟跑得很急,等到小河旁时已是满脸涨红,他却一刻不曾停歇,喘着粗气,寻找着弗朗西斯的身影。现在他已经一点都不想离开弗朗西斯了,他甚至能想到家里挂着弗朗西斯的黑白照,那时他会有多么伤心以及心疼到不能自拔,而那只是他的想象而已,所以他不能让这一切发生。
  “弗朗西斯…弗朗…”亚瑟的嘴被人一下子捂住,那人在他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悄声说“我爱你,亚蒂。”
  “弗朗西斯!”亚瑟惊呼了出来,“我怎么刚刚没有看见你。”
  “这个……回家再说。现在再一次的,柯克兰先生,你愿意与我一起回家吗?”弗朗西斯单膝跪在地上,拉着亚瑟的手轻轻吻了一下。
  “这次……就回去吧,才不是因为爱你!”亚瑟满脸飞满了粉红的云霞,又为自己辩解道,“只是…感觉你一个人肯定不能生活得好。”
  “那是自然,离开了小亚瑟的我,当然一点都生活不好了。”弗朗西斯站起身,把亚瑟拉进自己的怀里,约定好得一般,在夕阳的映照下,与对方吻在了一起,交换着唇齿的位置,相吻在一起……
  

第二个存梗

#论米怎么被坑的
某一天
“阿尔,你借哥哥点钱吧”
“诶?”
“你就借哥哥一个亿吧”
“we……”
“好的,谢谢小阿尔”
阿尔弗雷德想说我们坐下来慢慢谈的,此刻一脸懵

皮埃尔

史向,百战
ooc有
以下部分摘自百度百科
   @墨水瓶 说好的刀子
  夜深了,弗朗西斯拉开一个抽屉,随手拿出一个信封细细抚摸,皮埃尔跳上他的肩头,信封年代久远,1328的字样有些模糊。
  弗朗西斯拨弄了俩下信封开口,叹了一口气,将信封拍在桌子上,点了点皮埃尔的脑袋,起身。
  皮埃尔看着桌上的信封,歪了歪脑袋,弗朗西斯又回来了,带着一瓶凉白开,带上眼镜,将台灯调得亮了些,抽取里面的纸,有些字已经模糊了,但并不怎么妨碍阅读。
  “ 弗朗西斯·波诺弗瓦
         你家大人的去世,我在此哀悼。爱德华大人他打算争夺法王的宝座,毕竟算起来他也是查理四世(这儿顿了一下)亲属。而腓力大人到底是支裔瓦卢瓦王朝的人。
                                           亚瑟·柯克兰”
  皮埃尔看着弗朗西斯出神的模样,用喙理了理弗朗西斯的头发,而后靠在他肩上。
  弗朗西斯大概还是记着自己怎么回复亚瑟的,无非不就是让他看着那位大人会讲法国治理好的,当然那时尚不知最后的结果。
  弗朗西斯放下那封信揉揉眼睛,再从抽屉中拿出一封,是1360年的。
  皮埃尔看着法国,他脸上的表情有些奇怪,是一种哭笑参半的情绪,他深吸一口气,打开信封,取出里面的纸,抖开。
  “弗朗西斯
        看到你落败的这幅惨样,作为敌对的国吧,我是兴奋极了,昨晚一夜没睡,但是被夺去领土与钱财的滋味不好受吧(后面的文字全部被亚瑟划去了)               
                                            亚瑟·柯克兰”
  弗朗西斯喝了一口凉水,将纸抵在灯上,双目紧紧看着透过灯光浮现出来的字词,笑了笑,把纸放下,取出钢笔,随手拿了张白纸,写了俩句话,又将笔搁在笔架上,再看着信封沉思那是给亚瑟的回信。
  或许那段战争时间当真是够长的了,弗朗西斯对于那些东西,记忆尤深,他们仿佛被是一部影院播放的电影,一旦开始,便是从头看到尾的那种。
  弗朗西斯的回信内容大约是让亚瑟别太得意了,他肯定会讲自己的领土夺回。那时候的情况并不容许,他把信完完全全读透。
  皮埃尔扑棱几下翅膀,蹲下身子,闭上眼睛,沉浸在了自己的梦乡中,弗朗西斯把他轻轻从肩头上抱下,放到桌子上,摸了摸它的背部,又从抽屉里拿出了一封信。
  皮埃尔觉得头脑有些昏昏沉沉的,他睁开眼,发现自己正站在一根一根粗壮的树枝上,弗朗西斯正毕恭毕敬地站在一位男人面前,那画面,他熟悉。
  忽而画风一转,依旧是那个男人,弗朗西斯站在他身旁,满眼的微笑,与掩饰不了的骄傲。
  再一转,便是战场厮杀,近年来连年的获胜,让弗朗西斯兴奋不已,手中的剑似乎都锋利了不少,划破空气,直指亚瑟。皮埃尔清晰地听见了。
  “小亚瑟,哥哥我家的大人物可是挺厉害的,你还是乘早退出吧。”
  亚瑟祖母绿的眸子死死盯着弗朗西斯,身旁便是大海咆哮着,他咒骂一句“Bloody hell ,大英帝国才不会这样子就放弃。”
  “啪”得一声,是装水的杯子翻了,皮埃尔被声音惊醒,看着弗朗西斯。弗朗西斯冲它抱歉地笑笑,出门拿了块抹布,将翻出来的水擦去。
  皮埃扇扇翅膀飞了起来,它有些睡不着了,看着外面天气也是凉爽,便出去了。
  弗朗西斯收拾完桌子,看了看已经有些泛白的天际,揉了揉有些发涨的脑袋,还是决定先去睡一觉。
  自觉不自觉得,皮埃尔还是飞到了亚瑟的家中,许久没有经历的远程飞行让它有些疲倦。
  亚瑟见到皮埃尔,便打开窗子让它进来,还不忘给它拿来一碟玉米,及一点清水。
  亚瑟看着皮埃尔有点出神,皮埃尔就是那些信的传递人,从弗朗西斯到亚瑟,再从亚瑟回到弗朗西斯身旁,一次又一次。
  皮埃尔吃饱了,稍稍歇息了一下,便歪着脑袋,看着亚瑟。
  亚瑟也是觉得好玩,抽出一张纸“不负责任的红酒混蛋,你家鸽子离家出走了。”
  写完之后又将纸塞进信封里,让皮埃尔带回去。
  皮埃尔却有些耍赖的模样,他就是赖在亚瑟身上不走,还“咕咕”叫唤几声。
  亚瑟顺了顺皮埃尔的毛,把它捧起来放到窗口。
  皮埃尔这才不情不愿地扇动翅膀,飞回了家。
  等到皮埃尔回到弗朗西斯的家中,弗朗西斯还没有睡醒,皮埃尔放下信件,用喙理理自己的羽毛,然后便出去寻找乐子了。
  弗朗西斯睁开眼,神情有点恍惚,他慢悠悠坐起身,恍惚中,好似望见桌上多出来的一张纸,不由得好奇,于是他站起身子,走到桌前坐下。
  这时,弗朗西斯才看清,那不是纸,而是一封信,他打开信,被里面的话语给逗笑了,皮埃尔怎么会离家出走呢?他只是去了……弗朗西斯晃了晃脑袋,把“另一个家”的想法给甩了出去。
  弗朗西斯站起身子,伸了个懒腰,神智也清明了起来,为自己煮上一锅热牛奶,烤上面包,煎上培根,这便是他的早饭了。
  吃过“早”餐,弗朗西斯这才舒了一口气,继续坐在位子上看那时的信件。
  接下来一封是1400年写的。
  “法国
  战争总算是消停会了,我……总是没有人希望要挑起战争的,不过,我们这儿的士兵可都是精英,百姓生活也渐渐恢复过来了(后面的也被划去)
                                       亚瑟·柯克兰”
  弗朗西斯看着亚瑟的字迹,恍然间才想起,刚刚的那封信,他翻出一个信封,望着它有点愣神。信封上是一朵玫瑰,他想了想还是抽出一张纸,写了俩句话,便把纸塞进信封,然后把信封丢在一旁。
  弗朗西斯再次拿出一个信封,1413年的。
  “弗朗西斯
  我家现任的大人物可是很厉害的,你就等着看我们怎么胜利的吧。
                                                  亚瑟”
  弗朗西斯将这封信随手丢在一旁,拿到下一封信的时候他心却一颤,1415 年
  “法国青蛙
  这次怎么样,我没有说错吧,我家的大人物是不是很厉害(后面被黑压压划掉了一大片。)
                                                       英国”
  阿金库尔战役,弗朗西斯不会忘记那日倒下的士兵,是怎么散落在地面上的,犹如没有人要的破娃娃一般。血流成河,甚至风都带着血腥味。
  接下来的几年,弗朗西斯几乎是闭上眼,场景就在他面浮现:各种大大小小战役的失利,以及在在1419年被攻陷的鲁昂,1420年被迫签署的特瓦鲁条约,那时候的自己简直是……
  弗朗西斯睁开眼睛不在思考这一问题。又一次取出一封信,1422年的。
  那年,弗朗西斯与亚瑟家的大人物同年去世,同样的,新的大人物也同年上台,又开始了王位之争。
  “弗朗西斯
  战争原因,我不想多说什么,不过我家大人物一定会赢的。就是(被划去)
                                                   亚瑟 ”
  弗朗西斯自然懂亚瑟说得是什么,他眯了眯眼,想起那一段时间的各种苛捐杂税,百姓流落街头,每个人走起路来都摇摇晃晃的,仿佛下一秒就要去见上帝。
  接着,他长叹一口气,拿出下一个信封,1431年5月29日。唯一一封把日期精确到日的信。
  皮埃尔用喙敲打着窗户,弗朗西斯把手中的信放下,再把桌上自己刚刚写完的信给了皮埃尔,皮埃尔看了一眼,还是乖乖把信调走了,弗朗西斯神色严肃 。
  皮埃尔把信叼在嘴里,一路飞往亚瑟家中,恰好是顺风,于是很快很快得,它就到了亚瑟家中。
  皮埃尔有些困了,它把信放在亚瑟面前,便靠着他的肩头睡着了。
  他是被吵闹声给惊醒的,睁开眼,便见贞德被一群肥头大耳的封建主绑着,推搡着,交给满脸恶心笑容的英国军官。
  贞德厌恶地摆动了一下身子,迈着坚定的步伐,走到英国军官面前,她明白这一次是躲不了。
  英国军官捏着她的下巴,以一种极其猥、琐,暴露的眼神在她身上游走。
  贞德闭上眼睛,呼吸声有些沉重,但她没有哭,作为总指挥,她,早已没有了哭的权利。
  忽而画面一转,皮埃尔看见伤痕累累的贞德被绑在大大的十字圆木柱上,她浑身全是血污还有便是烟熏的痕迹,火势被控制着,更让她倍受煎熬,皮埃尔想要飞过去,却一下也动不了,它只能看着贞德的嘴唇蠕动,说着那句“天……天佑法兰西……”
  猛然间一下子惊醒了,皮埃尔看着亚瑟,慌慌张张地就扇着翅膀飞了出去。
  亚瑟看着皮埃尔有些不明所以,他正在写给弗朗西斯的回信。
  弗朗西斯的信如下:
  “亲爱的亚瑟
  哥哥我想你不会连写信的格式都忘了吧,这封信只是教你格式的。
                                                 弗朗西斯”
  皮埃尔跌跌撞撞地飞着,为此还差点撞上天空中其他的鸽子,它感觉到哪里都不对,干脆立在一棵树上,等着自己心绪平复。
  弗朗西斯犹豫了良久,最终还是把那封信打开,取出那张纸,它上面只有短短几条划痕。透过灯光,是一个写得极其匆忙的“sorry”
  弗朗西斯放下信,他拿起笔,还是在那白纸上写了俩笔。
  弗朗西斯把笔放下,揉了揉太阳穴,后面的一切都是几乎顺理成章的,勃艮第背弃英王,帮助自己。失去了勃垦第的帮助,英王占有的领土很快被法国夺会,1437年,法国夺回了巴黎。1441年收复香槟地区,1450年,法国和布列塔尼联军在福米格尼战役中大败英军,同年,法国解放诺曼底,并在巴约勒之战中重创英军。1453年,夺回吉耶讷。1453年7月17日,法军在卡斯提隆战役中歼灭加斯科尼的英军主力,1453年7月,在卡斯蒂永之战中再次打败英军。10月19日波尔多英军投降,法国收复加莱除外的全部领土。1458年,法军攻陷加莱,英国失去在欧洲大陆最后一个据点。
  自从31年开始,一直到58年。整整27年。亚瑟没有给弗朗西斯写过信,弗朗西斯也没有给亚瑟写过信。
  弗朗西斯望着桌子上的几封信神,他想着明天或许该去看看英国了。
  皮埃尔也将自己的心情平复了下来,它扑棱几下翅膀,飞向亚瑟的家中。
  亚瑟看了看自己写下的书信,想了想,还是将它丢进了垃圾桶里。
  第二天,几乎是一大早,亚瑟的门铃就被按响,他打开门,还没有等他看清来人是谁皮埃尔就化作一团白光,糊在了那人脸上。
  “噗,你是来接它回家的?”亚瑟看着弗朗西斯现在的模样,被皮埃尔糊了一脸的模样,不由得好笑。
  “嗯哼。”弗朗西斯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他把皮埃尔抱下,走进亚瑟家门,将一张纸拍在亚瑟桌子上,而后舒舒服服躺在亚瑟家的沙发上。
  亚瑟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但弗朗西斯到底还算是客人“你想喝什么?”
  “你家除了红茶还有什么?”弗朗西斯反问道。
  “我家也是有红酒的!”亚瑟走到壁橱旁,拿下一瓶红酒,又拿了一个酒杯,递给弗朗西斯。
  弗朗西斯也是毫不客气地就把红酒倒入杯中,一饮而下。
  亚瑟在弗朗西斯对面坐下,看着弗朗西斯一杯又一杯地喝,他不知道说什么,弗朗西斯的脸越发的阴沉。
  亚瑟被弗朗西斯的脸色给吓到了,他不知道如何开口,弗朗西斯抬起头看着亚瑟,他想上去亲吻并拥抱亚瑟。
  但是,贞德,那个拯救了他的人,仿佛在拉着他,不让他与亚瑟走的太近。
  弗朗西斯就那么呆呆地看着亚瑟,他恍然间看到贞德站在他和亚瑟中间,对他温和地笑着,却说“法国先生,请您离英国先生远点。”
  弗朗西斯把酒杯放在桌上,一言不发地走了出去,皮埃扇扇翅膀跟了上去。
  亚瑟把白纸打开,看到第一条还有些疑惑,但是等他看完之后,明白了,这是那场战争中,自己划掉的所有言词,他沉默着把剩下的红酒一饮而尽,心中不爽的感觉越发强烈,将空酒瓶狠狠掷在地上,听着玻璃破碎的声音,无心顾及流出来的液体,就躺倒在沙发上,闭上眼睛,似乎是睡着了。
  

一个梗

昨天听到一位老师说是老师坑人的故事
无cp向
ooc严重
单纯搞笑
(联四坑米)
联五小课堂
叮铃铃上课铃打响
“同学们好——”
“老师好——”
“今儿个老师有个好东西给你们看!”
“什么东西?”阿尔弗雷德显得有些激动。
老师拿出一瓶黄色的液体,先伸出大拇指沾了一点,而后做了个小动作,将食指放进了嘴里。
众人看着,不免有些好奇,本想第一个尝试的阿尔弗雷德硬生生被挤在最后。
第一个尝试的是王耀,闻着液体的气味,他皱了皱眉,也不动声色地一根手指沾了,换了一根手指放进嘴里,继而转身对大家说“这味道可好了阿鲁。”

随后是弗朗西斯,他也是观察到了王耀的动作,便也学着王耀。
剩下的俩人看着前面俩人的小动作,也是留了个心眼,直到阿尔弗雷德。
阿尔弗雷德兴奋地把整根手指伸了进去,而后,又放进嘴里狠狠吮吸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十分的精彩。
“味道怎么样?”四个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地问。
“好极了……”阿尔弗雷德强挤出一个微笑说。

最后他们才知道那里面是加了水的氨水

男朋友的衣服

写仏英新婚后的早晨~
ooc注意
  新婚后的早晨,亚瑟迷迷糊糊睁开眼,身旁人温热的呼吸打在的颈部旁,昨日一阵剧烈的运动他现在还依稀记得——
  他或许是喝醉了,拿着半瓶子酒,被弗朗西斯扶进了房间里,他手中的瓶子被弗朗西斯拿过放在床头柜上,他坐在床上,等弗朗西斯让他躺下时,他一个翻身,把弗朗西斯压在身下,从床头拿起酒,往嘴里灌了俩口,而后便同弗朗西斯接吻,微凉的酒液在他们唇齿间流连,滴滴答答落在床上不少。
  “亚蒂,你在想什么呢?”弗朗西斯略带沙哑的声音在亚瑟耳边响起,亚瑟转过头,看见弗朗西斯正笑眯眯看着他。
  “没……什么都没。”亚瑟再次把头转回去,感觉自己脸有些热,他告诫自己这时因为房间里没开空调,断然不是因为弗朗西斯。
  弗朗西斯见了亚瑟这幅模样也不再多说什么,穿了件衣服,套了裤子,再顺手把昨晚弄脏的衣服带了出去。
  等着亚瑟听见门被轻轻关上,他才坐起身子,感觉到腰有些酸软,此外倒是没有别的不适,揉了揉脑袋,眼前终于是清明了些,昨日的场景也不再在脑海中回放了
  弗朗西斯煮了牛奶,烤了土司,还煎了几块培根。
  亚瑟随手从床头拿起一件衣服,穿上,还未等他来得及拒绝,弗朗西斯已经敲过门并且推门而已啦。
  弗朗西斯满眼的震惊,亚瑟则是仓皇失措的模样。
  亚瑟现在身上是弗朗西斯的衣服,略微宽大的衣物恰好将脖子上的吻痕全部露了出来,锁骨旁也是一个个草莓印。
  弗朗西斯看着有些惊呆了,亚瑟似乎也是不知道如何是好,他居然忘了可以把自己藏进被子里。
  双目相对了几十秒,弗朗西斯最终选择退出去,顺便贴心的为亚瑟带上门。
  亚瑟这才急匆匆地从衣柜里找出衣服,脱下弗朗西斯的衬衣,将自己穿戴完整。
  弗朗西斯又一次扣响了门,这次,他并没有推门而入。
  亚瑟清了清嗓子“进来吧。”
  弗朗西斯这才推开门,端着一个托盘,将托盘放下后“早安,亚蒂。”
  亚瑟撇过头去,不看弗朗西斯,而后又闷闷吐出一句“早安。”
  弗朗西斯坐在亚瑟旁边,他将亚瑟抱进自己怀里,在他脸上吻了吻,“I love you forev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