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久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Wonderful and sincere wish will sightly come true without attention

美好而又真挚的祈愿将会在不经意间悄然而至

仅以此赠一直在等待的自己

诗人一定是一个情话家
亲情友情爱情在他的笔下开出鲜花

I have missed a lot

一次旅程

#ni ke song fang hua
#ming peng 4883米

  1971年,王耀提出要恢复中/美的关系,当然条件也很简单,要求我们撤出在台/湾部署的一切武装力量。之后的事便是两/国/领/导/人的交互,我和他也不知道事情如何,只有一点可以肯定,这一次提出的要求是王耀的底线。王耀在给我的来信上如是说道”我们愿意公开接待美/国特使,或者美/国/国务卿甚至美/国总统。

  尼/克/松给出的答复我也大概知晓,他曾将最终的稿件让我看了看,大意是要与中/国总统会晤。

  之后,尼/克/松总/统又一次秘密的访华,他并没有带上我,所以我并不知道他们究竟谈论了什么,不过我知道那肯定和苏/联有关,那位“红色暴君”的胃口显然不小,他试图吞下中/国,届时亚/洲的一大片版图就尽在他的囊中。王耀不会让他得逞,我也不会。或许在内部一团糟的时候,需要一个外力来推一把。

  1972年2月21日。我同总/统/尼/克/松一起抵达北京。王耀就站在他们国/家周/总/理的身边。我第一眼变将目光看向他。他和我与他初次相见时浑然不同,那时自居“天朝上国”的他眼里对我们来自于西方的人多多少少是有些不屑的。我作为美/利/坚的化身,他的眼神中多少也是透露出蔑视,或许还有些隐隐的危机感。只是他的不屑最后促就了他的现在。再相见的时候他眼里有躲闪,有不屈,有怨恨。但是今天我未从他的眼睛中,看出任何的负面情绪。他一身中山装,眼角嘴边都荡着温和的笑意。我不由得想起曾经抚摸过得一块玉,那玉通体透白,带着一丝丝的凉意,像极了现在的王耀。

  尼/克/松在飞机上刚停稳时,便迫不及待地站起身,又和着他的夫人,走下舷梯,向周/恩/来伸出了自己的手。周/恩/来先生赶忙紧紧握住。二十多年了,我走到王耀身旁轻声询问“20年跟着苏/联走,你后悔吗?”

  “不后悔。”王耀眼里的笑意没有黯淡,他抬手抚摸了一下我的头,“他,至始至终是我的老大哥。”

  我不知道该作何形容,不过至少现在他是和我再同一条战线上的,这点是毋容置疑的,或许我应该感谢伊利亚,至少在和王耀的关系上,确实是因为他而不得不做出的改变。

  “走吧。”王耀轻轻拍了拍我,示意我看向前方。尼/克/松与周/恩/来已经并行得越来越远,“再不走,你就要一直待在这儿了。”

  “他才不会丢下英雄呢。”虽然这么说着,我还是迈开了步子跟上来大部队。

  “欢迎你们的到来。”毛/泽/东伸出手,尼/克/松迎上前去与他握手。

  “主席。”我听见王耀轻轻喊了一声,随后又站到那个人的身边,我则站在尼/克/松的身旁,看起来严肃极了,其实有点无聊。我关注的或许有外交内容,但更多的是对于王耀的好奇。对于自己所不知道的东西,总想要谈个究竟出来,而王耀对于我则是一个完全谜团般的存在。他处事和我之前所学习的完全不一样,我曾“师”从亚瑟,学会了掠夺。但是王耀这边,这一套虽然可行,却行不通。在他们国家有多少腐败的人民,就会有多少英勇的人民。即使是毫无学历的农夫,也会在外敌来袭时,举起锄头,面对火枪大炮丝毫的不曾犹豫。

  “走吧。”王耀说道,“我知道你在这儿呆不下去。”

  “去哪儿?”

  “随便逛逛。”

  中南海的风景很好,透过成荫的绿树,便可以看见一片波光粼粼。一阵风吹起,湖面上荡起了微波,我看了看王耀,发现他也正看向我,琥珀色的眸子里透着温和的意味。

  有一片树叶飘落至我的肩头,我没有感觉到,王耀凑了过来,他将脚微微踮起,伸手拂去了那片落叶“美/利/坚先生,在外面需要注意自己的仪表。”

  跟着王耀漫步在树林中,我有种好像离开了世界一般的感觉,那份宁静将世界的喧嚣抛掷在外,安安静静,风吹过的低语,水流过的呢喃,我确实听见了。和我坐在密西西比河旁一样,恬淡的感觉,让我忘了自己的初衷,只是很想好好享受……

  王耀一语不发地陪在我身旁,慢慢领着我往前走,我感觉我所踏过的路,或许他也曾踏过,而我?我绝不会踏过他踏过的路!

  我忘了时间的流逝,但转眼已至了下午,我没有和他谈论台/湾的事,他也没有想我询问什么,只是安安静静的走着,从稀疏的树影洒落,到夕阳照在水面上,王耀看起来犹如下凡的神一般美——当他背向夕阳告诉我“美/利/坚先生,我们可以回去吃晚宴了。”

  我又一次跟着他,走到了宴会大厅。看到了茅台酒,不由得想起了一个笑话我说“我听说过你们的笑话,说一个人喝多了,饭后想吸一支烟,开始点火时,烟还没有吸燃,他自己先点燃了。”

  王耀笑了笑,他拿来火柴,划着之后,点燃了自己杯中的茅台酒,那时候我和他都不由得开怀大笑起来。他在火花熄灭的那一瞬间,若有所思地看了看我,随即又含义无穷地点了点头。①

  “我想送这个给你。”我看见周/恩/来指着熊猫图案的香烟对着尼克松夫人说。

  “你是说……香烟?”

  “不,不是香烟,我要送你们两只熊猫。”

  “理查德!亲爱的!总理说要送我们两只熊猫!”尼/克/松夫人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其中的兴奋不可言喻。

  接下来的两天,我就没有见到王耀了,只是跟在尼/克/松的身旁,陪他参观中/国,这真是一个奇妙的体验——我那么觉得,却又觉得见不到王耀又些许的无聊,我想要了解他,懂得他,或许这会对我有所帮助,或许也不会。但是谁管他呢?老天,英雄是真的好奇。

  2月23号,我跟在尼/克/松的身后与周/恩/来见面,王耀自然也来了,他跟在周/恩/来的身后。两天没有见到却让我愈加对他感到好奇。在尼/克/松与周/恩/来握手之后,尼/克/松帮助了周/恩/来将大衣脱了下来。我看见王耀眼里一闪而过的欣喜的眼神。

  会谈的主要内容我也不知道,王耀将我拉了出去“你不会喜欢的,那是一些不那么轻松的事,好吧,我想你应该心中也有七八分准数,是哪些事,但是一定会成功的,我相信我的人民。”

  我没有接话,只是眨了眨眼睛上下打量着眼前的人,不解深一分,好奇也就深一分。

  王耀依旧只是领着我在周边玩了一圈,除了游乐的话题,他其他一点都没有和我多说。

  “你就不担心台/湾的问题吗?”我似乎有点好笑地问道。

  “我相信总理。”王耀眼里闪过一丝恼怒,却转瞬即逝。

  “好吧。”或许是觉得再说下去便有些自讨没趣了,于于是打量起周围的风景来,“这儿挺美的。”

  “对。”王耀在我身边轻声说“很美。”

  之后的几天,我登上了长城,去了杭州,最后到了上海,当时玩得太开心很多琐事我也记不清了,只是我记得在签署完《中美上海联合公报》便回了美/国。

  这段访华还给我们后续带来了一件好玩的事,尼/克/松总统在表演火烧茅台的时候,玻璃杯炸了,幽蓝的火焰到处都是——这个第一家庭当然包括英雄都花了好久才将这出闹剧结束!

  

 
  

  

  ①我有一次跟着他……点了点头,根据尼克松与周恩来活动改编。有参考。

  

  

  
  

  

我好像懂现在的我和之前区别在哪了
我是指一开始,最初写文的我

我一开始写作,真正意义上的写作大概是初三,那时候我只看甜文,基本上是个妥妥的甜文党,和我cp(算是初恋叭)相处得也很愉快,那时候过得挺开心,虽然现在也是,但是真的不一样了。

后来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子,大概是因为去了名朋叭,不是主要原因,但肯定是一个原因,我见了太多的……怎么说分手叭,就那种前不久还在你眼前秀的,转瞬就分了。追人的过程也很用心,但是分手居然可以不带眷恋,当然其中也有人彼此双方都说他们爱着对方,但是最后…大概还是分了吧

就……有种很……难受的……感觉叭。好像爱情是为了伤人而存在的,抛出一片真心却将热血磨空,真的值得吗?

我好像难以理解痴情的含义,我却好像懂了分手的悲伤?比起幸福 或许悲伤更能让人感同身受叭。

大概也是这样子叭,我就……不自觉地会往悲伤的方面想,那爱情的美好,如果只一瞬就破裂……是否还要去抓住那一瞬呢?如果一瞬换来的事良久的心痛呢?值得嘛?这个答案我至始至终不能找到。我好像丧失了爱人的能力,对于人,没有那种我愿意为他而死的心动。我依旧觉得那傻。

或许是我太理智了吧,只是,我不愿意自己受伤,也尽量不去伤害他人……

我想要谈恋爱,又害怕它,它就像水,可以柔顺至极,也可以涛澜汹涌。我害怕它伤我,又害怕我以它伤人……就这样子叭……
不是很想写了。这毕竟是一件不算好的事叭。

半价机票(下)

@纸袋子 罗罗我写完了!快夸我

  清早的第一楼阳光透过未拉严实的窗帘懒散散地照在了阿尔弗雷德的脸上。他或许是被那道微光折腾得有些不适,不清不楚地在嘴里念叨了几句谁也听不懂的话,翻了个身子,好似抱着大大的泰迪熊一般,八爪鱼似得抱住了罗穆路斯,将脑袋埋在他的怀中,比起女性柔软的胸部,结实却带着暖意的胸膛让阿尔弗雷德在眼睛还未睁开的时候,又陷入了沉睡。

  罗穆路斯是被胸口轻微的痒意弄醒的,他不适地眨了眨眼睛,接着晨曦的微光,那个大男孩的脸大半沉在了阴影里,但睡着的他,没有了平时的桀骜调皮,倒更像是……一只温顺的小猫咪。这种温情的时刻可能是触动了罗穆路斯的心,他凑上去,真真正正地给了他一个蜻蜓点水般的亲吻,看着男孩儿不自觉更往他怀里缩的模样,笑了笑,拉了拉被子,一手搂着他的腰,另一手轻轻抚摸他脑后的金发。

  阿尔弗雷德其实不算没有醒,但就是处于那种浅眠的状态,他可以通过肌肤感觉到外面发生的一切,他知道罗穆路斯亲吻了他,现在正在“蹂躏”他的金毛毛,但是他就是不情愿睁眼,即使那明明是一个毫不费力的举动,但他还想再享受一会,这种慵懒的生活,抛开国事,抛开他所谓的年龄,他其实乐得作为一个男孩子,时不时有个人可以让他倚靠,同时他也会将自己一颗火热跳动的心脏双手奉献上去“你瞧,我爱你,所以我的心脏为你跳动,它还是温热的。”

  罗穆路斯并不知道假寐的阿尔弗雷德在脑海中勾勒出了怎么样一副美丽的画面,或许还带些血腥,但是阿尔弗雷德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他可是世界的英雄,他的爱人自然该得到最好的,但世界上最好的恰恰是他本身,那就巧了,只有把自己彻底奉献才能诠释那样子一份爱意。阿尔弗雷德依旧想着,他突然就轻轻笑了一声,当他还未继续想下去时,罗穆路斯开口。

  “亲爱的,我想你醒了。”

  “嗯……”沉迷在想象中的阿尔弗雷德显然还不愿意接受刚刚幻想出来的美梦就那么结束,“不,英雄还没有醒。”

  “或许我该打电话给某位总统,告诉他,他家的小朋友懈怠客人!”罗穆路斯说着去摸索他放在床头柜的手机。

  “不行!”阿尔弗雷德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起来,一手摁在罗穆路斯胸膛上,另一手抓着他打算拿起手机的手,“英雄绝对不会让客人不满意的!”

  【其实我最满意的,从来都是你。】

  罗穆路斯没再说什么,他一只手被阿尔弗雷德狠狠按住动弹不得,于是他伸出另一只手揉了揉阿尔弗雷德的屁股。

  “老流氓!”阿尔弗雷德拍开罗穆路斯那只作乱的手。

  此刻,彼此之间忽地涌起了一丝哀伤,被掩藏在眼底的哀伤与落寂,温情的时刻明明就在不久之前,那感觉却像被隔了几百年甚至上千年般遥远。

  【我曾以为自己能抓住时间,可我发现我连将我最想留住的东西,多留一会都做不到。】

  “弗雷迪的屁股手感不错哦。”应该只有几个毫秒,罗穆路斯笑意盈盈地说出了这句话,他的嘴角,眼神,面部表情都配合得极好,甚至让人以为,哦,原来他只是为了调戏下阿尔弗雷德。

  阿尔弗雷德甩给罗穆路斯一个白眼,跑下床去洗洗漱漱,回来之后给罗穆路斯说,“我在桌子上放了新的牙膏牙刷杯子,你自己用吧。”

  罗穆路斯按着阿尔弗雷德的指示洗漱完毕,又拉开他的大黑箱箱翻腾起来找衣服穿,不对,是找衣服替换。

  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两个人同时穿上了一件蓝色的衬衣搭配了一条黑色的运动裤。

  “嘿,蓝色可是天空的颜色,雄鹰都在广袤的天空中翱翔。”阿尔弗雷德似自言自语,又似骄傲地宣告。

  【蓝色也是你瞳孔的颜色,看我一眼,你会发现我在里面。】

  “好了,弗雷迪。”罗穆路斯换上了一副嬉皮笑脸,“我们去哪儿玩?”

  “游乐场吧。”阿尔弗雷德按耐着自己激动的心情,尽力做出一副不在乎的样子,“尽管英雄认为他一点都不好玩。”

  “我也是这样子感觉的。”罗穆路斯点头附和阿尔弗雷德的话,可是谁知道他的心中也是已经雀跃不已,说实话他作为爷爷辈的人(国)还真没有去那种小屁孩去的地方玩过,“不过,实在没有地方可去的话,游乐场也是可以勉勉强强凑活一下的。”

  “好吧,至少英雄是想不出来什么其他的地方了。”阿尔弗雷德撇嘴,似对这个决定不满,极其无奈的条件下,才做出的决定。

  阿尔弗雷德思索了半天,最终还是决定打的去游乐场,并打算以这个理由坑上自己上司一把。

  出租车上,阿尔弗雷德看了看罗穆路斯很不屑的样子,罗穆路斯看了看阿尔弗雷德也很不屑的样子,但是其实他们的内心里巴不得这车速飚到120迈。快点,快点,再快些!我听见了游乐场的呼唤!

 到游乐场的距离并不是很远,他们大概花了十五分钟左右,一路上两个人很有默契地撑着脸扭头看向窗外,一副寂寥无赖的样子。

  路边的树木那是咻咻地飞过,一眨眼就到了游乐园。当然这是不可能的。上面仅仅是阿尔弗雷德心中所想而已。车子只是在按着一般的速度开,然后又按着一般的速度走,世间的万物都在按照钟表运动的规律运动,流逝的每一秒都不会在回来,说什么记忆美好,其实只是借此留住那一刻而已。在幸福的时候回忆,或许会更加幸福。那若在不幸的时候回忆呢,极容易跌进回忆的深渊无法自拔。

  阿尔弗雷德尽量得不动心,不动情,带着虚假而又真实的活泼面具周旋于国与国之间,他开朗活泼,又独立骄傲,他优点让他光芒万丈,他缺点却不会让他黯然失色。他是上帝的宠儿。上天给予他广袤的蓝天由得他自由展翅飞翔。雏鹰会被成年鹰丢下悬崖,只有飞起来的雏鹰才能活下去。他便是了。

  这当然不是罗穆路斯和阿尔弗雷德的第一次见面,谁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见面,只是看到了他们从机场一起出来,现在又走进了一个游乐场!

  游乐场大多是小孩和热恋中的情侣,自由的美/国人并没有注意到他们的大小伙子,阿尔弗雷德。

  “罗穆路斯,英雄要吃冰激凌。”阿尔弗雷德俏皮地抬起脑袋,冲人眨眨眼睛,在确保不会被旁人所发现的情况下,吻了吻罗穆路斯的唇,“英雄今天没有带钱哦——”

  看着阿尔弗雷德笑得一脸阳光灿烂,罗穆路斯顿时间有种心里被坑了的感觉,但是来都来了总不见得现在回去吧。他掏出来一个小小黑黑的皮夹子,看了看里面的money,咬咬牙答应了“但是我回去的机票得你包了。”

  “行啊。”阿尔弗雷德答应得极其爽快,“英雄给你专机!”

  罗穆路斯有点半信半疑地看着阿尔弗雷德,这个孩子可一点都不实诚,框他老人家的钱倒是一把好手。不过……

  阿尔弗雷德最终如愿以偿地得到了他的冰激凌,他凑上前去舔了一大口,凉丝丝的感觉从舌尖蔓延到身体的各个部位,正当他打算进行下一步,再吃一口的时候,罗穆路斯伸手抢过来他手中的冰激凌,自己也吃了一大口。“嘿!罗穆路斯,你做什么呢?!”

  “这个是花我的钱买的!为什么我还不能吃?”

  “因为这个是你买给英雄的。”大概自知还是有点理亏,虽然前半句的底气挺足,但是后半句还是暴露了什么,“不过,看在你那么想吃的份上,英雄就勉为其难地给你吃两口!”

  “你可真大方。”罗穆路斯白了阿尔弗雷德一眼,这冰激凌虽然没有他家的好吃(也不指望亚瑟带过的孩子家能有什么好吃的。),但是味道还是不错的。

  阿尔弗雷德听出来了罗穆路斯话中揶揄的意思,伸手抢走冰激凌,三下五除二地就把冰激凌吃完了,又对罗穆路斯比了个鬼脸。

  正极速下降的云霄飞车上,一群男人女人发出的呼喊声响彻天际,几乎整个游乐场都被那奸细的喊叫声都震得抖了一下——,当然那是不可能的。

  只是罗穆路斯和阿尔弗雷德两个都两眼冒光了,他们故作镇定地走向售票处,又故作镇定地买了票,忽略自己已经有点发软的腿,打颤的身体,在位置上坐得直直的,由着工作人员将保险棍按下来。罗穆路斯看了看阿尔弗雷德“一会你可别被吓得走不动路。”

  “你才是——”阿尔弗雷德将面部僵硬的肌肉稍稍活动一下,对着罗穆路斯比出一个苦瓜脸一般的鬼脸。

  “啊——————”云霄飞车在两人还未昨晚准备之前就“嗖溜”得一下子窜了下去,后排的女孩子也在叫,前排的男孩子们也在叫。一个360°的大旋转,头朝下的失重感,让他们觉得自己快要将今早享用的美味吐出来了。一个斜长的滑到,之后便是重点。这让阿尔弗雷德与罗穆路斯好好体验了一把极速俯冲后渐归平稳的感觉。

  下了车,两个人晕晕乎乎手挽手,另一手捂着嘴,在被泪水模糊的视线中,寻找着什么。两个人显然在一会之后后有默契地找上了同一个垃圾桶……

  “麻麻,他们在做什么。”小男孩拽着妈妈的衣服,指了指抱着垃圾桶的两个人。

  “大概是喝酒喝多了吧。”

  然而抱着垃圾桶吐得昏天黑地的两人一个字都没有听见“英雄还可以……可以……再坐一次!”

  “我也……也可以!”

  两个人同时抬起头,眼里崩出誓要一分高下的火花。结局就是这个可怜的垃圾桶又被两个人抱着了。

  ……………………………………

  临近了夜晚,罗穆路斯和阿尔弗雷德沿着原路返回,游乐场周围的出租车产业比较旺盛,供不应求那种,所以他们选择了步行。

  “你……什么时候回意大利?”阿尔弗雷德顿了顿,还是抛出了这个疑问。

  “怎么?我才来一会你就赶我走啊。”罗穆路斯翻了个白眼。

  “你在再英雄家待下去,英雄的私人时间就都没有了!”

  “你真的那么希望我走吗?”罗穆路斯停下了脚步,“阿尔弗雷德,你到底在想什么?”

  “我……”阿尔弗雷德本能地似乎想要解释,却还是没有说出来,“我只是觉得一个人呆着挺好。”

  “好……”罗穆路斯愣了愣,“我明天就走……”

  “等……”阿尔弗雷德刚脱口而出一个字,便又止住了自己的声音,再一会生生从牙缝中吐出一个字“好。”

  罗穆路斯看到路边有一部空的士驶了过来,便将它拦住了,喊阿尔弗雷德一起上去“我付钱。”

  “哟,挺大方的嘛。”阿尔弗雷德嬉笑着坐到后排,爆出了自己家的位置,随后是两个人无声的沉默。

  沉默一直到临睡之前都没有被打破,只在罗穆路斯昏昏欲睡时,听见阿尔弗雷德一声轻微的叹息,手机的白光晃晃的,他却不愿睁眼。

  第二天一早,罗穆路斯提着他的大黑箱箱就准备走了,他没有和阿尔弗雷德告别,因为那个小伙子显然睡得很香,当他打算订回去意大利的机票时,却发现所有的机票都以正常价格翻了一倍不止,这……

  “你要走啦。”阿尔弗雷德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半价的机票可不是那么好买的,你还没有给英雄足够的补偿呢!”

END
 

  
  

  

  

  

  

  

  

“一杯蜂蜜,几滴眼泪,饮下去大概会醉”
明明是甜腻得发怵,咸涩得战兢,却还是携了一块砖头,沉沉入眠。

半价机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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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图求小蓝手
这对cp真的很棒啊——


        居家好罗,他在电视上看见了飞去美国的机票打半折时,立刻起了小心思,先是以光速下好了机票,又转手给某大总统打电话,告诉自己要去美国旅游啦——

  此时,某大国那边。

  “阿尔弗,你明晚去接机。”

  “不,你让他去红灯区。”

  “红灯区要钱。”

  “我就不要钱吗?!”

  “你已经被我包月了。”

  此刻,阿尔弗雷德惊呆在原地,内心宛若奔过一万只草泥马。电话最后只剩下“嘟嘟”的声音,阿尔弗雷德心不原情不愿地看了看日历,最终还是在三天之后的那个日期上,拿着一只红笔大大地画了个叉。

  三天,是在罗穆路斯翘首期待着度过的。

  三天,是阿尔弗雷德思考如何熬夜中度过的。

  终于到了那天,罗穆路斯尝到了,什么叫一个人包机的滋味,机外是漆黑的,机内也并不亮堂。他想起了曾经那段被高卢人欺负的悲惨历史,他呼了口气在窗户上,写下了《悲惨世界之罗穆路斯篇》。

  飞机悠悠地停稳了,罗穆路斯一个人呆呆看着偌大的行李处空无一人,只有他那个黑色的大行李箱在传送带上缓缓移动,好吧,罗穆路斯顿时心中生出来一个伟大的决定,他拉上箱子,就开始放声高歌。

  Fratelli d'Italia,

  l'Italia s'e' desta,

  dell'elmo di Scipio

  s'e cinta la testa.

  Dov'e la vittoria?

  Le porga la chioma,

  che schiava di Roma

  Iddio la creo'.

  Stringiamoci a coorte,

  siam pronti alla morte.

  Siam pronti alla morte,

  l'Italia chiamo'.

  Stringiamoci a coorte,

  siam pronti alla morte.……①

  

  

  昏昏欲睡的阿尔弗雷德突然被那歌声给惊醒了,他四处的张望着,却发现周围空无一人,咽咽口水的他,突然脑海中闪过一丝念想,也开始嚎起了歌来。

  两个人的歌声碰撞,在偌大的空旷的机场中交互,寥寥无几的机场工作人员已经忍受不了了,若不是看着那个带着眼镜竖着呆毛的家伙是他们祖国大人,估计已经有十来个警开包围着那人了,毕竟七个音里面缺上三四个音也着实不容易。

  好在辛苦的时间过去地还是很快的,罗穆路斯,那个居家好罗,正远远地向着阿尔弗雷德招手!

  此刻阿尔弗雷德再也顾不上什么大国礼仪了。他飞奔过去,一把狠狠抱住了罗穆路斯,就差一把眼泪一把鼻涕了,“你终于来了!你要不要先去红灯区!英雄我要我回家睡美容觉去了!”

  “大男人睡什么美容觉!这是岁月留在脸上的痕迹!”

  “难怪你那么显老。”阿尔弗雷德讪讪松手,悄悄远离那只已经握拳的手。

  “你过来。”

  “我不。”

  “你过来!!”

  “不!!!”

  罗穆路斯拉扯着那个大黑箱,在后面紧紧跟着快步逃跑的阿尔弗雷德。

  对于阿尔弗雷德来说,唯一值得庆幸得是自己的家离机场并不远,于是他开始用自己最快的速度逃回家,关门,上锁,动作一气呵成。

  正当阿尔弗雷德的脸刚刚沾上枕头,床头电话响了,阿尔弗雷德感觉自己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谁来的电话了“阿尔弗!!!!!你是不想要工资还是不想要奖金了!!!”

  “我……都想要!我知道了啦!”阿尔弗雷德气鼓鼓下床去开门,“please,罗穆路斯先生!”

  在罗穆路斯趾高气昂地拉着他的大黑箱箱进门那一刻,阿尔弗雷德又是关门上锁的动作一气呵成,然后狠狠在他屁股上踹了一脚,跑回房间,反锁上房门,任由那人在门外喊叫。

  一会之后,烦人的噪音终于没有了,正当阿尔弗雷德渴望睡个好觉时,床头的电话又想了,接通那一刻,对方说出了他也想说的一个词“上帝!你好好招待客人不行吗!!!”

  “上帝!英雄需要睡眠!!!”显然阿尔弗雷德快被折腾疯了。

  “我也想睡觉!!!我给你加奖金!!!你就好好招待客人吧!!!”电话被挂断了,独留阿尔弗雷德一个人坐在床上思索半天,最终,还是打开门,放进了蹲在门口那只似乎流浪犬一般的人。

  “先去洗澡!”想到自己终究今晚的床要分给别人一半,总觉得那么难受呢……

  一阵水声过后,之间披着浴袍的罗穆路斯打开了他的大黑箱箱开始翻箱倒柜,又是一阵淅淅索索,被子被掀了开来。

  熟悉的胸膛让阿尔弗雷德不自觉地靠了过去,他难得的安静了下来。

  “你想我吗?”罗穆路斯的声音从耳边传来,听起来温柔中带着些倦意。

  “大概,想吧。”阿尔弗雷德闭上眼睛,保持着自己声音的平稳,“睡觉吧,别的明早起来再说吧。英雄的美容觉可已经睡晚咯。”

  “睡吧睡吧。”罗穆路斯一手微微撑起身子,低下脑袋去亲吻阿尔弗雷德的脑袋,“晚安啊,世界的英雄。”

  “晚安。”阿尔弗雷德嘴里不知道嘀咕着什么,就再往人怀里靠靠,便进入了梦乡。

  

  ①不是什么高大上的东西,就是意/大/利国歌

  

  

  

  

  

  

  

我!
就先霸占这个tag
来卖安利!!!

这对cp多么美好啊
工口大叔x青涩米米

七年之痒

既然大家都讨论刀子,那还不如发刀子呢

  

  

  第一年的火热;第二年的温暖;第三年的平淡;第四年的冷清;第五年的吵架;第六年的分手;第七年的,决裂。

  弗朗西斯站着。亚瑟坐着。没有人说话。第六根香烟燃到滤嘴那边,被掐灭。亚瑟点燃第七根继续吞云吐雾。

  什么时候开始不爱的?不,更确切应该是,什么时候热情被消磨一空的?什么时候开始觉得对方是个累赘?什么时候开始不愿回家?什么时候开始厌烦了对方的颜容?又是什么时候,已经连争吵都懒懒散散……

  这个问题,即使是他们本人也无法确切告知。

  弗朗西斯向前走去,不发一语。“嘭”得将门打开又关上。屋中的气氛没有变,缭绕的烟雾也没有变。离婚本来就是必然的,只是端看是谁先提出这个话题,亚瑟不愿意做那个人。弗朗西斯也不愿意。冷暴力是最好的办法,因为他们都觉得彼此会有一个人承受不住,从而遂了两个人的心愿。

  但同时他们又低估了彼此。弗朗西斯没有了亚瑟的约束,他尽情自在地在外面喝酒,加深与老友的感情。而亚瑟呢?没有了弗朗西斯在自己身边腻歪,他跑去自家表弟那儿寻欢作乐。这一切在七年前是这样子。七年后也是这样子。

  几天后的一个夜晚,不知道是谁还顾及着当初的温情,提出要做/爱,另一个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但是不论亚瑟还是弗朗西斯都清楚的知道,这是一场糟糕极了的性/事,没有言语挑/逗,没有那么多的爱/抚,甚至亲吻也少得可怜,仅仅是像完成一个棘手的任务而已,草草了事,又早早安睡。一张床上,两个人都心思却不知道飞向了何方。

  第二天一大早,亚瑟就起床了,昨晚那次他不满意,却不说什么,洗漱完毕之后。又是新的一天。“早安。”

  “……早安。”弗朗西斯有些震惊,他们已经好几天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了,即使是昨晚,也没有一句话。

  “什么时候……”两个字在亚瑟喉中翻滚上下,吐出去却又极为艰难,他想着换了一种说法,“什么时候一起出去吧?”

  “好啊。……柯克兰。”弗朗西斯本想脱口而出“亚蒂”,却忍住了,将亲昵的称呼改作生疏的姓氏。

  亚瑟注意到了,他心中蓦地又寒了一分,爱?还是不爱?到底还是爱的吧。就是这爱不鲜活,就好比枯骨曾经也是个活生生的生灵,但是最后它经历了风吹日晒,失掉了外衣,露出内里,再安详地躺在那儿,等着下一波风雨的洗礼。

  他们步行来到圣贞妮薇芙新街,一路上默默无言。他们中没有一个人提到要去做什么,或者要买什么东西,只是光顾着走。这条街不算长,也不算短。两个人来来回回走了四遍,走去了大半个白天。

  “去吃点什么吧。”弗朗西斯看了看将要下山的太阳,“这条街我们走了四遍了。柯克兰,你说我们去那家餐馆吧。”

  “好。”亚瑟点头,顺着弗朗西斯手指的方向望去,那是一家名叫“贞妮”的餐馆。或许是因为坐落在这条街上,因此取了这个名字。

  此时此刻,弗朗西斯和亚瑟心中仅怀有的想法就是“上天,请让这家餐馆好吃些,有烤熟的牛肉,有美味的啤酒,最好还有炸鱼薯条。”

  他们的祷告灵验了,小餐馆里有他们想要的一切。亚瑟接过菜单,自己写上了几个菜名,便又把菜单还了回去。

  弗朗西斯看着亚瑟的动作,沉吟片刻,想要起身,却又坐了下来,临时改变自己的口味并不是一个好主意。

  菜上来了,亚瑟把牛排推到弗朗西斯那边,再将炸鱼薯条拉了过来,最后一人一瓶啤酒。

  “柯克兰,你可别喝醉了。”弗朗西斯几近下意识地开始攻击了,“哥哥我可不会把你带回家。”

  “嗯。”难得的,亚瑟没有反击,只是拉开啤酒的拉环,给自己灌了一口。

  一顿晚餐又在相安无事中解决了。

  

  亚瑟感觉自己像是在走钢丝,并且在摇摇欲坠要掉落的边缘,钢丝呢也是年久失修,泛起了锈斑。掉下去呢,似乎也不是那么可怕,低下有什么东西接着,可他还是害怕,对未知的恐惧,远超下落时失重的恐惧。更何况他一个都不想尝试,所以他举平双手,向前走。终点在哪?他不知道。

  弗朗西斯也不见得好到哪去,他说,自己好像被铁丝牵引着的小船,轻柔的水波荡漾,意欲带他离去,那铁丝却拽着他,告诉他,你不能走,随着水波,你会走到地平线的尽头,那里是未知的,是恐惧的,你还要去吗?铁丝挣断了,就不会复原了,你还要去吗?离开了这儿,港湾就没有了,你还要去吗?

  夜风瑟瑟,亚瑟在不经意间靠近了弗朗西斯一步,弗朗西斯也假意不知情,靠了过去,两条手臂轻微地蹭碰了一下,两张脸却不约而同地侧开了。亚瑟望见,右手边的河面上,月亮正斜斜地依靠在上面,随着微风荡起的水波轻晃。这大概是摇篮曲吧。世间寂寞的两物作为彼此的依靠相互轻拥,然后或许没有人注意?所以他们乐了个清闲,只是悄悄在耳边说着私语,月亮在天上,可未必不能在水中。鱼儿游过,大概是他们的孩子吧……

  

  “亚瑟。”弗朗西斯忽然的就喊住了他。

  “嗯?”亚瑟回头,刚刚沉浸在想象中,还有些尚未缓过神来的意味。

  “我们……”弗朗西斯深吸一口气,“离婚吧。”

  
  一件似乎很重大的事,却又被如此简单的话语给道出,总叫人有些不自在。求婚时想好的一大串表白,还有那枚赞了好几个月工资才买来的戒指,那些美好的画面,被这一句轻飘飘的话语打得支离破碎。

  “好,离婚吧。”亚瑟发现自己走到了终点。

  弗朗西斯发现自己挣脱了束缚。

  终点有什么?终点什么都没有,只有一条向前的路。

  挣脱束缚后,轻松吗?轻松,但是前路却是一点都不知道该前往何方。

  我知道,我还爱你,只是我想,这爱太累了,没有鲜活的力气注入。不如就此分开。过个几十年,还能做个笑谈。

  

  

  

  

  

  

我为什么还在等呢?

明明将就着其实是可以的。

但是将就什么的真的很累。

有时候挺羡慕有对象的,但是仔细想想现在自己过得也不错,是会觉得如果有个人做自己对象会不会更好,但是又觉得如果碰上个不对头的那得有多不舒服,因此还是果断选择等吧。

等到船靠岸了,等到树开花了,等到一切的一切都明亮,再笑着说“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