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久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Wonderful and sincere wish will sightly come true without attention

美好而又真挚的祈愿将会在不经意间悄然而至

仅以此赠一直在等待的自己

无人

世界杯时候的债了

大概是2.4w字左右,本来都flag是2.5w,干不动了


希望你们喜欢叭,还是要走链接


弗朗西斯和亚瑟双演员设定


引用了莎翁的《哈姆雷特》剧本大概八千字左右(仅因为个人喜好,大概是把故事里可能我觉得比较重要的地方摘录了)


走评论叭


七年之痒

既然大家都讨论刀子,那还不如发刀子呢

  

  

  第一年的火热;第二年的温暖;第三年的平淡;第四年的冷清;第五年的吵架;第六年的分手;第七年的,决裂。

  弗朗西斯站着。亚瑟坐着。没有人说话。第六根香烟燃到滤嘴那边,被掐灭。亚瑟点燃第七根继续吞云吐雾。

  什么时候开始不爱的?不,更确切应该是,什么时候热情被消磨一空的?什么时候开始觉得对方是个累赘?什么时候开始不愿回家?什么时候开始厌烦了对方的颜容?又是什么时候,已经连争吵都懒懒散散……

  这个问题,即使是他们本人也无法确切告知。

  弗朗西斯向前走去,不发一语。“嘭”得将门打开又关上。屋中的气氛没有变,缭绕的烟雾也没有变。离婚本来就是必然的,只是端看是谁先提出这个话题,亚瑟不愿意做那个人。弗朗西斯也不愿意。冷暴力是最好的办法,因为他们都觉得彼此会有一个人承受不住,从而遂了两个人的心愿。

  但同时他们又低估了彼此。弗朗西斯没有了亚瑟的约束,他尽情自在地在外面喝酒,加深与老友的感情。而亚瑟呢?没有了弗朗西斯在自己身边腻歪,他跑去自家表弟那儿寻欢作乐。这一切在七年前是这样子。七年后也是这样子。

  几天后的一个夜晚,不知道是谁还顾及着当初的温情,提出要做/爱,另一个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但是不论亚瑟还是弗朗西斯都清楚的知道,这是一场糟糕极了的性/事,没有言语挑/逗,没有那么多的爱/抚,甚至亲吻也少得可怜,仅仅是像完成一个棘手的任务而已,草草了事,又早早安睡。一张床上,两个人都心思却不知道飞向了何方。

  第二天一大早,亚瑟就起床了,昨晚那次他不满意,却不说什么,洗漱完毕之后。又是新的一天。“早安。”

  “……早安。”弗朗西斯有些震惊,他们已经好几天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了,即使是昨晚,也没有一句话。

  “什么时候……”两个字在亚瑟喉中翻滚上下,吐出去却又极为艰难,他想着换了一种说法,“什么时候一起出去吧?”

  “好啊。……柯克兰。”弗朗西斯本想脱口而出“亚蒂”,却忍住了,将亲昵的称呼改作生疏的姓氏。

  亚瑟注意到了,他心中蓦地又寒了一分,爱?还是不爱?到底还是爱的吧。就是这爱不鲜活,就好比枯骨曾经也是个活生生的生灵,但是最后它经历了风吹日晒,失掉了外衣,露出内里,再安详地躺在那儿,等着下一波风雨的洗礼。

  他们步行来到圣贞妮薇芙新街,一路上默默无言。他们中没有一个人提到要去做什么,或者要买什么东西,只是光顾着走。这条街不算长,也不算短。两个人来来回回走了四遍,走去了大半个白天。

  “去吃点什么吧。”弗朗西斯看了看将要下山的太阳,“这条街我们走了四遍了。柯克兰,你说我们去那家餐馆吧。”

  “好。”亚瑟点头,顺着弗朗西斯手指的方向望去,那是一家名叫“贞妮”的餐馆。或许是因为坐落在这条街上,因此取了这个名字。

  此时此刻,弗朗西斯和亚瑟心中仅怀有的想法就是“上天,请让这家餐馆好吃些,有烤熟的牛肉,有美味的啤酒,最好还有炸鱼薯条。”

  他们的祷告灵验了,小餐馆里有他们想要的一切。亚瑟接过菜单,自己写上了几个菜名,便又把菜单还了回去。

  弗朗西斯看着亚瑟的动作,沉吟片刻,想要起身,却又坐了下来,临时改变自己的口味并不是一个好主意。

  菜上来了,亚瑟把牛排推到弗朗西斯那边,再将炸鱼薯条拉了过来,最后一人一瓶啤酒。

  “柯克兰,你可别喝醉了。”弗朗西斯几近下意识地开始攻击了,“哥哥我可不会把你带回家。”

  “嗯。”难得的,亚瑟没有反击,只是拉开啤酒的拉环,给自己灌了一口。

  一顿晚餐又在相安无事中解决了。

  

  亚瑟感觉自己像是在走钢丝,并且在摇摇欲坠要掉落的边缘,钢丝呢也是年久失修,泛起了锈斑。掉下去呢,似乎也不是那么可怕,低下有什么东西接着,可他还是害怕,对未知的恐惧,远超下落时失重的恐惧。更何况他一个都不想尝试,所以他举平双手,向前走。终点在哪?他不知道。

  弗朗西斯也不见得好到哪去,他说,自己好像被铁丝牵引着的小船,轻柔的水波荡漾,意欲带他离去,那铁丝却拽着他,告诉他,你不能走,随着水波,你会走到地平线的尽头,那里是未知的,是恐惧的,你还要去吗?铁丝挣断了,就不会复原了,你还要去吗?离开了这儿,港湾就没有了,你还要去吗?

  夜风瑟瑟,亚瑟在不经意间靠近了弗朗西斯一步,弗朗西斯也假意不知情,靠了过去,两条手臂轻微地蹭碰了一下,两张脸却不约而同地侧开了。亚瑟望见,右手边的河面上,月亮正斜斜地依靠在上面,随着微风荡起的水波轻晃。这大概是摇篮曲吧。世间寂寞的两物作为彼此的依靠相互轻拥,然后或许没有人注意?所以他们乐了个清闲,只是悄悄在耳边说着私语,月亮在天上,可未必不能在水中。鱼儿游过,大概是他们的孩子吧……

  

  “亚瑟。”弗朗西斯忽然的就喊住了他。

  “嗯?”亚瑟回头,刚刚沉浸在想象中,还有些尚未缓过神来的意味。

  “我们……”弗朗西斯深吸一口气,“离婚吧。”

  
  一件似乎很重大的事,却又被如此简单的话语给道出,总叫人有些不自在。求婚时想好的一大串表白,还有那枚赞了好几个月工资才买来的戒指,那些美好的画面,被这一句轻飘飘的话语打得支离破碎。

  “好,离婚吧。”亚瑟发现自己走到了终点。

  弗朗西斯发现自己挣脱了束缚。

  终点有什么?终点什么都没有,只有一条向前的路。

  挣脱束缚后,轻松吗?轻松,但是前路却是一点都不知道该前往何方。

  我知道,我还爱你,只是我想,这爱太累了,没有鲜活的力气注入。不如就此分开。过个几十年,还能做个笑谈。

  

  

  

  

  

  

段子

  “你还相信爱情吗?弗朗西斯。”亚瑟兀自坐在黑色的电脑椅,望着面前电脑上他俩大大的合照出神,“我们都已经不在年轻了,所以你还相信吗?”

  “哥哥我一直相信爱情。”弗朗西斯上前一小步,右手撑着椅背,俯身至亚瑟耳边,“以前相信,现在坚信。”

  亚瑟摸了摸自己的手背,扪心自问,他好像有点分不清爱情与依赖的区别了。当初的心动在十几年的柴米油盐酱醋茶中磨得近乎丝毫不剩,但是每日的陪伴却成了习惯。当看见对方喜欢的东西是,总会不自觉地驻足观望,在掂量对方的喜好和自己的钱包之后,还是咬咬牙买了下来,再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般,随手丢给对方,“喏,我下班时看见的。”
弗朗西斯对此从来都是收下后笑笑,上前去吻吻亚瑟的脸颊“谢谢,我很满意。”

  亚瑟继续望着屏幕出神,那张照片的背景是法国的塞纳河,时间是黄昏,夕阳尚存的时候,那时候亚瑟记得是弗朗西斯让路过的一位小姑娘为他们拍的,在自己半推半就下,有了这张照片。回家之后,弗朗西斯迫不及待地将这张照片设置为桌面背景。

  “我想,我们可以去旅游了。”弗朗西斯左手撑着下巴对亚瑟说道,“我们去英国吧。那里是亚蒂的家乡对吧。在泰晤士河旁,我们也拍一张照片吧。”

  “也不是不可以。”亚瑟的心猛的跳了一下,仿佛回到了十几年前,初次相遇的时候。他故作镇定地对弗朗西斯说“我也不是不可以做你的爱人。”

  

Cigarette

  
祝大家七夕快乐啊——
好久不写文了,有点手生

       “又下雨了。”
  
  亚瑟看着窗外呢喃。他从烟盒中拿出一根烟,修长的双指夹着点燃后,深深吸了一口,再缓缓吐出,绿色的眼眸宛若黑夜中准备伺机而动的狩猎者。
  
  屋子里没有开灯。
  屋子外是漫天黑云。
 
  天空忽的白了半边,是一道响雷闪过。   
  
  亚瑟的手抖了一下,过长的烟灰掉在了他的身上,他站起了身,将香烟掐灭在香烟缸里,随即又把衣服上的灰掸到了地上,又跌回到椅子上。   
  
  “咚咚”两声。   
  
  “进来吧,你有钥匙的吧,弗朗西斯。”亚瑟头也没有抬,却在话音刚落下时,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灯被打开了。   
  
  亚瑟把眼睛闭上了好一会才睁开,他看向弗朗西斯,“你来做什么?”   
  
  “你不早知道?”   
  “我不知道。”   
  “是吗?”弗朗西斯笑笑,“我还以为你当初把钥匙落在哥哥家里是让哥哥我来找你呢。” 
  
  
  
  
  “不,青蛙,我只是忘了拿回家了。”亚瑟故作镇定地说道,他双耳的细微颤抖却没有能躲过弗朗西斯的眼睛。
  
  
  
  
  “这可真是个忘性大的小兔子。”弗朗西斯自顾自地说着,再刻意地在亚瑟眼前将钥匙收好,踱步到亚瑟面前给了他一个吻,“告诉哥哥,你还要和哥哥分家多久?”
  
  
  
  
  “多久?”亚瑟似乎想起来一个好笑的笑话般,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当初,我记得可是你提出的分家。而我现在在伦敦过得很好。法/兰/西。”
  
  
  
  
  “是,是我提出的。”弗朗西斯深吸一口气,那当真是段糟糕极了的回忆,他和亚瑟在一件小事上吵了起来,然后当时的他被亚瑟那句“滚去见你的贞德吧。你法/兰/西的上帝!”一下子挑起了心头的怒火“哦,英/国/佬,滚回去你的伦/敦吧,浪漫而温和的巴/黎一点不适合你,你这古老又死板的亚瑟!”
  
  
  
  
  “当然,当然。”亚瑟似乎是怒极反笑,“这种软乎乎的巴黎,软乎乎的女人才他妈最合适你!”
  
  
  
  亚瑟离开了,他回到了伦敦。弗朗西斯站在亚瑟的面前,转过脑袋,点燃了一根香烟,开始吞云吐雾起来。亚瑟的喉结动了动,他感觉到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躁动,他再次点燃一根烟,袅袅之中,他开始剧烈地咳嗽了起来。弗朗西斯下意识地伸出手,却在动作到一半时,生生地停了下来,再恢复到之前的姿势,大口抽着烟。亚瑟再咳了两声,就把烟给掐灭了。他看向弗朗西斯。“我不喜欢抽烟。”
  
  “那你还抽。”弗朗西斯的话语带着些许责备。
  
  
  
  “因为你抽。”亚瑟抬眼看向弗朗西斯,“我不明白这玩意为什么那么多人喜欢,入口的滋味那么苦涩还他妈灼肺。”
  
  
  
  “这可不对。”弗朗西斯苦笑两声,“香烟其实有时候和毒/品很像,沾了再戒就难,不去碰,可以。但是一直不碰,你的心脏会开始反复无常的跳动,你的精神会飞到九霄云外,即使明白这玩意不好。但是你的心脏你的精神仍似为它所活。”
  
  
  “这样子吗?”亚瑟继续看向弗朗西斯,他勾勾手指,示意弗朗西斯向他靠近,“吻我,在烟味尚未散尽之前。”

帮k

帅气庄休:

#重庆仏英聚会
#一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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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越34km的Dover海峡,我在凯旋门等你的红茶」

“嘿!哥哥我亲爱的甜心们,这是来自一场茶话会的请柬,请穿上你最好看的小裙子小西装,来参加我们的下午茶,有喜欢的什么甜点么?我们会准备....哦当然,绝对不会让小亚瑟进厨房,这点可以放心,另外请带上喜欢的书籍哦,我们还准备了小游戏,这是一个美好的下午。”

“你是笨蛋么....连这点事都做不好!给我放下手里的清单....!!另外....希望你们...能来我的下午茶....会准备最好喝的红茶的!!”

ps.由于人力财力问题,我们无法为大家举行场贩,但我们会以最大努力满足大家的。
另,场刊会有,统计人数后会决定地点和时间。希望大家都来看一看。

Die young(英年早逝)

建议配合 BGM——If i die young
仏应该类似富二代设定,父母双亡。

  清晨,亚瑟躺在床上,双目紧闭,双手握拳,面色苍白得和逝去的人毫无二异,只有时不时从喉咙口压抑不住的轻微咳嗽声,才能让人在一定距离外确认他还活着,就一口气苟延残喘而已。亚瑟本来就是个外来者,他在一年前闯入了这个小镇,在法国边境的一个小镇,他说自己是个歌唱家,他甚至高歌一曲,在众人面前施展他的才艺。
  
  然而人们只是用古怪的眼神打量着这个外来男子,再继续埋头做着自己的工作,亚瑟有些茫然地继续唱着,他失败过无数次,白眼冷语早是家常便饭,他从随身的旅行包里掏出磁带,向着沿路村民一个个询问过去,许多人并不理睬他,只是垂首继续忙自己的工作,一人好奇地望了一眼告诉他“远道而来的先生,我们这边只有弗朗西斯家有录音机那种东西。”他指了指站在不远处的一个金发男子,“你可以给他试试。”
  
  亚瑟望过去的时候,弗朗西斯刚好将脑袋回了过来,他向亚瑟招招手,然后慢慢走了过来,“刚刚那歌是你唱的?哥哥我觉得很好听哦,只要将副歌的几个地方再处理下,应该会更加完美。”
  
  亚瑟呆楞楞地应下,他看着弗朗西斯,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而弗朗西斯则是一脸笑意盈盈地看着他。亚瑟过了有一才说道“你叫什么名字。”
  
  “哥哥我的名字,我想刚刚那位好先生应该和你说过了吧。”弗朗西斯却也没有再卖关子,“我叫弗朗西斯。”
  
  “亚瑟。”亚瑟伸出手。
  
  “很高兴认识你。”弗朗西斯说着拉起亚瑟的手,“和哥哥我去家里,听一下那个磁带?”
  
  “荣幸至极”亚瑟一开始也觉得这个举动似乎有些不对,却也没有多想,只是跟着弗朗西斯来到他家。
  
  弗朗西斯将录音机拿出,让亚瑟把东西放进去,一段活泼的伴奏,还有一段较为狂热的唱词,他把二者柔和在了一块,而且效果还出奇地不错。弗朗西斯点点头,告诉亚瑟“我想买下这个,多少钱?”
  
  “一分,哦,不,一块。”亚瑟伸出食指。
  
  弗朗西斯应允了,他从口袋中掏出钱递给亚瑟“你接下来去哪?”
  
  “我?”亚瑟看了看四周,“我不想走了,旅行太累,我或许会在这里休息一会,脱下斗篷与背包,去找一份活干。”
  
  “留在这里吧。”弗朗西斯说,“留在这里唱歌写歌给我听吧。我父亲也是歌唱家,你和他有些想象。”
  “玩音乐的或许都有些。”
  “但你的音乐是最像的。”
 
   弗朗西斯说完静静看着亚瑟,亚瑟不知道怎么的,一下子心中那块柔软的地方好像被悄悄触碰了一下,那温暖的感觉,还想再感受到。他点点头“好。”
  
  弗朗西斯确定自己喜欢亚瑟,是在两个月前的一天。
  
  是下午的时候,亚瑟对着窗户的夕阳,垂首写着歌谱的时候,他整个人被夕阳渡上了一层淡红色,只这背影,忽然让弗朗西斯着迷了。他蹑手蹑脚地走到亚瑟旁边,侧头过去看亚瑟在做什么。在亚瑟忽然被某一个音符给卡住的时候,他就亲了亲他的脸颊“我喜欢你。”
  
  亚瑟放下笔扭头看他,眼里亮亮的,好似被落霞淬过的森林,继而他的脸颊红了,嗫喏半天,也没有吐出一句话,就当弗朗西斯以为自己失败了的时候,亚瑟突然抬头说道“我也是。”那语气坚定,眼里也是确定的神情。
  
  弗朗西斯回过神来,他笑了起来,倾身上去吻了吻亚瑟的唇。
  
  此后的清晨,弗朗西斯会给亚瑟一个早安吻,两人吃过早饭后,会漫步到林间,听听自然的声音。中午吃过午饭,弗朗西斯有小睡一会的习惯,亚瑟会拿出歌谱好好看着。晚上,吃过晚饭,天也差不多黑了,他们会去热闹的广场看上一圈,再回到家中。弗朗西斯会帮着亚瑟整理些东西,亚瑟继续思索着他的歌谱。弗朗西斯还在他们两一个月的时候为彼此打造了一对戒指,就套在他们的无名指上。
  
  
  一个月之前,亚瑟忽然地开始咳嗽,本来以为只是普通的小感冒,但是再过来两天竟然越发严重,他的手上分明有了鲜红的血渍,亚瑟没有给弗朗西斯说,他有种自己活不久了的感觉。再也瞒不住是十天以前,亚瑟那时候正在浴室中洗澡,他突然抑制不住的想要咳嗽,一咳两咳,脚下的水也被染成了淡淡的红色,他突然眼前一黑,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弗朗西斯是被亚瑟摔落到地的声音给惊到了,他连鞋子都没有来得及穿就将亚瑟抱在怀里,使劲喊着他的名字。
  
  亚瑟真正醒来是在第二天的中午,他眼皮动了动,稍稍睁开了眼睛,却又似乎不适应这光线,又闭上了,再一次睁开眼睛,已经好了许多,他扭了扭脖子,看见一旁的弗朗西斯,口中的干涸感让他轻声喊了句“水……”  
  
  弗朗西斯仿佛如获大赦似得跳了起来,他眼里似乎还凝聚着几多泪花,他的手还在止不住的发颤,差点将亚瑟床头的玻璃杯砸了,他没有让亚瑟起身,而是自己含着一口水,想要喂亚瑟。
  
  亚瑟费劲力气偏过头,他沙哑着嗓子说道“吸,吸管。”
  
  弗朗西斯眼神黯了黯,并没有按照亚瑟的指示去做,他将亚瑟的脑袋轻轻扳了过来,将水慢慢渡进去。他看见他是以往那双汇聚神采的眼睛,已经涣散了。一滴水砸在了亚瑟脸上,亚瑟费力去看,弗朗西斯的眼角闪着泪光。
  
  早在亚瑟晕倒在浴室的那个晚上,弗朗西斯就找来了镇上最好的大夫给他看,结果大夫只是摇摇头,叹口气说“太晚了,让他好好去吧。”
  
  在大夫出门后,弗朗西斯近乎一句话都没有说过,他在好好用目光咀嚼着亚瑟,想把他的音容好好印刻下来。这样子在晨曦将至的时候,他的眼皮实在不受他的控制了,上下合了合,弗朗西斯却下意识地再瞪大眼睛看了看亚瑟。就这样子,持续到亚瑟醒来。
  
  亚瑟的身子就这样子一天又一天的瘦弱下去,有时一天里昏迷大半天也是常有的事,甚至是将近一天的昏迷,弗朗西斯只能用给他喂些水与流质食品。
  
  亚瑟在下午的精神好了许多,他整个人都思路都清醒了不少,说话也有了些力气“弗朗西斯,你去帮我……把我台子上的歌谱拿来……”
  
  弗朗西斯依言照办,亚瑟看到了只是笑笑说“之后的事你就那么办吧……”
  
  亚瑟又继续说道“一定要在黎明时分让我在玫瑰花的簇拥下沉入江中……还有,不要再为我哭啦……我手上那个戒指,你应该给个好女孩……”
  
  “好……”弗朗西斯握着亚瑟的手,亚瑟忽然打开了话匣子般,絮絮叨叨说起了之前的事。确在夕阳散去最后一丝余晖后,又开始剧烈地咳嗽了起来,“咳——”最后一声被他拉得极长,但他终究还是闭上了眼。
  
  弗朗西斯他尽力了,但是他还是忍不住,泪水滚落出眼眶,滴落在亚瑟尚有余温的遗体上……
  
  弗朗西斯以最快的速度去找了自己家附近的花铺,买了四大捧玫瑰,然后就呆在亚瑟身边,一步不肯离去,直至黎明前夕。
  
  亚瑟的身体已然凉了,弗朗西斯将玫瑰绑在亚瑟身上,再绑上了一块巨石,他看了看看多准备的一根绳子,苦涩地笑了笑,丢在一边“对不起,哥哥我还是太胆小了。”
  
  当太阳冒出第一个边,弗朗西斯再最后一次吻了吻亚瑟的嘴唇,冰凉的,将他送入湖中,看着他渐渐沉下去,弗朗西斯看到了印在水面上的太阳,波光粼粼,是那么凄惨的白。
  
  
  
  
  
  
  
  
  
  
  
  
  
  
  后来,弗朗西斯总是随身带着录音机,将亚瑟唱过的歌一遍遍播放,不知不觉中,那里的人们仿佛也听出了什么,都会夸声“好听。”只是这声夸赞来得太迟。
  
  
  
  
  
 
  
  
  
  
  
  
 

失忆

没逻辑
狗屁不通
就是一块糖

  清晨,六点整,隔壁邻居家的鸟儿准时地鸣叫一声,亚瑟坐起身子,迷惘地四处张望着。突然地,他发现身旁还有个人,他下意识地扯过被子将自己盖住。
  
  此时身边的人才醒来,看向亚瑟,口气带着慵懒“你就是这么对待自己伴侣的吗?”
  
  “我可不记得自己对你怎么了。”亚瑟看着弗朗西斯,他仅下半身穿着内/裤,还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是是是,你没对哥哥怎么样。”弗朗西斯神情闪过一丝恼怒,转瞬即逝,他打了个哈欠,下床,“哥哥我去给你做早饭。”
 
  亚瑟还是有些不明所以,对方到底是谁?亚瑟猛然间脑海中闪过这个想法,他知道他应该是自己一个很熟悉的人,可是却记不起来之前发生的事。我又是谁?之前发生了什么。亚瑟脑海中一片空白,他张望四周,却记不起一丝一毫。
  
  弗朗西斯的动作很快,反正是在亚瑟还没有理出丝毫的头绪前,就已经做完了早餐。他站在门口喊道“亚瑟,早餐做完了。”
  
  亚瑟虽然忘记几乎所有事,但他却又奇怪,身体的记忆。他的双脚将他带到洗浴间,洗漱完毕之后。他的双腿联合他的鼻子将他带到客厅。热气腾腾的牛奶配着烤过的面包,以及香肠。这个早晨因为这腾起来温暖的气体柔和了许多。包括弗朗西斯,亚瑟悄悄将牛奶放到自己面前,正对着他,透过些许雾气看到他的脸柔和了许多,嘴角弯起的笑容,彰显着他因美食带来的好心情,亚瑟也不自觉地笑了。因为看见弗朗西斯的笑容,他就也感到了快乐。接着他低下头,开始享用自己的那一份午餐。
  
  弗朗西斯假装自己没有发现亚瑟的小动作,依旧自顾自的解决着自己面前的的美味。

  亚瑟是从前天早晨开始这副模样的,情形和今天是如出一辙,对,他们大前天晚上在床上云雨了一番,早晨起来的时候,亚瑟拉着被子,一双绿色的眼瞳如同惧人的小猫般,死死盯着弗朗西斯“你对我做了什么?!”
  
  “放轻松,小亚瑟。”弗朗西斯以为亚瑟只是害羞了,他说,“昨晚我我确实对你做了什么,或者更确切,是我们一起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亚瑟的表情变了三变,惊讶,疑惑,以及最后的恼火,“先生,我想我不认识你。”
  
  “嘿,亚蒂。”弗朗西斯抓了抓自己的头发,“你醒醒,你怎么了。”
  
  “我现在清醒得狠。”亚瑟说着抓起自己在床头的衣服,绿眸里明显地显露着驱逐意味。
  
  弗朗西斯举起双手,做出一副投降的模样,“好好好,小亚瑟。哥哥我去做早餐。”
  
  现在,弗朗西斯深思着一个问题亚瑟为什么会这样子,可思来想去也得不出个所以然。
  
  工作上,亚瑟做得是写作一类,并已经有些名气,现在也算温度,感情生活上,弗朗西斯甚至想五指并拢向上天发誓,自己绝对是没有让亚瑟受丝毫委屈,忽略他们昨天的吵架,前天的打架,大前天的分家……的话。
  
  所以,弗朗西斯想了想并没有发誓,他悄悄走到亚瑟身后,以手做锤狠狠敲了亚瑟的脑袋,在亚瑟暴怒地回手一巴掌扇上他脸上时,弗朗西斯这才确定这是亚瑟无误了。
  
  亚瑟在感叹自己身体的灵敏度时,不由得心中暗自担心起来自己下手是否有点重了,他扭过头,做出一副面无表情的模样,打量了一下弗朗西斯的脸,红了一块。他眼里顿时流露出一丝心疼。
  
  ‘别去想这些’亚瑟在心中对自己说道,他再次不安地打量弗朗西斯,却撞进了弗朗西斯温柔的目光里,那一份缱绻,缠绵的,视若珍宝的感情毫无遗漏地都彰显了出来。
  
  亚瑟蓦的站起身,在弗朗西斯惊讶错愕的目光中吻住他的双唇,一手搂着他的脖子,另一手抚摸上刚刚自己扇打的地方,他没有道歉,却胜似道歉。
  
  弗朗西斯本就丝毫没有责怪亚瑟的意思,他回应着亚瑟的吻,在缠绵一会之后,才分开,他凝视着亚瑟的眼睛,“你知道吗?艾尔莎的眼睛也不过这番美。”
  
  亚瑟听了,脸颊烧红了一片,他没有再去回应弗朗西斯,一丝记忆从他脑海中蔓延开,他想起来了。
  
  弗朗西斯站着,他就只看着亚瑟,周围的一切都模糊了,白蒙蒙的一片。
  
  亚瑟就仍有弗朗西斯看着,记忆的恢复并不是一瞬间,而是看走马灯一般,历历在目,所有的一切都被想起,他抬头看了眼日历。
  
  弗朗西斯也抬头看了一眼,七月十四号。
  
  亚瑟垂下脑袋,双手握在一起,大拇指不停地彼此摩挲着。
  
  “不对哥哥我说些什么嘛?”弗朗西斯的话语在他耳边响起,“今天可是哥哥我的生日。”
  
  “生日快乐。”亚瑟在弗朗西斯的话音还未落下时,就抬起头说道,紧接着他奉献上了自己的唇,“这是生日礼物,我爱你,弗朗西斯。”
  
  弗朗西斯将亚瑟紧紧抱在怀中,享受着这片刻的坦诚“明天你醒来,不会再忘了我吧。”
  
  “笨蛋。”亚瑟脸红了,宛若夕阳映照下的红苹果,“不会了!”
  
  “好。”弗朗西斯没有再过多言语,他依旧紧紧地抱着亚瑟。
  
  
  
  
  
  
  
  
  其实亚瑟失忆的原因,是这样子的
  “真的是,在过俩天就是那混蛋的生日了,也不知道要给他送什么礼物。烦死了,要是我能忘记就好啦。”
  
  然后他就失忆了……
  
  不过既然弗朗西斯的生日过了,那么之后想必亚瑟也不会失忆了吧。
  
  
  
  

  
  
  
  
  

小小的段子

“哟,英/格/兰,输了啊。”弗朗西斯笑吟吟地站在亚瑟面前,“你就看好哥哥我是怎么赢的吧。”

“混蛋,你要是输了,我可不会饶了你。”亚瑟笑笑,挥挥手,向另一方迈步,“一起站在颁奖台上!”

你有你的征途,我也仍有我的。

命运

题记来源于虚假的上海卷高考语文题目(老师告诉我们的),当时写了个开头,就借着上次那个flag把剩下的补完了。

可能会有后续(?)





  你看见彩虹的概率是6%,北欧人每天都可以看见彩虹,而非洲人一辈子也看不见彩虹。    ——题记
  
  弗朗西斯是个典型的法国人,他对于与自己同居的英国人那一套神秘兮兮的行动是不屑,甚至有些嫌弃的 而他又要保持自己的优雅以及家中厨房的干净,他还是选择每天清晨早早就做完早餐,然后将他们端给坐在桌前阅读晨报,喝着红茶的英国人。
  
  亚瑟由开始的不好意思,到后面的习以为常,作为弗朗西斯每天早起做饭的报答,他会特意多煮些红茶。但相处在他们之间总不会是如此平和的,时常的争吵更是家常便饭,弗朗西斯嫌弃亚瑟太过于死板而神秘,亚瑟嫌弃弗朗西斯不切实际而又浪荡(他甚至不愿意用浪漫这个词。)
  
  争吵总以亚瑟冷漠的回避结束。之后便是无休止的安静,空气仿佛也被冻住了一般。亚瑟有时会望向身侧,亲昵抚摸什么东西都模样。弗朗西斯这时总会发出一声不屑的轻哼,然后拿起自己挂在椅背上的外套,走出家门,他总会在关门后,点上一根香烟。揪其原因,大概是英国人在闻了烟味之后,不自觉地皱眉咳嗽吧。
  
  弗朗西斯出门时没有留恋,他嘴上叼着烟,穿上自己的外套,信步走到家附近的小酒吧,或者是一些娱乐场所,他玩牌,玩棋,甚至偶尔也会去附近的美术用具店中买上一些画纸,一盒颜料,几只画笔,一块简易的画板再躲在树荫底下,随笔画着什么。有时杂七杂八的颜料也能组合出一种令人心惊的美,这通常能值一些钱,至少足够了弗朗西斯赚回本金,再为自己买上一小瓶红酒。
  
  亚瑟一个人在家中时,他向来选择读书,他曾开玩笑一般说道“有书的日子,即使青蛙在叫,我也可以专心致志。”但是偶尔他也会躲进房间,召唤出以前的一些人和他们交谈,听着他们侃侃而谈,亚瑟感觉自己仿佛也是经历过那些事的,只是他忘却了。或许世界上真的有轮回这一说。
  
  弗朗西斯将剩余的颜料收起来,将画板夹在腋下,转头看着夕阳殷红在粼粼水面上,水天一色,带着橘红色暖意的风拂过他的全身,他眯眯眼睛,看向远处被染红的森林,他想到了,那个英国人的眼睛,如果他看向夕阳,会不会,会不会也是如此的惊心动魄。
  
  亚瑟今天忽然觉得心有些沉沉的,他走到阳台上,也看到了那片醉人的夕阳,深浅不一浅橘红色上挂着几缕更浅泛白的云丝。他觉得周身的空气是暖洋洋的感觉,让人懒散,他将身子向前倾,再向前。没有人引导的,但是他想要将自己融化在这空气中,他却在某个一刹那间,重心失衡,整个人向前倾了出去,他的瞳孔一瞬间缩小,怔怔看着底下,似乎与平常景致无异,他也没有感觉到自己在下落,他愣愣回头。
  
  家门还大大地敞开着,门口的地下还有着一盒颜料和一块画面,他们相距的位置很明显,这是被他们主人所抛出去的。弗朗西斯紧紧拽着亚瑟后背的衣服,将他拉回到阳台上,他说“这可是你和哥哥合租的房子,想清楚了,英国佬。”
  
  “抱,抱歉。”第一次的亚瑟温顺如绵羊地低下了脑袋。
  
  “哦,好吧,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弗朗西斯感觉到怒火无处可以发泄。他心中之前只有愤怒而已,而现在也只受一种叫“后怕”的情绪控制住。
  
  亚瑟依旧低着脑袋,温顺极了的模样,他突然间做出了一个出乎人意料的举动,他扑进了弗朗西斯的怀抱,真的是暖暖的,和阳台上,更确切说是阳台外的空气一样,暖暖的,让人心安。
  
  弗朗西斯他一瞬间不知道该如何去应对这个冷漠的英国人突如其来地转变,他思索片刻,犹犹豫豫地将手搭在他的脊背上,一下一下地抚摸着,就好像在给年幼的羊羔顺毛一般,轻柔而又恬静。
  
  亚瑟觉得自己的脑子是秀逗了,才会做出如此不合常理的一个举动,不,他有一个更好的说法,那就是命运,他相信命运。所以他心安理得地接受了。但是他也奇怪,他此刻竟一点不想改变自己将与这个法国人同居一生的命运。
  
  而弗朗西斯却还无知无觉地,他不明白这一切是为什么而发生,但是当亚瑟起身离开他的怀抱,眺望天边最后一片红霞时,他确信自己看到了一副美丽的场景,最美丽的一副场景。
  
  心开始剧烈地跳动,犹如毛头小孩一般。
  
  
  
  
  
  
 

超人

我爱弗朗西斯,爱法国

  “弗朗西斯,你以为你是超人吗?”亚瑟看这个眼前蓬头垢面,金发零散地挂在脸上,此刻尚喘息着的弗朗西斯说道。
  
  他们面前仰面倒着两个小混混,还有三个捂着身子蜷缩在地上。亚瑟此刻也见不得好到哪儿去,脸上被打得青一块紫一块,右手无力地垂在身侧。他双眼带着怒气地凝视弗朗西斯,谁知道这个天真烂漫的法国人会在他打架打得正酣(好吧,或许确实有点两拳难敌四手)的时候,来做什么,逞能吗?不过亚瑟也明白弗朗西斯如果不来,自己的处境绝对会窘迫到极点,但无论如此,他都不想让弗朗西斯受到丝毫的伤害。
  
  弗朗西斯撸了一把自己的头发,站起身子,有些瘸拐着走向亚瑟,他眸子里没有一丝笑意,往日的温和尽失,如果是,亚瑟是不想让弗朗西斯受到一丝的伤害,那么弗朗西斯就是豁出自己的性命也要保护亚瑟周全。这种故事听着会让人嗤之以鼻,但热恋中的人着实能为彼此做到如此。弗朗西斯站定在亚瑟面前,质问道“你为什么不对我说实话?”
  
  “你明知故问。”亚瑟抬起头,弥补几厘米的身高差,他说,“我还有什么事你是不知道的。”
  
  “我。”弗朗西斯握了握拳头,他有种想要一拳揍上面前人的冲动,当然他没有克制住。肉体与肉体再一次相碰,亚瑟实在忍不住闷哼了一声。他下意识地就是进攻弗朗西斯,却被弗朗西斯牢牢拽住进攻的那只手,“哥哥我不知道小亚瑟是不是喜欢我。”
  
  亚瑟挣扎的力道顿时松懈了一下,弗朗西斯弯下身子去亲吻亚瑟的拳头,仿佛里面握着全世界最美味的糖果,要最真诚的亲吻才能将拳头吻开,亚瑟脸颊上红了一片,不是刚刚的打斗,而是另外一种更有感染力的东西让他一下思绪都停止了般。
  
  弗朗西斯将亚瑟的五指从手心早剥开,一一吻过,最后一吻轻轻地躲在手心,他一手搂着亚瑟的腰将他带进自己的怀里,亲吻着他的额头。弗朗西斯的声音略带着些哽咽与委屈“别再瞒着哥哥了好嘛,什么事情都不要再瞒了。”
  
  “好。”亚瑟沉默了许久,他在弗朗西斯张口欲问第二遍时,闷闷地给出来了答案,他爱弗朗西斯,无可置疑。弗朗西斯爱他,让他欣喜若狂,却又有些担心。
  
  “我知道。”弗朗西斯抬起亚瑟的脑袋,看着他的眼睛说道,“你有你必须要打的架,但是我希望你能让我跟在你的身边。”
  
  亚瑟顿时整个人身子一颤,他失了力气般,整个人靠在了弗朗西斯的怀中,百味杂陈,一齐涌上心头,每个人认为他都是一个街头小混混,但是唯独,弗朗西斯,唯独这个男人,他没有那么认为……
  
  弗朗西斯亲亲亚瑟的额头,坐下身子,让亚瑟靠在自己的胸膛上,见他的手放在眼睛上说“灯光好刺眼啊,弗朗西斯。”
  
  但是,小巷子里,哪里来的路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