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久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正在败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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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等待什么呢?星星,月亮,还是一个属于我的人呢?

失忆

没逻辑
狗屁不通
就是一块糖

  清晨,六点整,隔壁邻居家的鸟儿准时地鸣叫一声,亚瑟坐起身子,迷惘地四处张望着。突然地,他发现身旁还有个人,他下意识地扯过被子将自己盖住。
  
  此时身边的人才醒来,看向亚瑟,口气带着慵懒“你就是这么对待自己伴侣的吗?”
  
  “我可不记得自己对你怎么了。”亚瑟看着弗朗西斯,他仅下半身穿着内/裤,还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是是是,你没对哥哥怎么样。”弗朗西斯神情闪过一丝恼怒,转瞬即逝,他打了个哈欠,下床,“哥哥我去给你做早饭。”
 
  亚瑟还是有些不明所以,对方到底是谁?亚瑟猛然间脑海中闪过这个想法,他知道他应该是自己一个很熟悉的人,可是却记不起来之前发生的事。我又是谁?之前发生了什么。亚瑟脑海中一片空白,他张望四周,却记不起一丝一毫。
  
  弗朗西斯的动作很快,反正是在亚瑟还没有理出丝毫的头绪前,就已经做完了早餐。他站在门口喊道“亚瑟,早餐做完了。”
  
  亚瑟虽然忘记几乎所有事,但他却又奇怪,身体的记忆。他的双脚将他带到洗浴间,洗漱完毕之后。他的双腿联合他的鼻子将他带到客厅。热气腾腾的牛奶配着烤过的面包,以及香肠。这个早晨因为这腾起来温暖的气体柔和了许多。包括弗朗西斯,亚瑟悄悄将牛奶放到自己面前,正对着他,透过些许雾气看到他的脸柔和了许多,嘴角弯起的笑容,彰显着他因美食带来的好心情,亚瑟也不自觉地笑了。因为看见弗朗西斯的笑容,他就也感到了快乐。接着他低下头,开始享用自己的那一份午餐。
  
  弗朗西斯假装自己没有发现亚瑟的小动作,依旧自顾自的解决着自己面前的的美味。

  亚瑟是从前天早晨开始这副模样的,情形和今天是如出一辙,对,他们大前天晚上在床上云雨了一番,早晨起来的时候,亚瑟拉着被子,一双绿色的眼瞳如同惧人的小猫般,死死盯着弗朗西斯“你对我做了什么?!”
  
  “放轻松,小亚瑟。”弗朗西斯以为亚瑟只是害羞了,他说,“昨晚我我确实对你做了什么,或者更确切,是我们一起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亚瑟的表情变了三变,惊讶,疑惑,以及最后的恼火,“先生,我想我不认识你。”
  
  “嘿,亚蒂。”弗朗西斯抓了抓自己的头发,“你醒醒,你怎么了。”
  
  “我现在清醒得狠。”亚瑟说着抓起自己在床头的衣服,绿眸里明显地显露着驱逐意味。
  
  弗朗西斯举起双手,做出一副投降的模样,“好好好,小亚瑟。哥哥我去做早餐。”
  
  现在,弗朗西斯深思着一个问题亚瑟为什么会这样子,可思来想去也得不出个所以然。
  
  工作上,亚瑟做得是写作一类,并已经有些名气,现在也算温度,感情生活上,弗朗西斯甚至想五指并拢向上天发誓,自己绝对是没有让亚瑟受丝毫委屈,忽略他们昨天的吵架,前天的打架,大前天的分家……的话。
  
  所以,弗朗西斯想了想并没有发誓,他悄悄走到亚瑟身后,以手做锤狠狠敲了亚瑟的脑袋,在亚瑟暴怒地回手一巴掌扇上他脸上时,弗朗西斯这才确定这是亚瑟无误了。
  
  亚瑟在感叹自己身体的灵敏度时,不由得心中暗自担心起来自己下手是否有点重了,他扭过头,做出一副面无表情的模样,打量了一下弗朗西斯的脸,红了一块。他眼里顿时流露出一丝心疼。
  
  ‘别去想这些’亚瑟在心中对自己说道,他再次不安地打量弗朗西斯,却撞进了弗朗西斯温柔的目光里,那一份缱绻,缠绵的,视若珍宝的感情毫无遗漏地都彰显了出来。
  
  亚瑟蓦的站起身,在弗朗西斯惊讶错愕的目光中吻住他的双唇,一手搂着他的脖子,另一手抚摸上刚刚自己扇打的地方,他没有道歉,却胜似道歉。
  
  弗朗西斯本就丝毫没有责怪亚瑟的意思,他回应着亚瑟的吻,在缠绵一会之后,才分开,他凝视着亚瑟的眼睛,“你知道吗?艾尔莎的眼睛也不过这番美。”
  
  亚瑟听了,脸颊烧红了一片,他没有再去回应弗朗西斯,一丝记忆从他脑海中蔓延开,他想起来了。
  
  弗朗西斯站着,他就只看着亚瑟,周围的一切都模糊了,白蒙蒙的一片。
  
  亚瑟就仍有弗朗西斯看着,记忆的恢复并不是一瞬间,而是看走马灯一般,历历在目,所有的一切都被想起,他抬头看了眼日历。
  
  弗朗西斯也抬头看了一眼,七月十四号。
  
  亚瑟垂下脑袋,双手握在一起,大拇指不停地彼此摩挲着。
  
  “不对哥哥我说些什么嘛?”弗朗西斯的话语在他耳边响起,“今天可是哥哥我的生日。”
  
  “生日快乐。”亚瑟在弗朗西斯的话音还未落下时,就抬起头说道,紧接着他奉献上了自己的唇,“这是生日礼物,我爱你,弗朗西斯。”
  
  弗朗西斯将亚瑟紧紧抱在怀中,享受着这片刻的坦诚“明天你醒来,不会再忘了我吧。”
  
  “笨蛋。”亚瑟脸红了,宛若夕阳映照下的红苹果,“不会了!”
  
  “好。”弗朗西斯没有再过多言语,他依旧紧紧地抱着亚瑟。
  
  
  
  
  
  
  
  
  其实亚瑟失忆的原因,是这样子的
  “真的是,在过俩天就是那混蛋的生日了,也不知道要给他送什么礼物。烦死了,要是我能忘记就好啦。”
  
  然后他就失忆了……
  
  不过既然弗朗西斯的生日过了,那么之后想必亚瑟也不会失忆了吧。
  
  
  
  

  
  
  
  
  

小小的段子

“哟,英/格/兰,输了啊。”弗朗西斯笑吟吟地站在亚瑟面前,“你就看好哥哥我是怎么赢的吧。”

“混蛋,你要是输了,我可不会饶了你。”亚瑟笑笑,挥挥手,向另一方迈步,“一起站在颁奖台上!”

你有你的征途,我也仍有我的。

命运

题记来源于虚假的上海卷高考语文题目(老师告诉我们的),当时写了个开头,就借着上次那个flag把剩下的补完了。

可能会有后续(?)





  你看见彩虹的概率是6%,北欧人每天都可以看见彩虹,而非洲人一辈子也看不见彩虹。    ——题记
  
  弗朗西斯是个典型的法国人,他对于与自己同居的英国人那一套神秘兮兮的行动是不屑,甚至有些嫌弃的 而他又要保持自己的优雅以及家中厨房的干净,他还是选择每天清晨早早就做完早餐,然后将他们端给坐在桌前阅读晨报,喝着红茶的英国人。
  
  亚瑟由开始的不好意思,到后面的习以为常,作为弗朗西斯每天早起做饭的报答,他会特意多煮些红茶。但相处在他们之间总不会是如此平和的,时常的争吵更是家常便饭,弗朗西斯嫌弃亚瑟太过于死板而神秘,亚瑟嫌弃弗朗西斯不切实际而又浪荡(他甚至不愿意用浪漫这个词。)
  
  争吵总以亚瑟冷漠的回避结束。之后便是无休止的安静,空气仿佛也被冻住了一般。亚瑟有时会望向身侧,亲昵抚摸什么东西都模样。弗朗西斯这时总会发出一声不屑的轻哼,然后拿起自己挂在椅背上的外套,走出家门,他总会在关门后,点上一根香烟。揪其原因,大概是英国人在闻了烟味之后,不自觉地皱眉咳嗽吧。
  
  弗朗西斯出门时没有留恋,他嘴上叼着烟,穿上自己的外套,信步走到家附近的小酒吧,或者是一些娱乐场所,他玩牌,玩棋,甚至偶尔也会去附近的美术用具店中买上一些画纸,一盒颜料,几只画笔,一块简易的画板再躲在树荫底下,随笔画着什么。有时杂七杂八的颜料也能组合出一种令人心惊的美,这通常能值一些钱,至少足够了弗朗西斯赚回本金,再为自己买上一小瓶红酒。
  
  亚瑟一个人在家中时,他向来选择读书,他曾开玩笑一般说道“有书的日子,即使青蛙在叫,我也可以专心致志。”但是偶尔他也会躲进房间,召唤出以前的一些人和他们交谈,听着他们侃侃而谈,亚瑟感觉自己仿佛也是经历过那些事的,只是他忘却了。或许世界上真的有轮回这一说。
  
  弗朗西斯将剩余的颜料收起来,将画板夹在腋下,转头看着夕阳殷红在粼粼水面上,水天一色,带着橘红色暖意的风拂过他的全身,他眯眯眼睛,看向远处被染红的森林,他想到了,那个英国人的眼睛,如果他看向夕阳,会不会,会不会也是如此的惊心动魄。
  
  亚瑟今天忽然觉得心有些沉沉的,他走到阳台上,也看到了那片醉人的夕阳,深浅不一浅橘红色上挂着几缕更浅泛白的云丝。他觉得周身的空气是暖洋洋的感觉,让人懒散,他将身子向前倾,再向前。没有人引导的,但是他想要将自己融化在这空气中,他却在某个一刹那间,重心失衡,整个人向前倾了出去,他的瞳孔一瞬间缩小,怔怔看着底下,似乎与平常景致无异,他也没有感觉到自己在下落,他愣愣回头。
  
  家门还大大地敞开着,门口的地下还有着一盒颜料和一块画面,他们相距的位置很明显,这是被他们主人所抛出去的。弗朗西斯紧紧拽着亚瑟后背的衣服,将他拉回到阳台上,他说“这可是你和哥哥合租的房子,想清楚了,英国佬。”
  
  “抱,抱歉。”第一次的亚瑟温顺如绵羊地低下了脑袋。
  
  “哦,好吧,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弗朗西斯感觉到怒火无处可以发泄。他心中之前只有愤怒而已,而现在也只受一种叫“后怕”的情绪控制住。
  
  亚瑟依旧低着脑袋,温顺极了的模样,他突然间做出了一个出乎人意料的举动,他扑进了弗朗西斯的怀抱,真的是暖暖的,和阳台上,更确切说是阳台外的空气一样,暖暖的,让人心安。
  
  弗朗西斯他一瞬间不知道该如何去应对这个冷漠的英国人突如其来地转变,他思索片刻,犹犹豫豫地将手搭在他的脊背上,一下一下地抚摸着,就好像在给年幼的羊羔顺毛一般,轻柔而又恬静。
  
  亚瑟觉得自己的脑子是秀逗了,才会做出如此不合常理的一个举动,不,他有一个更好的说法,那就是命运,他相信命运。所以他心安理得地接受了。但是他也奇怪,他此刻竟一点不想改变自己将与这个法国人同居一生的命运。
  
  而弗朗西斯却还无知无觉地,他不明白这一切是为什么而发生,但是当亚瑟起身离开他的怀抱,眺望天边最后一片红霞时,他确信自己看到了一副美丽的场景,最美丽的一副场景。
  
  心开始剧烈地跳动,犹如毛头小孩一般。
  
  
  
  
  
  
 

超人

我爱弗朗西斯,爱法国

  “弗朗西斯,你以为你是超人吗?”亚瑟看这个眼前蓬头垢面,金发零散地挂在脸上,此刻尚喘息着的弗朗西斯说道。
  
  他们面前仰面倒着两个小混混,还有三个捂着身子蜷缩在地上。亚瑟此刻也见不得好到哪儿去,脸上被打得青一块紫一块,右手无力地垂在身侧。他双眼带着怒气地凝视弗朗西斯,谁知道这个天真烂漫的法国人会在他打架打得正酣(好吧,或许确实有点两拳难敌四手)的时候,来做什么,逞能吗?不过亚瑟也明白弗朗西斯如果不来,自己的处境绝对会窘迫到极点,但无论如此,他都不想让弗朗西斯受到丝毫的伤害。
  
  弗朗西斯撸了一把自己的头发,站起身子,有些瘸拐着走向亚瑟,他眸子里没有一丝笑意,往日的温和尽失,如果是,亚瑟是不想让弗朗西斯受到一丝的伤害,那么弗朗西斯就是豁出自己的性命也要保护亚瑟周全。这种故事听着会让人嗤之以鼻,但热恋中的人着实能为彼此做到如此。弗朗西斯站定在亚瑟面前,质问道“你为什么不对我说实话?”
  
  “你明知故问。”亚瑟抬起头,弥补几厘米的身高差,他说,“我还有什么事你是不知道的。”
  
  “我。”弗朗西斯握了握拳头,他有种想要一拳揍上面前人的冲动,当然他没有克制住。肉体与肉体再一次相碰,亚瑟实在忍不住闷哼了一声。他下意识地就是进攻弗朗西斯,却被弗朗西斯牢牢拽住进攻的那只手,“哥哥我不知道小亚瑟是不是喜欢我。”
  
  亚瑟挣扎的力道顿时松懈了一下,弗朗西斯弯下身子去亲吻亚瑟的拳头,仿佛里面握着全世界最美味的糖果,要最真诚的亲吻才能将拳头吻开,亚瑟脸颊上红了一片,不是刚刚的打斗,而是另外一种更有感染力的东西让他一下思绪都停止了般。
  
  弗朗西斯将亚瑟的五指从手心早剥开,一一吻过,最后一吻轻轻地躲在手心,他一手搂着亚瑟的腰将他带进自己的怀里,亲吻着他的额头。弗朗西斯的声音略带着些哽咽与委屈“别再瞒着哥哥了好嘛,什么事情都不要再瞒了。”
  
  “好。”亚瑟沉默了许久,他在弗朗西斯张口欲问第二遍时,闷闷地给出来了答案,他爱弗朗西斯,无可置疑。弗朗西斯爱他,让他欣喜若狂,却又有些担心。
  
  “我知道。”弗朗西斯抬起亚瑟的脑袋,看着他的眼睛说道,“你有你必须要打的架,但是我希望你能让我跟在你的身边。”
  
  亚瑟顿时整个人身子一颤,他失了力气般,整个人靠在了弗朗西斯的怀中,百味杂陈,一齐涌上心头,每个人认为他都是一个街头小混混,但是唯独,弗朗西斯,唯独这个男人,他没有那么认为……
  
  弗朗西斯亲亲亚瑟的额头,坐下身子,让亚瑟靠在自己的胸膛上,见他的手放在眼睛上说“灯光好刺眼啊,弗朗西斯。”
  
  但是,小巷子里,哪里来的路灯呢?
  
  

Bath

小短打
据《破产姐妹》里说,法国人不爱洗澡,于是有了这个脑洞

  “法国人一向不爱洗澡!”弗朗西斯借着这个借口死死拉着亚瑟手中的袋子,而袋子里装着的就是一大堆除臭剂。
  
  
  “上天!”亚瑟几乎是把自己以前当海盗头头子,外加吃奶的劲都使了出来,结果就是弗朗西斯拽着袋子,而亚瑟则拽着袋子和弗朗西斯向前走着,“你已经整整一个礼拜没有洗澡了!”
  
  
  “我发誓,下礼拜六就洗!”弗朗西斯举起一只手发誓。
  
  
  “不行,你今天必须给我去洗澡!”亚瑟忽然间松了力气,这样子的后果就是弗朗西斯整个人抱着袋子在地上打了好几个滚。
  
  
  弗朗西斯将自己的除臭剂牢牢地抱在怀里,而亚瑟压根不吃他那一套。他一步步向弗朗西斯逼近,然后站到他身前“是要去洗澡,还是我把这东西丢下去,亦或者让我把你丢下去。”
  
  
  “哥哥我去洗澡就是啦!”弗朗西斯顿时很没有骨气地怂了,他仿佛看到那个船长又在亚瑟的身上出现了,因此他极其恋恋不舍地放下除臭剂,在亚瑟目光热切地注视下,进了浴室……
  

A rose for you


@三无白兰 英诞点文,终于写出来了

  “A rose for you。”这是弗朗西斯对亚瑟所说的第一句话,收养院的人告诉他,这孩子就是个混混,个头小,但打架骂人丝毫不得半点含糊,而弗朗西斯却执意要收养亚瑟,他穿戴整齐,一身白色的西装,口袋里还藏了枝已经被剪去了所有刺的玫瑰。
  看向面前白净的手,艳红的玫瑰,亚瑟头一次有了些许迟疑,他不明白该以拥抱,亲吻亦或者拍打来面对这带着善意的微笑,以及散发着一丝香味的玫瑰。
  弗朗西斯继续保持着这个动作,见到这孩子的第一面,不,应该说第一眼,他就被他吸引了,不论那双祖母绿一般的眸子散发的凶狠,还是一个明明如此弱小的身躯却能摞到比他大上许多的孩子,他对他越发感兴趣了。
  亚瑟不是很明白弗朗西斯为什么要来收养他,他完全可以去领养那些乖巧可爱的小绵羊(他称那些打不过他或者一见他他就哭的孩子为小绵羊。)“你确定要来收养我?你会后悔的,你这个青蛙。”
  “对你的监护人如此不礼貌可不好。”弗朗西斯继续将玫瑰递给他,“喜欢吗?玫瑰花。”
  “玫瑰花。”亚瑟行动迅速到几乎可以称得上是抢,“当然喜欢,但是对于胡子拉碴的法国佬,我没有兴趣。”
  “或许你对哥哥并没有兴趣,在见到你之前,我对于英国佬也是毫无兴趣的,但是哥哥对你很有兴趣。而且受了哥哥的玫瑰花,真的不选择和哥哥一起回家?”弗朗西斯向前伸手,抓着亚瑟另一只手,轻轻吻了一下。
  亚瑟被弗朗西斯突然的动作一惊,下意识地反驳也忘了,他鲜少又被这么对待过,比他弱小的见他瑟瑟发抖,比他强大的极少用正眼瞧他,现在弗朗西斯对他的这份态度,让他既惊又俱,他说不出来惧怕什么。
  不过亚瑟的无声显然让弗朗西斯以为自己得到了肯定的答案,他牵着亚瑟的手,而亚瑟也没有再做出丝毫的反抗,乖顺如他自己口中的绵羊,他嘴里却依旧说着“法国青蛙,你该好好感谢这朵玫瑰。”
  “我更感谢你这个小混蛋怎么容易就答应与我回家了。”弗朗西斯带着亚瑟来到自己的驾座前,让他进去后,自己也坐在了驾驶座上,他打开发动机,“或许我该先去给你买几身衣服。”
  “嗯哼。”亚瑟用鼻音作为回答,他打量着这辆车,也不过是一辆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小轿车,他靠在后面的椅背上,让自己更加舒服些。
  弗朗西斯从副驾驶座上拿了个泰迪熊向后丢去,“他们说你喜欢这个玩样。”
  泰迪熊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恰好掉落在了亚瑟身上,亚瑟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抱了起来,在将脸颊轻轻靠过去蹭了蹭,半晌之后,才把脑袋埋在泰迪熊的怀里闷闷说道“想不到你这法国佬还知道点什么。”
  “我一无所知。”弗朗西斯凝视着前面,他说,“但如果你想,我会彻彻底底地了解你,由我自己,而非任何人,或者说而非福利院护工口中得知的坏孩子。”
  亚瑟一时间语塞,鼻头有点泛酸的感觉,他抽抽鼻子,将脑袋埋得更加里面了,眼睛里有什么快要滚落出来,他却不想让弗朗西斯看见,他用强装镇定的声音说道“不,我就是个坏孩子,你所了解的我,会和你在那群护工中了解的一样,我会做尽一切你深恶痛绝的事。”
  “我讨厌别人破坏。”弗朗西斯如是说道,他在街边一家童装店停下,将车熄火后,把亚瑟带进童装店,“我讨厌这个。”
  “哦,那很好。”亚瑟举起一根指头,“过不了一天,你就会将我送回去,犹如个疯子一般说‘上天!我做了什么孽,你要派这个小疯子来折腾我’”
  “哦,原谅我不相信你说的话,宝贝。”弗朗西斯替亚瑟挑了几件衣服,并让他自己去试衣间看看大小。
  “你会相信的。”亚瑟走进试衣间,当他穿上新衣服时发现正符合自己的尺寸,刚刚脑海中浮现过的要将这衣服撕烂的念头也消失了,他试完衣服走了出来,“大小正好。”
  “那就全买了吧。”弗朗西斯说罢抱着衣服去收银台结账,“证明哥哥我的眼光不错。”
  结完账,弗朗西斯牵着亚瑟的手走出了商场,“我就说,你不是坏孩子。”
  “不,我只是现在有些累,等回家你会知道的。”亚瑟仿佛有种秘密被窥破的羞耻干,他想着要做些什么来坐实“坏孩子”这个名号。
  弗朗西斯继续驾驶着车子,踏上回家的路程,亚瑟抱着泰迪熊在后面坐着,软软又毛茸茸的触感让他实在有些犯懒去想怎么做坏事,弗朗西斯说“你要是破坏,你可以先从泰迪熊开始。”
  弗朗西斯的话传到亚瑟耳朵中,让他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他忽然准备动手,将这泰迪熊撕开,但是当他握上泰迪熊的手臂时,却一下子再也使不出来力气了,他继续将泰迪熊抱在怀里,他不愿意承认,但是却又不得不承认。
  发动机熄了火,亚瑟知道,这是弗朗西斯的家到了,他抱着泰迪熊走下车,弗朗西斯说“亚蒂,你完全可以做个好孩子,何必逼自己去做个坏孩子呢?”
  “闭嘴!法国青蛙!”亚瑟回头,他没有注意到自己眼中已经含有了泪水,恶狠狠地瞪了弗朗西斯一眼,“这不需要由你来判断。”
  “不。”弗朗西斯又变魔术般地从口袋里掏出另一朵玫瑰,“想哭就哭吧,我的孩子。我爱你。”
  亚瑟将泰迪熊搂的越发紧了,再就忍不住将脑袋埋在他的怀中抽泣起来,弗朗西斯上前蹲下将他抱进自己怀里,“是的,亚蒂,很乖,我爱你,所以你可以在我这儿将一切的恐惧都发泄出来。”
  亚瑟转过身子,将头抵在弗朗西斯的胸膛上,身子颤抖得越发厉害……

灰姑娘的故事

仏英gl
其实这是篇捞的文
翻了翻有点喜欢这篇文

  “你知道我那不愿说出的事实在众人面前曝光时,我内心的绝望吗?”罗莎指间夹着烟,深吸一口,却被呛得咳嗽连连,她以前从不吸烟,“我以为他会来拥抱我,但是我错了。”
  弗朗索瓦丝在一旁站着,静默地看着她,良久才长长叹息一声,她不知道该如何安慰这个明明不会吸烟,却一口接着一口吸的女孩。
  罗莎随便找了一张椅子坐下,她继续抽着烟,然后又再次地咳嗽,咳出眼泪,咳到嗓子变音也没有停。
  弗朗索瓦丝再也忍不住了,她夺过罗莎手里的烟,把它掐灭在烟缸里,看着眼前这个女孩,她心疼了。
  罗莎看向弗朗索瓦丝的眼神有着茫然,绿眸里雾蒙蒙的,她的大脑仿佛生了锈的机器一般无法运转,她理解不了,为什么手中的烟会被夺去。
  “别这样子,罗莎。”弗朗索瓦丝走到罗莎背后,轻轻揽着她,把脑袋搁在她肩上,“别这样子,他不值得。”
  “不,索娅……”罗莎抬起头,眼里的泪水终于在她几次眨眼之后落了下来,“我在为自己感觉不值,哦!早在他和他前任分手时,我就该知道的,不是吗?”
  “现在也还不算晚。”弗朗索瓦丝刚想吻去罗莎的眼泪,却一下子愣住,随后从自己身上掏出了手帕,为她擦去泪水。
  罗莎没有答话,呜咽声愈发地响亮,她甚至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大吼道“畜生!”
  弗朗索瓦丝拍拍罗莎的背安慰着她,弗朗索瓦丝长长叹了口气,她试图安慰罗莎不错,但是她说出的不知多少的话,是违心的,例如“愿你以后会找到那个属于你的王子。”恋爱(单恋)中的人不只是傻子,心底对于心上人的占有欲也是强得吓人。她巴不得罗莎一辈子找不到,这样子她至少不用强颜欢笑为她和某位不知姓甚名谁的送上最不衷心的祝福。
  罗莎哭得累了,她抬起头看着弗朗索瓦丝,昏黄的灯光下,那人的脸上仿佛又波光闪动,紫罗兰的眼眸里仿佛是一片薰衣草的花海,但是些许的哀伤还是从那片“海”中流露出来,转瞬即逝。
  弗朗索瓦丝把罗莎抱得更加紧了,她不敢告诉罗莎一切的真相,包括她爱她,她更不能告诉她,你以后不要再去理那些臭男人了,和姐姐我在一起,至少不会流那么多本不该流出来的眼泪。
  罗莎呆呆望着弗朗索瓦丝,心中一个想法悄悄播下了种子,她甚至已经决定好了答案,即使答案对她来说疯狂至极。
  悄无声息流走的是时间,第一缕阳光照在她们身上时,弗朗索瓦丝醒了,她睁开眼睛,身旁的罗莎好似有几个,再眨眨眼,所有的幻影重叠,只有那个她最爱的女孩。
  罗莎也醒了,她看了眼手表,该是时间了,她得要去上班,她的继母让她必须做的。弗朗索瓦丝有点心疼罗莎,她同时间也期望着罗莎能提前考近普林斯顿大学。这样子她就能摆脱她的继母,以及那一群狗眼看人低的家伙。
  罗莎收敛了自己的情绪,她站起身,对弗朗索瓦丝说“我该去上班了。”
  “……好吧。”犹豫了一下,弗朗索瓦丝终于点点头,她拍拍罗莎的肩膀,“至少我会陪在你身边的。我相信我们一定会一起去普林斯顿大学的。”
  罗莎的神情一下子激动了起来,她不再似刚才面无表情的模样,嘴角扬起,眼里散发着志在必得的光芒“我会的,一定!”
  “加油,姐姐我陪你。”弗朗索瓦丝从背后抱着罗莎,“加油。”
  罗莎点点头,她不知道再应该用什么言语去面对弗朗索瓦丝,心中虽然已经有了结果,但是若叫她亲口说出来,总是有些不自在,何况万一……只是自己自作多情呢?
  弗朗索瓦丝松开了手,她走到自己的车边,为罗莎拉开车门,待她坐进去后,自己也坐了进去。
  两个人各怀心事的沉默了一路。
  大早上的餐厅里并没有什么人,所有的人几乎都在说笑着,看见罗莎进来,朗达立刻走了上去,她显然担心的模样。
  “我没事的。”罗莎冲她笑笑,又向弗朗索瓦丝挥挥手,然后走到一旁的更衣室,换上了工作服。
  弗朗索瓦丝要了一杯热咖啡,她坐在吧台前看着罗莎的身影,忙忙碌碌。
  插说一句,明明是偶尔才去厨房帮忙的弗朗索瓦丝,厨艺却比罗莎好了不少,为此罗莎还悄悄拗过好几次气,弗朗索瓦丝总是笑着说“你比我小,这很正常。”
  罗莎的脸蛋不一会儿就红了,在里外奔波,忙碌导致的,她总时不时抬起头看看弗朗索瓦丝,若有所思,弗朗索瓦丝则回之以微笑。
  弗朗索瓦丝不止一次想象过和罗莎生活在一起的场景,或许除了糊掉或者半生不熟的料理,她应该能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
  吃早餐的人陆陆续续进了餐厅的门,当然几个不速之客,也进来了。
  “罗莎。”一位金色长发女生高呼罗莎的名字,她是谢尔娜,奥斯汀的前女友,同样的,她以为是罗莎抢走了她的奥斯汀。所以她把罗莎与奥斯汀的聊天记录在所有人面前念了出来,还演了一场极具嘲讽意味的戏,就是那场戏之后,罗莎望向奥斯汀,却发现他压根没有看她。
  收敛思绪,罗莎垂下眼眸,好似一副温顺极了的模样,淡淡的声音从她口中传出“请问,您要些什么。”
  “好极了。”女生似乎满意极了罗莎温驯的态度,声音却依旧高昂,“来块牛排,菲力牛排。”
  “女士,这儿并没有这种牛排。”罗莎的声音依旧平淡,她看着自己手上的小本子。
  “喔,也对。”谢尔娜大笑起来,“我都忘了,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是吧,waitress?”
  谢尔娜身后的跟班也跟着笑了起来。
  罗莎整个人晃了一下,猛然抬起头,绿眸里满满的愤怒,弗朗索瓦丝拍拍罗莎肩膀,“亲爱的,这桌交给朗达吧。”
  继而,弗朗索瓦丝又转过头,“她确实和你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她是一个勤劳而自食其力的人,而你们……”弗朗索瓦丝顿了一下,“只不过是一群依靠父母,他人的蛆虫,我说的没错吧,考代Ⅱ时,抄袭他人的谢尔娜小姐?”
  “oh。”谢尔娜显然受了极大的刺激,她的脸部扭曲了。
  朗达过来,示意弗朗索瓦丝带着罗莎先走。
  待他们消失在尽头转角处,才耸耸肩,拿起笔,似乎准备要写下什么,“好了,小姐,你要些什么?”
  “既然,没有菲力牛排,就那挪威的三文鱼吧。”谢尔娜注意到全餐厅的目光都聚集在自己身上,不只何处来的自信让她觉得全餐厅的人都在欣赏她,她应该保持淑女的形象。
  “那太好了,我们正好有。”朗达挑眉,她露出一个微笑,“丹尼,该把‘摩尼’送上餐桌了。”
  “来了,来了。胖胖的主厨大叔抱着,一条大大的三文鱼,把它放在了谢尔娜等人的餐桌上。
  没等谢尔娜说话,朗达先开口了,“来吧,亲爱的,你该吃饭了,那么早来怕是还没吃吧,那么,一条挪威空运过来三文鱼够了吗?”
  “哈哈哈”餐厅里的众人顿时间哄笑起来,谢尔娜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她尴尬起身,走了出去,身后的跟班也落荒而逃了。
  罗莎垂着头,脸涨得红红的,她眼里泪水打着滚,不住抽噎,好不容易收住的情绪,一下子又被激了出来。
  弗朗索瓦丝不知道应该怎么说,只能抱着她,试图给她些安慰。
  罗莎哽咽着,她已经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但是没有等来王子,等来的只有无尽的欺压与嘲笑。
  “罗莎?”弗朗索瓦丝犹豫着喊出怀中人的名字,然后似又下了很大的决心一般,“搬过来和姐姐我一起住吧。”
  弗朗索瓦丝父母双亡,给她留下了一大笔财产。
  罗莎有点不可置信地抬起头,她看者弗朗索瓦丝,几次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感受到弗朗索瓦丝的眼神一点点黯淡下去,点点头,几不可闻地说“好。”
  “罗莎呢?罗莎在哪?!”奥菲那跟着谢尔娜来到餐厅,大吼大叫起来。
  “我在这儿。罗莎的声音不愠不火,除了略带点沙哑的嗓音,以及微微泛红的眼角,昭示了她刚刚的心情。随即罗莎望向奥菲娜“好了,我想我现在正式想你辞职,同时从你家搬出去。”
  “这是真的?”显然奥菲那有些高兴,不过更多的还是质疑,质疑罗莎的话语,“你和谁一起住?”
  “当然。”弗朗索瓦丝抢在罗莎前面回道道,“她来和我一起住。”
  “对,对。没错。”罗莎不住地点头,如释重负的感觉让她心情很好。
  “那……我非常的惋惜,但是我尊重你的决定,来收拾收拾吧。”奥菲娜做叹息状。
  “哦,等等。”朗达拉着奥菲娜“我也要辞职。”
  “对,还有我。”
  “我也是。”
  “别丢了我。”
  ……
  餐厅里的主心骨差不多走光了,客人也随着一个个走了,其中一个还不忘拍拍奥菲娜的肩膀“到时候把账单邮给我。”
  很快的,餐厅里,只有奥菲娜一人了,刚刚还热闹喧哗的餐馆,此刻已经寂然无声了。
  “该死的小东西。”奥菲娜咒骂道,她实在是讨厌死了,不过还好,从今往后大不了在招募几个人。反正罗莎就要搬走了。
  回到家中,罗莎有点呆呆的,她看着手中的《灰姑娘》,心情有些沉重,她的父亲给她念完这个故事后,就在紧随其来的地震中去世了。
  带着种种苦涩的滋味,罗莎一页页翻着书,她猛然间瞪大了眼,那是一封遗书,上面写着所有的财产都归她所有,而奥菲娜一个子儿都分不到。
  罗莎把这张纸小心翼翼地收好,理好所有的行李,在她俩姐妹讥笑的目光下一步步走出了家门,她心中默默说道“我很快就回来。”
  到了弗朗索瓦丝家,罗莎就迫不及待地拿出来那张遗书递给弗朗索瓦丝,弗朗索瓦丝看起来也很惊喜,她却定下神来,“我们应该去找个律师。”
  第二日,一大早,奥菲娜就被大喇叭的声音给吵醒了,她怒气冲冲地出了门,连那些所谓的礼仪都给忘了,她的头发乱糟糟的所有的形象几乎都没有。
  “奥菲娜女士,请您看下这张遗嘱,emm,所有的财产归她女儿罗莎·柯克兰所有。”律师指了指遗嘱上的一个签名说,“这儿是你的签名,奥菲娜女士。”
  “不,这不是我的。”说着奥菲娜就开始逃跑,身后的俩个警官立刻追了上去,“嘭”的一声,奥菲娜扑倒在地上,罗莎和弗朗索瓦丝相视一笑。
  后来,罗莎收到了普林斯顿,自然的弗朗索瓦丝也收到了,一如约定。
  小番外(领养女体北米双子后)
  “最后?最后怎么样了?”艾米丽显然得有些心急,她拉着罗莎的手有点急切。
  弗朗索瓦丝走了过来,她把书合上,“最后,公主找到了她的真爱。”
  说着,弗朗索瓦丝在罗莎脸上亲了亲,“然后有了她们最爱的孩子。”
  艾米丽沉思一下,也“啾”地亲了罗莎一口。
  玛格丽特也脱了鞋子,爬到床上,亲了亲罗莎。
  罗莎看了看身旁的这几个人,不由得笑出了声,弗朗索瓦丝从背后搂着罗莎,扭过头与罗莎来了个深吻。
  玛格丽特和艾米丽好奇地张望,弗朗索瓦丝捂上罗莎的眼睛,继续加深着这个吻……

emm,一辆没有标题的骰输车
走链接

保质期

  报纸的保质期是一天,牛奶的保质期是七天,那么你对我的爱保质期是多久?
                                                ——题记
  “好。”亚瑟站起身子,他让自己尽量站得直,不显得狼狈,却是依旧止不住的发颤。
  弗朗西斯冷眼看向他,他搂着另一个男孩,白白的皮肤,水灵灵的眼睛,此刻害怕地缩在弗朗西斯的臂弯里。
  亚瑟深吸了一口气,再长长地吐出,他真的此刻在这多留无意,显然再待下去,再说什么,亦或者被躲躲闪闪却得意的目光盯着,都不如一走了之来得痛快。
  弗朗西斯有些暧昧地抚摸着男孩的背部,男孩也很给力地软在了弗朗西斯的怀里,面上浮着绯红。
  亚瑟瞥了过去,心中泛起宛若被一块巨石轰击的千层波浪,他鼻子有些发酸,眼前有些恍惚,暖黄色下的灯光下一切都更朦胧,眼前只有白色墙壁,一块小地摊,外加鞋柜的虚影。
  弗朗西斯低头去亲吻男孩,他四只手指握起立抬起男孩的脑袋,大拇指则在男孩嘴唇上留恋,一往情深的模样,“你真美,亲爱的。”
  亚瑟猛然间一怔,他要离开,这无可厚非,但是他不会白白离开,他也不会和泼妇一样,上去暴打小三一顿,他将给弗朗西斯一个教训,让他永远记得自己的一个教训。
  弗朗西斯显然准备要做些什么,他已经开始脱衣服了,亚瑟却停下了准备开门的手,他反而将门反锁,背靠着门,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们看。
  男孩显然被盯得发怵,他拉了拉弗朗西斯的衣服示意他停手,弗朗西斯起身,看见亚瑟还站在那儿,目光炯炯,显然现在的他和在戏剧院的时候一样,等待着一出好戏的上演。
  “呀!”弗朗西斯故作惊讶状,“亚瑟你还有窥探被人隐私的癖好?”
  “呵,弗朗西斯。”亚瑟回之以一个笑容,“我也是今天才知道,你有在别人面前,做/爱的习惯啊。”
  “哦,你可说错了,这小可爱需要哥哥给他温暖,并且让世人都知道,哥哥我只爱着他。瞧瞧,他像兔子一样可爱,现在他害羞了,好吧,哥哥我带他回房。”弗朗西斯抱起沙发上的男孩,在他靠在自己臂弯的脑袋上吻了一下。“哥哥带你进房。”
  亚瑟勾起一抹笑容,他知道弗朗西斯会出来的,马上。
  “亚瑟。”果然,弗朗西斯过来了,他看向亚瑟,“房间的钥匙你放在哪了?”
  “我丢河里了。”亚瑟仿佛对于这个结果很满意,他转身出门,“这个房子里属于我的东西我都拿走了,至于剩下的,随便你爱怎么奖赏你家的小兔子吧。”
  弗朗西斯这才环顾一下,确实属于亚瑟的一切都消失了,亚瑟早就知晓明了了一切。
  亚瑟拦了辆的士,回家。
  弗朗西斯出门,他有些着急,甚至没来得及穿鞋子,忽然他感到踩到了什么,他将它捡起,连同他底下压着的一封信。
“弗朗西斯·波诺弗瓦
  我知道你看到这封信意味着什么,你不爱我了。
  我还是爱着你。
  我对于你的爱保质期还没有过。
  但是我对你,归期未知。
                                    ——亚瑟·柯克兰 ”
  弗朗西斯明白这几行字的意思,他对于这封信很赞同,甚至连亚瑟给予的他不爱他了,都赞同。
  男孩出来,他想或许发生了什么,或许自己可以安抚一下。
  弗朗西斯对他笑得依旧温柔,但是这次确是拒绝的话语“你拿着钥匙去房间睡觉吧,哥哥我今晚睡沙发。”
  夜晚,月明星稀,弗朗西斯忽然间想明白了,他其实还是爱着亚瑟的,即使是外遇出轨,他应该也是爱着亚瑟的。明白之后他有点慌了,他甚至想把之前的自己拉过来好好扇上几个巴掌,他对于那个男生是好奇的,或许是有那么丁点喜欢。
  当他发现亚瑟基本上对于他不再过问时,他以为是自己瞒天过海得太好,他为此洋洋得意,甚至于今天来到他面前几近炫耀。
  弗朗西斯拿起手机,向着第一个联系人发出一条消息“我错了,你会回来吗?”
  弗朗西斯等了一夜。
  第二日早晨
  “我不知道,我的归期未至。”



悄悄补上一点:兔子这里有两重意思,一是弗朗西斯曾经经常叫亚瑟lapin(兔子)的意思
二,兔子有男/妓的意思

不爱

#ooc注意
#亚瑟是个(大大的)傲娇
#甜文

  弗朗西斯是甚至和一个傲娇生活在一起的麻烦的。
  “亚瑟,你就不能对哥哥说一句爱你吗?”弗朗西斯在厨房中,左手握着锅柄,右手用铲勺翻着培根,他稍稍侧过身子,看向在沙发上阅读的亚瑟。
  “我才不爱你。”
  事实证明亚瑟不止傲娇,他还脸皮薄,被弗朗西斯那么一说,眼神就开始乱飘,脸上也泛起了红晕。
  好吧,傲娇从来都是口不对心的,弗朗西斯那么想着,继续哼着小调,做饭。
  亚瑟花了好久的时间,才又将心神稳定住,又继续着从刚刚的地方阅读了下去。
  弗朗西斯做好饭,端着盘子将它们放到桌上,继而坐在亚瑟身旁,他搂着亚瑟,当他还未回过神时,在他的额头上轻轻地吻了下“该吃饭了,小亚瑟。”
  “我知道了。”亚瑟的脸又不争气地红了,以前或许他的脸皮没有那么薄,但是和弗朗西斯在一起之后,他不得不承认弗朗西斯太会撩人了。
  吃过晚饭,亚瑟习惯性地打开电视收看着晚间新闻,弗朗西斯就静静地坐在一旁,时不时在亚瑟的脸上偷个香,当亚瑟用眼神示意他停下时,他只是嘴角露出个无奈的笑容,而后便继续。
  亚瑟将弗朗西斯推开,却不料弗朗西斯干脆将他抱到自己腿上,再给予他一个深吻,结局是被亚瑟一个巴掌扇停的。
  弗朗西斯揉着自己的脸蛋,嘀咕着“哥哥我这么好看的脸蛋被亚蒂你打毁容了怎么办。”
  “那就省得你出去招蜂引蝶了。”亚瑟依旧看着电视猛然间才意识到自己脱口而出了什么,“不,我是说……”
  弗朗西斯一脸得逞了的笑意,他看着亚瑟“小亚瑟,你吃醋了?”
  “我才没有!”亚瑟从弗朗西斯身上下来,打开大门,做了个“请”的手势,“你去吧。”
  “嘿,亚瑟。”弗朗西斯抱着亚瑟,“你不冷吗?哥哥我才舍不得离开你而去呢。”
  亚瑟的脸颊更加红了,他站在那儿就任由弗朗西斯抱着。
  “所以,你爱哥哥我吗?”弗朗西斯刻意压低声音,试图得到个自己满意的答案。
  “不爱!”当然满意的答案来得没有那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