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久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There's someone is waiting for you
To my future love

半价机票(下)

@纸袋子 罗罗我写完了!快夸我

  清早的第一楼阳光透过未拉严实的窗帘懒散散地照在了阿尔弗雷德的脸上。他或许是被那道微光折腾得有些不适,不清不楚地在嘴里念叨了几句谁也听不懂的话,翻了个身子,好似抱着大大的泰迪熊一般,八爪鱼似得抱住了罗穆路斯,将脑袋埋在他的怀中,比起女性柔软的胸部,结实却带着暖意的胸膛让阿尔弗雷德在眼睛还未睁开的时候,又陷入了沉睡。

  罗穆路斯是被胸口轻微的痒意弄醒的,他不适地眨了眨眼睛,接着晨曦的微光,那个大男孩的脸大半沉在了阴影里,但睡着的他,没有了平时的桀骜调皮,倒更像是……一只温顺的小猫咪。这种温情的时刻可能是触动了罗穆路斯的心,他凑上去,真真正正地给了他一个蜻蜓点水般的亲吻,看着男孩儿不自觉更往他怀里缩的模样,笑了笑,拉了拉被子,一手搂着他的腰,另一手轻轻抚摸他脑后的金发。

  阿尔弗雷德其实不算没有醒,但就是处于那种浅眠的状态,他可以通过肌肤感觉到外面发生的一切,他知道罗穆路斯亲吻了他,现在正在“蹂躏”他的金毛毛,但是他就是不情愿睁眼,即使那明明是一个毫不费力的举动,但他还想再享受一会,这种慵懒的生活,抛开国事,抛开他所谓的年龄,他其实乐得作为一个男孩子,时不时有个人可以让他倚靠,同时他也会将自己一颗火热跳动的心脏双手奉献上去“你瞧,我爱你,所以我的心脏为你跳动,它还是温热的。”

  罗穆路斯并不知道假寐的阿尔弗雷德在脑海中勾勒出了怎么样一副美丽的画面,或许还带些血腥,但是阿尔弗雷德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他可是世界的英雄,他的爱人自然该得到最好的,但世界上最好的恰恰是他本身,那就巧了,只有把自己彻底奉献才能诠释那样子一份爱意。阿尔弗雷德依旧想着,他突然就轻轻笑了一声,当他还未继续想下去时,罗穆路斯开口。

  “亲爱的,我想你醒了。”

  “嗯……”沉迷在想象中的阿尔弗雷德显然还不愿意接受刚刚幻想出来的美梦就那么结束,“不,英雄还没有醒。”

  “或许我该打电话给某位总统,告诉他,他家的小朋友懈怠客人!”罗穆路斯说着去摸索他放在床头柜的手机。

  “不行!”阿尔弗雷德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起来,一手摁在罗穆路斯胸膛上,另一手抓着他打算拿起手机的手,“英雄绝对不会让客人不满意的!”

  【其实我最满意的,从来都是你。】

  罗穆路斯没再说什么,他一只手被阿尔弗雷德狠狠按住动弹不得,于是他伸出另一只手揉了揉阿尔弗雷德的屁股。

  “老流氓!”阿尔弗雷德拍开罗穆路斯那只作乱的手。

  此刻,彼此之间忽地涌起了一丝哀伤,被掩藏在眼底的哀伤与落寂,温情的时刻明明就在不久之前,那感觉却像被隔了几百年甚至上千年般遥远。

  【我曾以为自己能抓住时间,可我发现我连将我最想留住的东西,多留一会都做不到。】

  “弗雷迪的屁股手感不错哦。”应该只有几个毫秒,罗穆路斯笑意盈盈地说出了这句话,他的嘴角,眼神,面部表情都配合得极好,甚至让人以为,哦,原来他只是为了调戏下阿尔弗雷德。

  阿尔弗雷德甩给罗穆路斯一个白眼,跑下床去洗洗漱漱,回来之后给罗穆路斯说,“我在桌子上放了新的牙膏牙刷杯子,你自己用吧。”

  罗穆路斯按着阿尔弗雷德的指示洗漱完毕,又拉开他的大黑箱箱翻腾起来找衣服穿,不对,是找衣服替换。

  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两个人同时穿上了一件蓝色的衬衣搭配了一条黑色的运动裤。

  “嘿,蓝色可是天空的颜色,雄鹰都在广袤的天空中翱翔。”阿尔弗雷德似自言自语,又似骄傲地宣告。

  【蓝色也是你瞳孔的颜色,看我一眼,你会发现我在里面。】

  “好了,弗雷迪。”罗穆路斯换上了一副嬉皮笑脸,“我们去哪儿玩?”

  “游乐场吧。”阿尔弗雷德按耐着自己激动的心情,尽力做出一副不在乎的样子,“尽管英雄认为他一点都不好玩。”

  “我也是这样子感觉的。”罗穆路斯点头附和阿尔弗雷德的话,可是谁知道他的心中也是已经雀跃不已,说实话他作为爷爷辈的人(国)还真没有去那种小屁孩去的地方玩过,“不过,实在没有地方可去的话,游乐场也是可以勉勉强强凑活一下的。”

  “好吧,至少英雄是想不出来什么其他的地方了。”阿尔弗雷德撇嘴,似对这个决定不满,极其无奈的条件下,才做出的决定。

  阿尔弗雷德思索了半天,最终还是决定打的去游乐场,并打算以这个理由坑上自己上司一把。

  出租车上,阿尔弗雷德看了看罗穆路斯很不屑的样子,罗穆路斯看了看阿尔弗雷德也很不屑的样子,但是其实他们的内心里巴不得这车速飚到120迈。快点,快点,再快些!我听见了游乐场的呼唤!

 到游乐场的距离并不是很远,他们大概花了十五分钟左右,一路上两个人很有默契地撑着脸扭头看向窗外,一副寂寥无赖的样子。

  路边的树木那是咻咻地飞过,一眨眼就到了游乐园。当然这是不可能的。上面仅仅是阿尔弗雷德心中所想而已。车子只是在按着一般的速度开,然后又按着一般的速度走,世间的万物都在按照钟表运动的规律运动,流逝的每一秒都不会在回来,说什么记忆美好,其实只是借此留住那一刻而已。在幸福的时候回忆,或许会更加幸福。那若在不幸的时候回忆呢,极容易跌进回忆的深渊无法自拔。

  阿尔弗雷德尽量得不动心,不动情,带着虚假而又真实的活泼面具周旋于国与国之间,他开朗活泼,又独立骄傲,他优点让他光芒万丈,他缺点却不会让他黯然失色。他是上帝的宠儿。上天给予他广袤的蓝天由得他自由展翅飞翔。雏鹰会被成年鹰丢下悬崖,只有飞起来的雏鹰才能活下去。他便是了。

  这当然不是罗穆路斯和阿尔弗雷德的第一次见面,谁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见面,只是看到了他们从机场一起出来,现在又走进了一个游乐场!

  游乐场大多是小孩和热恋中的情侣,自由的美/国人并没有注意到他们的大小伙子,阿尔弗雷德。

  “罗穆路斯,英雄要吃冰激凌。”阿尔弗雷德俏皮地抬起脑袋,冲人眨眨眼睛,在确保不会被旁人所发现的情况下,吻了吻罗穆路斯的唇,“英雄今天没有带钱哦——”

  看着阿尔弗雷德笑得一脸阳光灿烂,罗穆路斯顿时间有种心里被坑了的感觉,但是来都来了总不见得现在回去吧。他掏出来一个小小黑黑的皮夹子,看了看里面的money,咬咬牙答应了“但是我回去的机票得你包了。”

  “行啊。”阿尔弗雷德答应得极其爽快,“英雄给你专机!”

  罗穆路斯有点半信半疑地看着阿尔弗雷德,这个孩子可一点都不实诚,框他老人家的钱倒是一把好手。不过……

  阿尔弗雷德最终如愿以偿地得到了他的冰激凌,他凑上前去舔了一大口,凉丝丝的感觉从舌尖蔓延到身体的各个部位,正当他打算进行下一步,再吃一口的时候,罗穆路斯伸手抢过来他手中的冰激凌,自己也吃了一大口。“嘿!罗穆路斯,你做什么呢?!”

  “这个是花我的钱买的!为什么我还不能吃?”

  “因为这个是你买给英雄的。”大概自知还是有点理亏,虽然前半句的底气挺足,但是后半句还是暴露了什么,“不过,看在你那么想吃的份上,英雄就勉为其难地给你吃两口!”

  “你可真大方。”罗穆路斯白了阿尔弗雷德一眼,这冰激凌虽然没有他家的好吃(也不指望亚瑟带过的孩子家能有什么好吃的。),但是味道还是不错的。

  阿尔弗雷德听出来了罗穆路斯话中揶揄的意思,伸手抢走冰激凌,三下五除二地就把冰激凌吃完了,又对罗穆路斯比了个鬼脸。

  正极速下降的云霄飞车上,一群男人女人发出的呼喊声响彻天际,几乎整个游乐场都被那奸细的喊叫声都震得抖了一下——,当然那是不可能的。

  只是罗穆路斯和阿尔弗雷德两个都两眼冒光了,他们故作镇定地走向售票处,又故作镇定地买了票,忽略自己已经有点发软的腿,打颤的身体,在位置上坐得直直的,由着工作人员将保险棍按下来。罗穆路斯看了看阿尔弗雷德“一会你可别被吓得走不动路。”

  “你才是——”阿尔弗雷德将面部僵硬的肌肉稍稍活动一下,对着罗穆路斯比出一个苦瓜脸一般的鬼脸。

  “啊——————”云霄飞车在两人还未昨晚准备之前就“嗖溜”得一下子窜了下去,后排的女孩子也在叫,前排的男孩子们也在叫。一个360°的大旋转,头朝下的失重感,让他们觉得自己快要将今早享用的美味吐出来了。一个斜长的滑到,之后便是重点。这让阿尔弗雷德与罗穆路斯好好体验了一把极速俯冲后渐归平稳的感觉。

  下了车,两个人晕晕乎乎手挽手,另一手捂着嘴,在被泪水模糊的视线中,寻找着什么。两个人显然在一会之后后有默契地找上了同一个垃圾桶……

  “麻麻,他们在做什么。”小男孩拽着妈妈的衣服,指了指抱着垃圾桶的两个人。

  “大概是喝酒喝多了吧。”

  然而抱着垃圾桶吐得昏天黑地的两人一个字都没有听见“英雄还可以……可以……再坐一次!”

  “我也……也可以!”

  两个人同时抬起头,眼里崩出誓要一分高下的火花。结局就是这个可怜的垃圾桶又被两个人抱着了。

  ……………………………………

  临近了夜晚,罗穆路斯和阿尔弗雷德沿着原路返回,游乐场周围的出租车产业比较旺盛,供不应求那种,所以他们选择了步行。

  “你……什么时候回意大利?”阿尔弗雷德顿了顿,还是抛出了这个疑问。

  “怎么?我才来一会你就赶我走啊。”罗穆路斯翻了个白眼。

  “你在再英雄家待下去,英雄的私人时间就都没有了!”

  “你真的那么希望我走吗?”罗穆路斯停下了脚步,“阿尔弗雷德,你到底在想什么?”

  “我……”阿尔弗雷德本能地似乎想要解释,却还是没有说出来,“我只是觉得一个人呆着挺好。”

  “好……”罗穆路斯愣了愣,“我明天就走……”

  “等……”阿尔弗雷德刚脱口而出一个字,便又止住了自己的声音,再一会生生从牙缝中吐出一个字“好。”

  罗穆路斯看到路边有一部空的士驶了过来,便将它拦住了,喊阿尔弗雷德一起上去“我付钱。”

  “哟,挺大方的嘛。”阿尔弗雷德嬉笑着坐到后排,爆出了自己家的位置,随后是两个人无声的沉默。

  沉默一直到临睡之前都没有被打破,只在罗穆路斯昏昏欲睡时,听见阿尔弗雷德一声轻微的叹息,手机的白光晃晃的,他却不愿睁眼。

  第二天一早,罗穆路斯提着他的大黑箱箱就准备走了,他没有和阿尔弗雷德告别,因为那个小伙子显然睡得很香,当他打算订回去意大利的机票时,却发现所有的机票都以正常价格翻了一倍不止,这……

  “你要走啦。”阿尔弗雷德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半价的机票可不是那么好买的,你还没有给英雄足够的补偿呢!”

END
 

  
  

  

  

  

  

  

  

半价机票(上)

  ooc注意!
试图求小蓝手
这对cp真的很棒啊——


        居家好罗,他在电视上看见了飞去美国的机票打半折时,立刻起了小心思,先是以光速下好了机票,又转手给某大总统打电话,告诉自己要去美国旅游啦——

  此时,某大国那边。

  “阿尔弗,你明晚去接机。”

  “不,你让他去红灯区。”

  “红灯区要钱。”

  “我就不要钱吗?!”

  “你已经被我包月了。”

  此刻,阿尔弗雷德惊呆在原地,内心宛若奔过一万只草泥马。电话最后只剩下“嘟嘟”的声音,阿尔弗雷德心不原情不愿地看了看日历,最终还是在三天之后的那个日期上,拿着一只红笔大大地画了个叉。

  三天,是在罗穆路斯翘首期待着度过的。

  三天,是阿尔弗雷德思考如何熬夜中度过的。

  终于到了那天,罗穆路斯尝到了,什么叫一个人包机的滋味,机外是漆黑的,机内也并不亮堂。他想起了曾经那段被高卢人欺负的悲惨历史,他呼了口气在窗户上,写下了《悲惨世界之罗穆路斯篇》。

  飞机悠悠地停稳了,罗穆路斯一个人呆呆看着偌大的行李处空无一人,只有他那个黑色的大行李箱在传送带上缓缓移动,好吧,罗穆路斯顿时心中生出来一个伟大的决定,他拉上箱子,就开始放声高歌。

  Fratelli d'Italia,

  l'Italia s'e' desta,

  dell'elmo di Scipio

  s'e cinta la testa.

  Dov'e la vittoria?

  Le porga la chioma,

  che schiava di Roma

  Iddio la creo'.

  Stringiamoci a coorte,

  siam pronti alla morte.

  Siam pronti alla morte,

  l'Italia chiamo'.

  Stringiamoci a coorte,

  siam pronti alla morte.……①

  

  

  昏昏欲睡的阿尔弗雷德突然被那歌声给惊醒了,他四处的张望着,却发现周围空无一人,咽咽口水的他,突然脑海中闪过一丝念想,也开始嚎起了歌来。

  两个人的歌声碰撞,在偌大的空旷的机场中交互,寥寥无几的机场工作人员已经忍受不了了,若不是看着那个带着眼镜竖着呆毛的家伙是他们祖国大人,估计已经有十来个警开包围着那人了,毕竟七个音里面缺上三四个音也着实不容易。

  好在辛苦的时间过去地还是很快的,罗穆路斯,那个居家好罗,正远远地向着阿尔弗雷德招手!

  此刻阿尔弗雷德再也顾不上什么大国礼仪了。他飞奔过去,一把狠狠抱住了罗穆路斯,就差一把眼泪一把鼻涕了,“你终于来了!你要不要先去红灯区!英雄我要我回家睡美容觉去了!”

  “大男人睡什么美容觉!这是岁月留在脸上的痕迹!”

  “难怪你那么显老。”阿尔弗雷德讪讪松手,悄悄远离那只已经握拳的手。

  “你过来。”

  “我不。”

  “你过来!!”

  “不!!!”

  罗穆路斯拉扯着那个大黑箱,在后面紧紧跟着快步逃跑的阿尔弗雷德。

  对于阿尔弗雷德来说,唯一值得庆幸得是自己的家离机场并不远,于是他开始用自己最快的速度逃回家,关门,上锁,动作一气呵成。

  正当阿尔弗雷德的脸刚刚沾上枕头,床头电话响了,阿尔弗雷德感觉自己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谁来的电话了“阿尔弗!!!!!你是不想要工资还是不想要奖金了!!!”

  “我……都想要!我知道了啦!”阿尔弗雷德气鼓鼓下床去开门,“please,罗穆路斯先生!”

  在罗穆路斯趾高气昂地拉着他的大黑箱箱进门那一刻,阿尔弗雷德又是关门上锁的动作一气呵成,然后狠狠在他屁股上踹了一脚,跑回房间,反锁上房门,任由那人在门外喊叫。

  一会之后,烦人的噪音终于没有了,正当阿尔弗雷德渴望睡个好觉时,床头的电话又想了,接通那一刻,对方说出了他也想说的一个词“上帝!你好好招待客人不行吗!!!”

  “上帝!英雄需要睡眠!!!”显然阿尔弗雷德快被折腾疯了。

  “我也想睡觉!!!我给你加奖金!!!你就好好招待客人吧!!!”电话被挂断了,独留阿尔弗雷德一个人坐在床上思索半天,最终,还是打开门,放进了蹲在门口那只似乎流浪犬一般的人。

  “先去洗澡!”想到自己终究今晚的床要分给别人一半,总觉得那么难受呢……

  一阵水声过后,之间披着浴袍的罗穆路斯打开了他的大黑箱箱开始翻箱倒柜,又是一阵淅淅索索,被子被掀了开来。

  熟悉的胸膛让阿尔弗雷德不自觉地靠了过去,他难得的安静了下来。

  “你想我吗?”罗穆路斯的声音从耳边传来,听起来温柔中带着些倦意。

  “大概,想吧。”阿尔弗雷德闭上眼睛,保持着自己声音的平稳,“睡觉吧,别的明早起来再说吧。英雄的美容觉可已经睡晚咯。”

  “睡吧睡吧。”罗穆路斯一手微微撑起身子,低下脑袋去亲吻阿尔弗雷德的脑袋,“晚安啊,世界的英雄。”

  “晚安。”阿尔弗雷德嘴里不知道嘀咕着什么,就再往人怀里靠靠,便进入了梦乡。

  

  ①不是什么高大上的东西,就是意/大/利国歌

  

  

  

  

  

  

  

我!
就先霸占这个tag
来卖安利!!!

这对cp多么美好啊
工口大叔x青涩米米

混更

4883米,名朋婚戏

   我没有去问过自己,是何时产生的这种情愫。

  这本不应该存在于我和他之间,但我想那时候或许也只有他能站在我的目前,让我抬首仰望着。人总爱去触及一些自己所不能触及的,国也爱。连神话中的亚当于夏娃尚且不能避开禁果的诱惑。我,为何要屈居第二,我想要向上,想要和那人抗争,将他推下巅峰,再由自己登上那宝座。

  但是这份感情是什么时候变质的。我问自己,美利坚,你有什么资格去爱苏/维/埃。你明明知晓这段爱情不会成为千古绝唱,只会让别人误以为原来美利坚的身体与心是如此廉价,竟然会卖给自己的敌手,而交换的价格甚至不是甜言蜜语,山盟海誓,只是一味的敌对。上天,美/利/坚绝不是受虐狂,只是他爱极了这种把性命压在赌桌上的冲动,眼前这人是唯一一个能让他有所顾忌,不得不三思而后行的人,他需要将自己的桀骜掩饰在笑容中,客客气气地与他问好交谈。言辞中尽是敬语与火药味。

  “苏/维/埃。”我在会议结束之后叫住了他,露出了一副极其无辜的模样,“你不想吻我吗?”

  “苏/维/埃。你难道不想堵住我这口舌,让它不能喋喋不休,只为你一个人而吐出某些只有你能听见的话语。”我笑了笑,上前攀着他的脖子,弯起眼眸,“你不想看着我在你身下的模样吗?”

  “我可是真的很想看看你在床上,是如何挥汗如雨的工作,我们就可以抛弃那客套的言辞,撕咬咒骂。”我吻了吻他的脸颊,“我是说我爱你,我也是在说我恨你。”

  

  我松开自己的手,刻意地将自己的身子贴了上去“美/利/坚并不是荡/妇,但是他想和你上床,甚至,想以阿尔弗雷德的身份和你谈恋爱。”

  我看着眼前的人依旧不发一言,却不觉得自讨没趣,我喜欢说,既然他不喜欢,那我来说就行,他只要给我最后的准信,我不会相信世界上会有任何一个人不爱美/利/坚,至少他的化身。我正是最年轻,最充满活力的时刻,我可以随口吐出情话,也可以装作涉世未深,我可以爱人,也可以抛弃人。这都是一念之间不是吗?

  “我是说谈恋爱没错。”我眨眨眼睛,“我想你会带我去游乐园,给我买上三四个甜筒,陪我去乘各种各样的游乐设施,来吧,没有人能拒绝英雄的邀请。伊利亚,我想你也不例外。这是一场属于阿尔弗雷德和伊利亚的恋爱。”

  我从口袋里摸出一枚早就准备好的戒指,套进了他右手的无名指。这一切简直太顺理成章了,我吻了吻他的唇。其实或许并不是他那时候有多沉默寡言,只是他的寿数已经差不多到了,那一年我想应该也不用我直说了。他确实陪我玩得很尽兴,作为一个恋人他着实不错。只是他的离去确实必然的。我甚至也不明白他最后那段日子究竟是因为喜欢我,还是为了后面的那位总统亲美留下个铺垫,但是我确实爱上了他,或许是美/利/坚,或许是阿尔弗雷德。

  最后“我以我的痛苦为你陪葬,苏/联。”
  

摆渡人

摆渡人pro
可能会有bug

祝米米生日快乐————

  摆渡人设定
  
  人死后,会去哪里?这是年逾八十的伊万躺在床上深思的一个问题。
  
  
  一个月前,他得知了阿尔弗雷德死亡的讯息。那个他喜欢的人,死亡的信息。碍于时代的阻隔,他没有办法,更确切说他害怕。所以他选择了娶一个女孩子,再生下两三个孩子,然后就像现在这样子,在孩子与妻子的眼泪中溘然长逝。
  
  
  等他再一次清醒过来,身子已然很轻便了,他活动着手腕,远处站着的一个人令他惊讶,那个人垂着脑袋,一头金发,明晃晃的模样。他转头看着周身,他还能看到自己妻儿悲痛的模样,他心中涌上哀伤的情绪,他转过身子,再次凝望他们的脸庞。他而后转头看了看镜子中自己,他穿着那身灰白色的大衣,围着自己姐姐送给自己的围巾,岁月在他的脸上无情地刻上了烙印,满脸的皱纹。
  
  那个人走了过来,他拍拍伊万的肩膀,“你好。”
  
  “你好。”伊万回以一个浅浅的笑容,他看向那个人,“你不是阿尔弗雷德,请不用欺骗我。我知道我死了。”
  
  来人显然一愣,他着实不明白自己是何处没有伪装好,但是他很快的反应过来,说“很好,那就不用我赘述了,我叫塔利,是你的摆渡人。我想我们需要快点走了,今晚必须要到达第一个安全屋。”
  
  “好。”伊万没有犹豫,他转身走向他的摆渡人,那张脸庞当真和阿尔弗雷德一模一样,只是再相似,他眼泪的淡漠,与不自在的疏远,让伊万知道,他不是真正的阿尔弗雷德。
  
  塔利他不知道自己从哪儿来,他只知道自己需要拼尽全力,将他的“乘客”带到荒原的尽头,然后自己离去。
  
  伊万跟着塔利走出门,显然外面已经不是他熟悉的家了,而是一片开满向日葵的山坡,是的,他最爱向日葵,高照的艳阳也令塔利送了口气,他觉得这单任务或许挺简单的,很快,他们到了第一个安全屋,屋里的陈设极其简单,但温馨。一张木质桌子,两把木质的椅子,一张大床,还有一个简易的厨房。
  
  第一夜度过是在他们寥寥几言中度过。塔利问伊万“你不觉得困吗?”以他的经验来说,一般在第一夜时,被他引导的人总会觉得犯困。
  
  伊万只是淡淡说了句“不困,我现在毫无睡意。”
  
  塔利见状,便不再说话。
  
  第二天,他们早早的便上路了,在光辉布满大地的第一瞬间。也算是伊万的要求。伊万特别喜爱阳光,他在阳光下走路时总带着一种笑容,仿佛得到了自己很宝贵的东西。今天的路旁一如既往的是向日葵。塔利都好奇伊万是多爱向日葵了。
  
  很快,还没有到夕阳,他们就已经到达了第二个安全屋。塔利看了看坐在床上的伊万,他惊讶地发现,伊万好像年轻了些。额头上的皱纹少了许多,皮肤看起来也比之前光滑了许多,好吧。或许因为他只是灵魂体,塔利对自己那么说道。
  
  伊万靠着窗子望着外面,丝毫没有注意到塔利的异样,他想起了阿尔弗雷德,那个总是年轻力胜的小伙子,在最后关头撒手的他,就算见到了,他又该怎么样面对他?以沉默,以欢笑,或是以泪水?更或者,上前紧紧拥抱住他,再一言不发,这或许会是最好的辩解。
  
  塔利看着伊万深思的样子,也不再打扰他,他站在门口向外张望,大多数都摆渡人都引导着他们的灵魂,进了安全屋。
  
  到了夜晚,恶鬼的声音在外凄厉地喊叫着,而安全屋内,却是一片寂静。伊万从来不曾想过一个最坏的设想,那就是假如阿尔弗雷德没有通过荒原怎么办。假如他得知了,那或许会选择回来和他同归于尽吧。即使变成千万食人的恶鬼之一,也要和他一起。
  
  塔利不知道伊万心中所想,他坐在椅子上,依旧以阿尔弗雷德的样子,他双手趁在桌子上,下颚靠在手上,一副深思的样子,他在思考那个狭长的山谷,和那片宽大如浇满沥青的河。那是最容易失手的两个地方。
  
  
  第三天,他们依旧迎着清晨的朝阳出发,一路上无惊无险,塔利看了看伊万,他依旧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走着,只是他又年轻了看来好像只有四十多岁了。他们顺利地走进了安全屋。屋子里既暖和又安静,摆设和之前也没什么差别,伊万忽然开口道“你为什么变成阿尔弗雷德?”
  
  塔利回想着自己碰触伊万肩时,所看到的一切的回忆,他说“你最爱他,最感觉有所亏欠的也是他。”
  
  “看起来你确实能读到我的记忆。”伊万躺在床上望着屋顶,他仿佛自言自语道“他那么活泼,那么可爱,但是我却离开了他那么久……”
  
  塔利没有说话,他觉得自己也或许是有缘,他曾经引导了那个“小”伙子,也就是伊万口中的“阿尔弗雷德”安全度过了荒原,那个“小”伙子一路上叽叽喳喳,让他安宁下来的心不自觉地打了颤。阿尔弗雷德在达到荒原的边境后告诉他说“如果你见到了伊万,对,就是和你现在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你要告诉他,我还是爱他——”
  
  塔利眼睁睁看着阿尔弗雷德由衰老走向年轻,这之前他并未碰到过,但是他也不觉得惊奇,毕竟他们只是灵魂体,变成什么样子,或许单纯是由他们的潜意识决定的,因为他们对彼此,对自己的爱情,都定义在了最美好的年华,因此,他们就这样子年轻了。
  
  “他还是爱你。”塔利沉浸在回忆中,回答着伊万,“他年轻了,和我在你的记忆中看到的他一样,笑起来特别好看,带着蓬勃的朝气。他曾有失望过,后悔过,最后他都释然了。伊万,他还爱你。”
  
  伊万躺在床上,顿时感觉一颗心安定了下来,他听着和阿尔弗雷德一样的声音对他那么说道,整个人脸上挂上了笑容,满足的笑容。
  
  在这之后,伊万难得的睡着了,即使他不需要睡眠,但是他还是进入了梦乡,梦到了阿尔弗雷德对他甜甜的笑着。
  
  第四天,他们早早出发,面对狭长的山谷,塔利忽然提议到“要不要来一场比赛?”
  
  那嬉笑的模样,让伊万仿佛看见了阿尔弗雷德,他答应了,在两人的奔跑中,显然伊万占了上风,但不巧的是,一只恶鬼,显然强于其他的,他悄悄地扑向伊万。
  
  塔利发现了情况不妙,一个闪身替伊万挡去了攻击,整个人而后重重被扑倒在地,“快走——”他喊道。
  
  伊万他定住心神,继续向前跑去,他知道自己不应该这样子,可是经历世事,他不在想去为什么人而放弃什么牺牲什么,他现在只想着要去找到阿尔弗雷德,然后紧紧抱着他。他又开始跑了起来,跑进来安全屋内,屋内的布局依旧没什么两样,他躺在床上,看着天边渐渐下沉的夕阳。
  
  塔利在伊万进来后不久便也进来了,他手臂上被恶鬼硬生生划拉了几道口子。伊万见状问到“你没事吧。”
  
  “我没事。”塔利忽的心中翻起一股涩意,伊万应该是他领路过的一个很好带的亡魂,但是他却对自己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只是连一个朋友或许都算不上。他不知道为什么也想要体会一把温柔,伊万对阿尔弗雷德的温柔。
  
  伊万见了塔利的模样,宛若有些受伤的模样,上前去摸了摸他的头发,“明天就是那小子的生日。”
  
  塔利心中又泛起一圈涟漪,他垂下脑袋,淡淡告诉伊万好好休息吧,明天就是最后一段路了。
  
  伊万坐到床上,他看着塔利“不好意思,今天我先跑了。”
  
  “没事。”塔利也恢复了情绪,他说,“我被抓住不会有什么,而你,却会变成和他们一样的同类。”
 
  伊万听了再没有说话,他看着墙壁,心脏开始剧烈地跳动起来,他期待明天,他终于可以见到他的阿尔弗雷德了,这词或许用了为时尚早,但确实就是他的。
  
  最后一天的旅程也是早早开始,他们很早的就来到了河边,那如同灌满沥青的河一般,塔利拖出来一艘木质的小船,恰好可以容纳两个人坐下。
  
  阳光撒在湖面上,泛起黝黑色的光,伊万与塔利撑着浆慢慢划到对岸两个人一路无言,最后一段路走的安静极了,塔利目送伊万走进光柱。然后顿时感觉心有点空落落的。
  
  伊万顺利地找到了阿尔弗雷德,他正坐在一家快餐店前大快朵颐,他悄悄上前去一把抱住他,在他责问还没有发出前“我回来了,我爱你。”
  
  阿尔弗雷德愣了一下,转而也释然了,他吻了吻他的嘴唇“我也爱你伊万。”
  
  “今天应该是你的生日了。”伊万说着吻了吻他的额头“生日快乐阿尔弗。”
  
  
  
 
  
  
  

我们永远爱着你们

#双米(艾伦 阿尔弗雷德)
#种/族/歧/视
#国民的意识会强加加到国家身上
#黑化注意
#流血注意

    前言:这篇我其实很早想写了,大概是在上《我有一个梦想》这篇演讲稿时就有些想写,拖着拖着就拖到了现在,或许有些地方写得自己也不算满意,但是还是写出来了。
    这篇文,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怀着怎么样的心情写下来的,只觉得写完还是有些沉重的,只能祈祷平等,相信它终会到来。

     正文:
       你们可以继续干你们想对我们干的暴行,而我们任然爱着你们
                            ——马丁·路德·金
  “阿尔弗,你知道你是杀不了我的。”艾伦双手被反绑坐在地上,抬起已有些伤痕累累的头,喘着粗气。他浑身上下已经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口,有的已经结了暗黑色的痂,还有的正向外渗着鲜血。
  “对,我知道,可你知道我有多恨你吗?不,应该是美/国的白人有多很你们黑人吗?”阿尔弗雷德脸上的表情异常凶狠,往日温暖的神情不复存在,他想的仅仅是杀了眼前这个黑皮肤的人。
  “你杀了我,也没有任何的用处。”艾伦蠕动着嘴唇,他动了动手,换了个姿势,看向阿尔弗雷德继续说“因为我和你就像光与影,绝不会分开。”
  “他妈的。”阿尔弗雷德咒骂一句,转身愤愤离去。
  “你个混球,你他妈才该记住,美/利/坚不只是你们,他也是我的!”艾伦这时候才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吼了一句。
  “美/利/坚只属于白人,你这种黑人狗杂碎,只配永远活在贫民窟里。”阿尔弗雷德转身大吼道,随即又重重地将门关上。
  艾伦他坐在地上,靠在身后的墙上,他不断告诫自己,现在阿尔弗雷德会这样只是因为那群白人,他们对于黑人的愤恨太严重了。
  以此来举例大概就是,你认为随便可以宰杀的一直猪猡,突然地高举“自由民主”大旗,说你不能这样子做,这样子是不对的。
  或许这样子比喻欠妥,但是那些白人忘记了,黑人并非猪猡,而是和他们一样都是妈妈怀孕十个月生下来的,他们也是人。
  太多的白人意识不到,以至于阿尔弗雷德也对于艾伦起了愤恨之意。
  阿尔弗雷德回到房中,躺在床上,他将手捂着脑袋,闭着眼睛,试图去逃避那些白人民众的意志,但是他做不到,他是国家,势必要去承受那些。
  “光和影。”这个比喻在阿尔弗雷德脑海中不断徘徊,想要和那种由白人一统美/利/坚的意志对抗。
  “你是白人。”
  “你是艾伦的弟兄。”
  “白人才是受耶稣庇护的人。”
  “美/利/坚不仅有白人也有黑人。”
  ……
  阿尔弗雷德捂着脑袋,他试图将这些念想全部排开 由他自己来好好思考与定夺,他不想受那些白人的控制,也不想受艾伦的言语的影响。
  次日,阿尔弗雷德依旧冷着脸,打开了们,艾伦显然还没有睡醒,看到了是阿尔弗雷德,笑了一声“一晚上想得怎么样?”
  阿尔弗雷德见到艾伦时,怒火就抑制不住地窜上脑门,他直接给了艾伦一拳。艾伦的脑袋歪置一旁,嘴角溢出了鲜血,他觉得自己的脑袋有些犯晕,可是他依旧努力直视这阿尔弗雷德“你可以在我身上干一切你想干的事,但是我希望你的那些民众不要再迫害黑人了。”
  艾伦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阿尔弗雷德依稀记得艾伦以前也是个小混混,现在怎么大道理一篇篇的。
  “哦,看来黑人里出来了不得了的人物呢。”阿尔弗雷德带着蔑视说“能让你这个小混混,也变得这么文绉绉的。”
  “阿尔弗雷德!”艾伦有些耐不住自己的性子了,“不要再以你的白人身份去自持清高地去审视黑人,你试图与国家的身份去看看啊!白人与黑人毫无不同,又为什么偏要以肤色来分开他们,你他妈去看啊,黑人于白人,绝无半分不足!”
  “肤色,就是他们最大的不足!”阿尔弗雷德冷冷地甩了艾伦一个眼神,“我相信耶稣只会庇护白人,而黑人则是他置若蝼蚁的人,只是曾经为奴的人,他们不配!”
  “阿尔弗雷德……”艾伦的声音低了下去,他不是个恋旧的人,却喃喃自语道,“以前你不是这样子的。”
  “因为以前的黑人没有现在那么闹腾。”阿尔弗雷德回嘴道,“你们黑人的代表即将展开一个演讲,我还真是期待。”
  “你他妈的,该死的,放开我。”艾伦显然明白,这个演讲意味着什么,“别对他做什么。”
  “我不会动手的。”阿尔弗雷德意味深长地看了艾伦一眼,“但是那些民众,我就不敢保证了。”
  艾伦第一次开始有些愤恨自己的无能,他现在什么都做不到,除了乞求耶稣,但是长久的斗争,却让他明白这是无济于事的。
  阿尔弗雷德走出那房间,垂着脑袋若有所思。
  演讲是成功的,白人的愤恨也成功被激起,很快的,黑人代表被杀了。
  阿尔弗雷德听了,愣了愣,随即又去看了艾伦,此刻他颓废地垂着脑袋,见了阿尔弗雷德,却只对他说了一句话“我仍爱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