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久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正在败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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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等待什么呢?星星,月亮,还是一个属于我的人呢?

摆渡人

摆渡人pro
可能会有bug

祝米米生日快乐————

  摆渡人设定
  
  人死后,会去哪里?这是年逾八十的伊万躺在床上深思的一个问题。
  
  
  一个月前,他得知了阿尔弗雷德死亡的讯息。那个他喜欢的人,死亡的信息。碍于时代的阻隔,他没有办法,更确切说他害怕。所以他选择了娶一个女孩子,再生下两三个孩子,然后就像现在这样子,在孩子与妻子的眼泪中溘然长逝。
  
  
  等他再一次清醒过来,身子已然很轻便了,他活动着手腕,远处站着的一个人令他惊讶,那个人垂着脑袋,一头金发,明晃晃的模样。他转头看着周身,他还能看到自己妻儿悲痛的模样,他心中涌上哀伤的情绪,他转过身子,再次凝望他们的脸庞。他而后转头看了看镜子中自己,他穿着那身灰白色的大衣,围着自己姐姐送给自己的围巾,岁月在他的脸上无情地刻上了烙印,满脸的皱纹。
  
  那个人走了过来,他拍拍伊万的肩膀,“你好。”
  
  “你好。”伊万回以一个浅浅的笑容,他看向那个人,“你不是阿尔弗雷德,请不用欺骗我。我知道我死了。”
  
  来人显然一愣,他着实不明白自己是何处没有伪装好,但是他很快的反应过来,说“很好,那就不用我赘述了,我叫塔利,是你的摆渡人。我想我们需要快点走了,今晚必须要到达第一个安全屋。”
  
  “好。”伊万没有犹豫,他转身走向他的摆渡人,那张脸庞当真和阿尔弗雷德一模一样,只是再相似,他眼泪的淡漠,与不自在的疏远,让伊万知道,他不是真正的阿尔弗雷德。
  
  塔利他不知道自己从哪儿来,他只知道自己需要拼尽全力,将他的“乘客”带到荒原的尽头,然后自己离去。
  
  伊万跟着塔利走出门,显然外面已经不是他熟悉的家了,而是一片开满向日葵的山坡,是的,他最爱向日葵,高照的艳阳也令塔利送了口气,他觉得这单任务或许挺简单的,很快,他们到了第一个安全屋,屋里的陈设极其简单,但温馨。一张木质桌子,两把木质的椅子,一张大床,还有一个简易的厨房。
  
  第一夜度过是在他们寥寥几言中度过。塔利问伊万“你不觉得困吗?”以他的经验来说,一般在第一夜时,被他引导的人总会觉得犯困。
  
  伊万只是淡淡说了句“不困,我现在毫无睡意。”
  
  塔利见状,便不再说话。
  
  第二天,他们早早的便上路了,在光辉布满大地的第一瞬间。也算是伊万的要求。伊万特别喜爱阳光,他在阳光下走路时总带着一种笑容,仿佛得到了自己很宝贵的东西。今天的路旁一如既往的是向日葵。塔利都好奇伊万是多爱向日葵了。
  
  很快,还没有到夕阳,他们就已经到达了第二个安全屋。塔利看了看坐在床上的伊万,他惊讶地发现,伊万好像年轻了些。额头上的皱纹少了许多,皮肤看起来也比之前光滑了许多,好吧。或许因为他只是灵魂体,塔利对自己那么说道。
  
  伊万靠着窗子望着外面,丝毫没有注意到塔利的异样,他想起了阿尔弗雷德,那个总是年轻力胜的小伙子,在最后关头撒手的他,就算见到了,他又该怎么样面对他?以沉默,以欢笑,或是以泪水?更或者,上前紧紧拥抱住他,再一言不发,这或许会是最好的辩解。
  
  塔利看着伊万深思的样子,也不再打扰他,他站在门口向外张望,大多数都摆渡人都引导着他们的灵魂,进了安全屋。
  
  到了夜晚,恶鬼的声音在外凄厉地喊叫着,而安全屋内,却是一片寂静。伊万从来不曾想过一个最坏的设想,那就是假如阿尔弗雷德没有通过荒原怎么办。假如他得知了,那或许会选择回来和他同归于尽吧。即使变成千万食人的恶鬼之一,也要和他一起。
  
  塔利不知道伊万心中所想,他坐在椅子上,依旧以阿尔弗雷德的样子,他双手趁在桌子上,下颚靠在手上,一副深思的样子,他在思考那个狭长的山谷,和那片宽大如浇满沥青的河。那是最容易失手的两个地方。
  
  
  第三天,他们依旧迎着清晨的朝阳出发,一路上无惊无险,塔利看了看伊万,他依旧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走着,只是他又年轻了看来好像只有四十多岁了。他们顺利地走进了安全屋。屋子里既暖和又安静,摆设和之前也没什么差别,伊万忽然开口道“你为什么变成阿尔弗雷德?”
  
  塔利回想着自己碰触伊万肩时,所看到的一切的回忆,他说“你最爱他,最感觉有所亏欠的也是他。”
  
  “看起来你确实能读到我的记忆。”伊万躺在床上望着屋顶,他仿佛自言自语道“他那么活泼,那么可爱,但是我却离开了他那么久……”
  
  塔利没有说话,他觉得自己也或许是有缘,他曾经引导了那个“小”伙子,也就是伊万口中的“阿尔弗雷德”安全度过了荒原,那个“小”伙子一路上叽叽喳喳,让他安宁下来的心不自觉地打了颤。阿尔弗雷德在达到荒原的边境后告诉他说“如果你见到了伊万,对,就是和你现在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你要告诉他,我还是爱他——”
  
  塔利眼睁睁看着阿尔弗雷德由衰老走向年轻,这之前他并未碰到过,但是他也不觉得惊奇,毕竟他们只是灵魂体,变成什么样子,或许单纯是由他们的潜意识决定的,因为他们对彼此,对自己的爱情,都定义在了最美好的年华,因此,他们就这样子年轻了。
  
  “他还是爱你。”塔利沉浸在回忆中,回答着伊万,“他年轻了,和我在你的记忆中看到的他一样,笑起来特别好看,带着蓬勃的朝气。他曾有失望过,后悔过,最后他都释然了。伊万,他还爱你。”
  
  伊万躺在床上,顿时感觉一颗心安定了下来,他听着和阿尔弗雷德一样的声音对他那么说道,整个人脸上挂上了笑容,满足的笑容。
  
  在这之后,伊万难得的睡着了,即使他不需要睡眠,但是他还是进入了梦乡,梦到了阿尔弗雷德对他甜甜的笑着。
  
  第四天,他们早早出发,面对狭长的山谷,塔利忽然提议到“要不要来一场比赛?”
  
  那嬉笑的模样,让伊万仿佛看见了阿尔弗雷德,他答应了,在两人的奔跑中,显然伊万占了上风,但不巧的是,一只恶鬼,显然强于其他的,他悄悄地扑向伊万。
  
  塔利发现了情况不妙,一个闪身替伊万挡去了攻击,整个人而后重重被扑倒在地,“快走——”他喊道。
  
  伊万他定住心神,继续向前跑去,他知道自己不应该这样子,可是经历世事,他不在想去为什么人而放弃什么牺牲什么,他现在只想着要去找到阿尔弗雷德,然后紧紧抱着他。他又开始跑了起来,跑进来安全屋内,屋内的布局依旧没什么两样,他躺在床上,看着天边渐渐下沉的夕阳。
  
  塔利在伊万进来后不久便也进来了,他手臂上被恶鬼硬生生划拉了几道口子。伊万见状问到“你没事吧。”
  
  “我没事。”塔利忽的心中翻起一股涩意,伊万应该是他领路过的一个很好带的亡魂,但是他却对自己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只是连一个朋友或许都算不上。他不知道为什么也想要体会一把温柔,伊万对阿尔弗雷德的温柔。
  
  伊万见了塔利的模样,宛若有些受伤的模样,上前去摸了摸他的头发,“明天就是那小子的生日。”
  
  塔利心中又泛起一圈涟漪,他垂下脑袋,淡淡告诉伊万好好休息吧,明天就是最后一段路了。
  
  伊万坐到床上,他看着塔利“不好意思,今天我先跑了。”
  
  “没事。”塔利也恢复了情绪,他说,“我被抓住不会有什么,而你,却会变成和他们一样的同类。”
 
  伊万听了再没有说话,他看着墙壁,心脏开始剧烈地跳动起来,他期待明天,他终于可以见到他的阿尔弗雷德了,这词或许用了为时尚早,但确实就是他的。
  
  最后一天的旅程也是早早开始,他们很早的就来到了河边,那如同灌满沥青的河一般,塔利拖出来一艘木质的小船,恰好可以容纳两个人坐下。
  
  阳光撒在湖面上,泛起黝黑色的光,伊万与塔利撑着浆慢慢划到对岸两个人一路无言,最后一段路走的安静极了,塔利目送伊万走进光柱。然后顿时感觉心有点空落落的。
  
  伊万顺利地找到了阿尔弗雷德,他正坐在一家快餐店前大快朵颐,他悄悄上前去一把抱住他,在他责问还没有发出前“我回来了,我爱你。”
  
  阿尔弗雷德愣了一下,转而也释然了,他吻了吻他的嘴唇“我也爱你伊万。”
  
  “今天应该是你的生日了。”伊万说着吻了吻他的额头“生日快乐阿尔弗。”
  
  
  
 
  
  
  

我们永远爱着你们

#双米(艾伦 阿尔弗雷德)
#种/族/歧/视
#国民的意识会强加加到国家身上
#黑化注意
#流血注意

    前言:这篇我其实很早想写了,大概是在上《我有一个梦想》这篇演讲稿时就有些想写,拖着拖着就拖到了现在,或许有些地方写得自己也不算满意,但是还是写出来了。
    这篇文,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怀着怎么样的心情写下来的,只觉得写完还是有些沉重的,只能祈祷平等,相信它终会到来。

     正文:
       你们可以继续干你们想对我们干的暴行,而我们任然爱着你们
                            ——马丁·路德·金
  “阿尔弗,你知道你是杀不了我的。”艾伦双手被反绑坐在地上,抬起已有些伤痕累累的头,喘着粗气。他浑身上下已经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口,有的已经结了暗黑色的痂,还有的正向外渗着鲜血。
  “对,我知道,可你知道我有多恨你吗?不,应该是美/国的白人有多很你们黑人吗?”阿尔弗雷德脸上的表情异常凶狠,往日温暖的神情不复存在,他想的仅仅是杀了眼前这个黑皮肤的人。
  “你杀了我,也没有任何的用处。”艾伦蠕动着嘴唇,他动了动手,换了个姿势,看向阿尔弗雷德继续说“因为我和你就像光与影,绝不会分开。”
  “他妈的。”阿尔弗雷德咒骂一句,转身愤愤离去。
  “你个混球,你他妈才该记住,美/利/坚不只是你们,他也是我的!”艾伦这时候才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吼了一句。
  “美/利/坚只属于白人,你这种黑人狗杂碎,只配永远活在贫民窟里。”阿尔弗雷德转身大吼道,随即又重重地将门关上。
  艾伦他坐在地上,靠在身后的墙上,他不断告诫自己,现在阿尔弗雷德会这样只是因为那群白人,他们对于黑人的愤恨太严重了。
  以此来举例大概就是,你认为随便可以宰杀的一直猪猡,突然地高举“自由民主”大旗,说你不能这样子做,这样子是不对的。
  或许这样子比喻欠妥,但是那些白人忘记了,黑人并非猪猡,而是和他们一样都是妈妈怀孕十个月生下来的,他们也是人。
  太多的白人意识不到,以至于阿尔弗雷德也对于艾伦起了愤恨之意。
  阿尔弗雷德回到房中,躺在床上,他将手捂着脑袋,闭着眼睛,试图去逃避那些白人民众的意志,但是他做不到,他是国家,势必要去承受那些。
  “光和影。”这个比喻在阿尔弗雷德脑海中不断徘徊,想要和那种由白人一统美/利/坚的意志对抗。
  “你是白人。”
  “你是艾伦的弟兄。”
  “白人才是受耶稣庇护的人。”
  “美/利/坚不仅有白人也有黑人。”
  ……
  阿尔弗雷德捂着脑袋,他试图将这些念想全部排开 由他自己来好好思考与定夺,他不想受那些白人的控制,也不想受艾伦的言语的影响。
  次日,阿尔弗雷德依旧冷着脸,打开了们,艾伦显然还没有睡醒,看到了是阿尔弗雷德,笑了一声“一晚上想得怎么样?”
  阿尔弗雷德见到艾伦时,怒火就抑制不住地窜上脑门,他直接给了艾伦一拳。艾伦的脑袋歪置一旁,嘴角溢出了鲜血,他觉得自己的脑袋有些犯晕,可是他依旧努力直视这阿尔弗雷德“你可以在我身上干一切你想干的事,但是我希望你的那些民众不要再迫害黑人了。”
  艾伦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阿尔弗雷德依稀记得艾伦以前也是个小混混,现在怎么大道理一篇篇的。
  “哦,看来黑人里出来了不得了的人物呢。”阿尔弗雷德带着蔑视说“能让你这个小混混,也变得这么文绉绉的。”
  “阿尔弗雷德!”艾伦有些耐不住自己的性子了,“不要再以你的白人身份去自持清高地去审视黑人,你试图与国家的身份去看看啊!白人与黑人毫无不同,又为什么偏要以肤色来分开他们,你他妈去看啊,黑人于白人,绝无半分不足!”
  “肤色,就是他们最大的不足!”阿尔弗雷德冷冷地甩了艾伦一个眼神,“我相信耶稣只会庇护白人,而黑人则是他置若蝼蚁的人,只是曾经为奴的人,他们不配!”
  “阿尔弗雷德……”艾伦的声音低了下去,他不是个恋旧的人,却喃喃自语道,“以前你不是这样子的。”
  “因为以前的黑人没有现在那么闹腾。”阿尔弗雷德回嘴道,“你们黑人的代表即将展开一个演讲,我还真是期待。”
  “你他妈的,该死的,放开我。”艾伦显然明白,这个演讲意味着什么,“别对他做什么。”
  “我不会动手的。”阿尔弗雷德意味深长地看了艾伦一眼,“但是那些民众,我就不敢保证了。”
  艾伦第一次开始有些愤恨自己的无能,他现在什么都做不到,除了乞求耶稣,但是长久的斗争,却让他明白这是无济于事的。
  阿尔弗雷德走出那房间,垂着脑袋若有所思。
  演讲是成功的,白人的愤恨也成功被激起,很快的,黑人代表被杀了。
  阿尔弗雷德听了,愣了愣,随即又去看了艾伦,此刻他颓废地垂着脑袋,见了阿尔弗雷德,却只对他说了一句话“我仍爱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