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久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正在败家中……)


QQ:2860701141欢迎扩列

我在等待什么呢?星星,月亮,还是一个属于我的人呢?

八竿子打不着

一篇突如其来的脑洞,各种无厘头事,纯粹图个好玩
ooc注意

  伊万和阿尔弗雷德是死对头。
  
  如果用比喻来说,就是草原上的鹰和冰川上的熊,祖上是八竿子也打不着的关系,这会偏偏就碰上了,今天“诶,这个妞好看,我去追。”隔天,就发现另一个也去追了。
  
  关键这俩货还长的一表人才,风流倜傥,吧啦吧啦……这就为难了人家妹子,两个帅小伙同时追自己也是个难题啊,她就啪叽啪叽把自己难题发网上,果然一群热心网友那个激动啊“让他们在一起————”
  
  妹子觉得这回答不错,于是第二天悄悄咪咪把他们两个聚一起,告诉他们她已经做好了决定,正当俩人眼冒星星,试图赢对方一把时,妹子淡然开口“我选择你俩在一起。”
  
  “咳咳,我死也不会和狗熊待一起的。”
  
  “同上。”
  
  ……
  
  于是接下来就是一触即发的战争,他们从餐厅吵到花园,再从花园打到某个人的家里。最后妹子付了三杯饮料钱。
  
  隔天,再相见,阿尔弗雷德眼睛肿了一块,伊万脸颊青了一块,妹子感慨“这个弄得也太激烈了吧,这床受得了”殊不知他们真的是在打架。
  
  
  再隔了n天,又碰上面了,妹子发现,噫,他们怎么一言不发呢,该不会又吵架冷战了,然而她不知道的是昨晚那床吱呀声有多么凄惨——————闻着落泪,那床承受着他那幼小的生命不能承受之重。
  
  最后,阿尔弗雷德和伊万在一起了。他们说架也打了,床也上了,我总不能让他追到妹子吧。
  
  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最后变成了一个被窝的关系!
  

摆渡人

摆渡人pro
可能会有bug

祝米米生日快乐————

  摆渡人设定
  
  人死后,会去哪里?这是年逾八十的伊万躺在床上深思的一个问题。
  
  
  一个月前,他得知了阿尔弗雷德死亡的讯息。那个他喜欢的人,死亡的信息。碍于时代的阻隔,他没有办法,更确切说他害怕。所以他选择了娶一个女孩子,再生下两三个孩子,然后就像现在这样子,在孩子与妻子的眼泪中溘然长逝。
  
  
  等他再一次清醒过来,身子已然很轻便了,他活动着手腕,远处站着的一个人令他惊讶,那个人垂着脑袋,一头金发,明晃晃的模样。他转头看着周身,他还能看到自己妻儿悲痛的模样,他心中涌上哀伤的情绪,他转过身子,再次凝望他们的脸庞。他而后转头看了看镜子中自己,他穿着那身灰白色的大衣,围着自己姐姐送给自己的围巾,岁月在他的脸上无情地刻上了烙印,满脸的皱纹。
  
  那个人走了过来,他拍拍伊万的肩膀,“你好。”
  
  “你好。”伊万回以一个浅浅的笑容,他看向那个人,“你不是阿尔弗雷德,请不用欺骗我。我知道我死了。”
  
  来人显然一愣,他着实不明白自己是何处没有伪装好,但是他很快的反应过来,说“很好,那就不用我赘述了,我叫塔利,是你的摆渡人。我想我们需要快点走了,今晚必须要到达第一个安全屋。”
  
  “好。”伊万没有犹豫,他转身走向他的摆渡人,那张脸庞当真和阿尔弗雷德一模一样,只是再相似,他眼泪的淡漠,与不自在的疏远,让伊万知道,他不是真正的阿尔弗雷德。
  
  塔利他不知道自己从哪儿来,他只知道自己需要拼尽全力,将他的“乘客”带到荒原的尽头,然后自己离去。
  
  伊万跟着塔利走出门,显然外面已经不是他熟悉的家了,而是一片开满向日葵的山坡,是的,他最爱向日葵,高照的艳阳也令塔利送了口气,他觉得这单任务或许挺简单的,很快,他们到了第一个安全屋,屋里的陈设极其简单,但温馨。一张木质桌子,两把木质的椅子,一张大床,还有一个简易的厨房。
  
  第一夜度过是在他们寥寥几言中度过。塔利问伊万“你不觉得困吗?”以他的经验来说,一般在第一夜时,被他引导的人总会觉得犯困。
  
  伊万只是淡淡说了句“不困,我现在毫无睡意。”
  
  塔利见状,便不再说话。
  
  第二天,他们早早的便上路了,在光辉布满大地的第一瞬间。也算是伊万的要求。伊万特别喜爱阳光,他在阳光下走路时总带着一种笑容,仿佛得到了自己很宝贵的东西。今天的路旁一如既往的是向日葵。塔利都好奇伊万是多爱向日葵了。
  
  很快,还没有到夕阳,他们就已经到达了第二个安全屋。塔利看了看坐在床上的伊万,他惊讶地发现,伊万好像年轻了些。额头上的皱纹少了许多,皮肤看起来也比之前光滑了许多,好吧。或许因为他只是灵魂体,塔利对自己那么说道。
  
  伊万靠着窗子望着外面,丝毫没有注意到塔利的异样,他想起了阿尔弗雷德,那个总是年轻力胜的小伙子,在最后关头撒手的他,就算见到了,他又该怎么样面对他?以沉默,以欢笑,或是以泪水?更或者,上前紧紧拥抱住他,再一言不发,这或许会是最好的辩解。
  
  塔利看着伊万深思的样子,也不再打扰他,他站在门口向外张望,大多数都摆渡人都引导着他们的灵魂,进了安全屋。
  
  到了夜晚,恶鬼的声音在外凄厉地喊叫着,而安全屋内,却是一片寂静。伊万从来不曾想过一个最坏的设想,那就是假如阿尔弗雷德没有通过荒原怎么办。假如他得知了,那或许会选择回来和他同归于尽吧。即使变成千万食人的恶鬼之一,也要和他一起。
  
  塔利不知道伊万心中所想,他坐在椅子上,依旧以阿尔弗雷德的样子,他双手趁在桌子上,下颚靠在手上,一副深思的样子,他在思考那个狭长的山谷,和那片宽大如浇满沥青的河。那是最容易失手的两个地方。
  
  
  第三天,他们依旧迎着清晨的朝阳出发,一路上无惊无险,塔利看了看伊万,他依旧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走着,只是他又年轻了看来好像只有四十多岁了。他们顺利地走进了安全屋。屋子里既暖和又安静,摆设和之前也没什么差别,伊万忽然开口道“你为什么变成阿尔弗雷德?”
  
  塔利回想着自己碰触伊万肩时,所看到的一切的回忆,他说“你最爱他,最感觉有所亏欠的也是他。”
  
  “看起来你确实能读到我的记忆。”伊万躺在床上望着屋顶,他仿佛自言自语道“他那么活泼,那么可爱,但是我却离开了他那么久……”
  
  塔利没有说话,他觉得自己也或许是有缘,他曾经引导了那个“小”伙子,也就是伊万口中的“阿尔弗雷德”安全度过了荒原,那个“小”伙子一路上叽叽喳喳,让他安宁下来的心不自觉地打了颤。阿尔弗雷德在达到荒原的边境后告诉他说“如果你见到了伊万,对,就是和你现在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你要告诉他,我还是爱他——”
  
  塔利眼睁睁看着阿尔弗雷德由衰老走向年轻,这之前他并未碰到过,但是他也不觉得惊奇,毕竟他们只是灵魂体,变成什么样子,或许单纯是由他们的潜意识决定的,因为他们对彼此,对自己的爱情,都定义在了最美好的年华,因此,他们就这样子年轻了。
  
  “他还是爱你。”塔利沉浸在回忆中,回答着伊万,“他年轻了,和我在你的记忆中看到的他一样,笑起来特别好看,带着蓬勃的朝气。他曾有失望过,后悔过,最后他都释然了。伊万,他还爱你。”
  
  伊万躺在床上,顿时感觉一颗心安定了下来,他听着和阿尔弗雷德一样的声音对他那么说道,整个人脸上挂上了笑容,满足的笑容。
  
  在这之后,伊万难得的睡着了,即使他不需要睡眠,但是他还是进入了梦乡,梦到了阿尔弗雷德对他甜甜的笑着。
  
  第四天,他们早早出发,面对狭长的山谷,塔利忽然提议到“要不要来一场比赛?”
  
  那嬉笑的模样,让伊万仿佛看见了阿尔弗雷德,他答应了,在两人的奔跑中,显然伊万占了上风,但不巧的是,一只恶鬼,显然强于其他的,他悄悄地扑向伊万。
  
  塔利发现了情况不妙,一个闪身替伊万挡去了攻击,整个人而后重重被扑倒在地,“快走——”他喊道。
  
  伊万他定住心神,继续向前跑去,他知道自己不应该这样子,可是经历世事,他不在想去为什么人而放弃什么牺牲什么,他现在只想着要去找到阿尔弗雷德,然后紧紧抱着他。他又开始跑了起来,跑进来安全屋内,屋内的布局依旧没什么两样,他躺在床上,看着天边渐渐下沉的夕阳。
  
  塔利在伊万进来后不久便也进来了,他手臂上被恶鬼硬生生划拉了几道口子。伊万见状问到“你没事吧。”
  
  “我没事。”塔利忽的心中翻起一股涩意,伊万应该是他领路过的一个很好带的亡魂,但是他却对自己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只是连一个朋友或许都算不上。他不知道为什么也想要体会一把温柔,伊万对阿尔弗雷德的温柔。
  
  伊万见了塔利的模样,宛若有些受伤的模样,上前去摸了摸他的头发,“明天就是那小子的生日。”
  
  塔利心中又泛起一圈涟漪,他垂下脑袋,淡淡告诉伊万好好休息吧,明天就是最后一段路了。
  
  伊万坐到床上,他看着塔利“不好意思,今天我先跑了。”
  
  “没事。”塔利也恢复了情绪,他说,“我被抓住不会有什么,而你,却会变成和他们一样的同类。”
 
  伊万听了再没有说话,他看着墙壁,心脏开始剧烈地跳动起来,他期待明天,他终于可以见到他的阿尔弗雷德了,这词或许用了为时尚早,但确实就是他的。
  
  最后一天的旅程也是早早开始,他们很早的就来到了河边,那如同灌满沥青的河一般,塔利拖出来一艘木质的小船,恰好可以容纳两个人坐下。
  
  阳光撒在湖面上,泛起黝黑色的光,伊万与塔利撑着浆慢慢划到对岸两个人一路无言,最后一段路走的安静极了,塔利目送伊万走进光柱。然后顿时感觉心有点空落落的。
  
  伊万顺利地找到了阿尔弗雷德,他正坐在一家快餐店前大快朵颐,他悄悄上前去一把抱住他,在他责问还没有发出前“我回来了,我爱你。”
  
  阿尔弗雷德愣了一下,转而也释然了,他吻了吻他的嘴唇“我也爱你伊万。”
  
  “今天应该是你的生日了。”伊万说着吻了吻他的额头“生日快乐阿尔弗。”
  
  
  
 
  
  
  

被需要

已修改链接


上海卷+露米日=

百度网盘(压缩过) 密码:b59b

TIAO 教Omega

老早老早以前的文了,现在拿来补个档

里面全是车,未经任何修改,祝大家520快乐啦

总共有6篇,主要是露米,有点点仏英

alpha露xOmega米


石墨


百度网盘密码:nzer

伪装(下)

要是这篇过20热度
我就加个番外试试(肯定比正文还要甜)

  伊万似信非信地点点头,他仔细看着阿尔弗雷德,在他所谓的“脚麻”那阵劲过去之后,阿尔弗雷德这才去结了账,跟伊万出了餐厅的大门。
  
  
  暖黄色的灯光洒落在路边,阿尔弗雷德却依旧有种无名的恐惧在心疼蔓延上来,他先是轻轻触碰伊万的袖子,再往前走了四五步,又渐渐使上力气,在伊万带着疑惑的眼光询问他时,他又只是仅仅稍微送了丁点的力道,却在伊万将头撇过去的下一刻,他手上的力气使得越发厉害。
  
  
  伊万再次转过头去,他却只看见阿尔弗雷德低垂着脑袋,额前碎发挡着了他的眼睛,撒下一道阴影。蓦地,他的心中腾起了一种酸楚烦闷的感觉,他稍稍用力甩了甩自己的袖子,阿尔弗雷德则几乎在下一秒就大喊了出来“你也嫌弃我吗?”
  
  
  “不……这……”伊万还没有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庆幸已经到了阿尔弗雷德的小区门口,此时已经鲜少有人进出。阿尔弗雷德没有松开拽着伊万袖子的手,他将脑袋靠在伊万的手臂上,下一秒伊万就感觉到自己衣服上有了一种温暖而湿润的感觉。
  
  
  阿尔弗雷德将自己身体几乎半数重量都压在了伊万身上。夜晚是将白日的精致妆容泼上卸妆水的时刻,他接着黑夜的掩护,已经不知道如此多少回,唯独今天,他突然在一个男人——还是他的同事怀里,放肆大哭,至今多久憋着的委屈,仿佛要在这一刻发泄一般。
  
  
  伊万用另一只手楼上阿尔弗雷德的腰这只手也顺势换了个姿势将他牢牢抱在自己怀里,他抬手揉弄着阿尔弗雷德的脑袋,这一切都是出于下意识的。当伊万反应过来时,他闭上眼睛,继而在阿尔弗雷德的发尖落下一吻。前面是出于本能,而此刻则是出于真心。
  
  
  阿尔弗雷德他本来以为伊万会推开他,亦或者嫌弃他,但他得到是却是他有些不敢奢望的爱。他停止了哭泣,有些呆愣愣地看着伊万,他的平光眼镜被泪水弄糊,此刻看不清伊万的表情,但他不愿意放手,就那么抬着脑袋仰视,眼神里还带着些许闪躲与胆怯。
  
  
  “我爱你。”伊万一手摘下阿尔弗雷德的眼睛,将其塞进他的口袋里,看着那双潋滟着水光的眸子。他低头去亲吻那双眼睛,将阿尔弗雷德搂紧在自己的怀中,“你知道吗?我爱极了你白天光芒四射的样子。”
  
  
  阿尔弗雷德整个人身子一下子有些僵硬,他嘴角硬生生扯出一个笑容,眸子里多了好几分的暗淡与悲伤,正当他打算说什么时,伊万用一个吻打断了他。
  
  
  “但是。”伊万在一次激烈的舌吻结束之后,对着那个忘记用鼻子换气而憋得满脸通红的小太阳继续说道,“我更喜欢在黑夜中的你。你不必故作坚强,我会成为你的港湾。”
  
  
  阿尔弗雷德眨巴眨巴眼睛,他的大脑或许因为刚刚的吻而有些缺氧,他一下子有点理解不了伊万的话语。在安静了几秒钟之后,阿尔弗雷德觉得自己仿佛坐了一次过山车,上上下下,还加个360°大旋转。他这才反应过来,以一种期待中带着一丝丝不自信地问道“你喜欢我?”
  
  
  “是的。”伊万毫不犹豫地回答道,手上的力气越发加重了几分……
  
  


end
  

伪装(上)

这篇绝对是甜的!甜的!甜的!
(为自己屯糖中……)

  就连阿尔弗雷德自己都不知道他将自己伪装得多么完美,好比变色龙匍匐在树上,安静地与树融为一体,但他比起变色龙,却是可以在一切的热闹的中心,寻找到他的身影。每个人,甚至连他自己在白天都觉得自己可以称为拯救世界的英雄,而一旦夜幕的降临,他却连哭出声来的勇气都不曾有,将自己埋在被子里无所适从。
  
  
  阿尔弗雷德曾以为他会在某一个深夜,他就会对着茫茫夜色,宛若漫步一般,一步踏至空中,身子在向前倾倒,以一个飞扑拥抱的姿势坠至地面,最后一次去拥抱一遍,这个他没有那么喜欢,也没有那么厌恶的世界 。
  
  
  直到五月二十号,他遇到了伊万,那是一场几乎令人不可置信地相遇方法,阿尔弗雷德继续扮演着他活跃的形象,而伊万只是静静侯在一旁的墙角,他天生有点不太喜欢人多的地方,但,他喜欢上了人群的中心,那个颗宛若阳光一般和煦温暖的男孩。相遇的奇妙是所有人都不可以预测的,仅仅因为阿尔弗雷德突然间一下子尿急,而伊万正在通往卫生间的必经之路徘徊,于是两个人“嘭”得一声就撞在了一起,在伊万还没有缓过神来的时候,只听见阿尔弗雷德高呼一声“对不起!但是我受不了了!”
  
  
  最终,伊万只看见一溜烟跑进厕所的阿尔弗雷德,他抿抿嘴唇,有一股铁锈的味道在他唇上蔓延开来,那显然是被阿尔弗雷德的鼻子给撞到了,这不由得让伊万想到一个问题“接吻时鼻子是不是会撞到鼻子?”
  
  
  在阿尔弗雷德终于解决了急切的生理需求之后,他长舒一口气,心情也不复之前的急切,他慢慢悠悠地晃了下去,在门口却忽然看到了可怜兮兮的伊万,他问“怎么了?”
  “你鼻子真大。”伊万抬起头,以一种极其无辜又湿漉漉的眼神看向他。
  阿尔弗雷德看看伊万再看看他的鼻子,凝视了有一会后,忽然“咯咯”笑了起来,“你才鼻子大呢,大鼻子熊。”
  伊万指了指自己出血的嘴唇,依旧以一种极无辜与乖巧的眼神看着阿尔弗雷德。
  
 
  最终败北的还是阿尔弗雷德,他垂下脑袋,不情愿地说道“对不起,要不一会之后,我请你吃饭吧!”
  伊万也是没有料到阿尔弗雷德会做出这个决定,或者说从他口中听到这句话,然而阿尔弗雷德显然还有着自己的事情没有忙完,他对伊万说“那么一会见。”
  “嗯,一会见。”伊万如是说道,然而在不久之后,他却收到上司让他赶制一份文稿的任务,这显然,让着“一会见”的小承诺化作泡影,本来伊万想说要不这次就算了,而阿尔弗雷德则似铁了心一般要和伊万吃这顿饭,他就在伊万的办公室门口等着,从下午一点多,等到下午四点多近五点。
  在伊万好不容易完成任务,刚伸个懒腰放松放松,就被阿尔弗雷德一个箭步冲进来,以一种期盼许久的眼神看着他把邮件发送到上司的邮箱里,紧接着,他就把伊万拉起来,说“现在你该和我去吃饭了!”
  
  
  
  伊万对着邀请一下子有些没有反应过来,但在下一秒就露出了一个笑脸,他直接按了电脑的关机键,就和阿尔弗雷德两个人并肩走了出去。
  就在伊万感慨阿尔弗雷德食量厉害的同时,天也不知不觉的暗了下来。在阿尔弗雷德终于满足了自己的胃之后,他望向外边,已经是华灯初上,人群在这条商业街上流走。
  
  
  “我送你回家吧。”伊万下意识地脱口而出,下一秒他却觉得似乎有什么不对,硬生生换了说辞“嗯…我是说我们大概是一个方向的。”
  “好。”阿尔弗雷德并没有立刻给出答案,而是犹豫了一会,才近乎呆愣地吐出这个字。他此刻有种被抛弃,被这个世界所抛弃的感觉,他感觉自己置身于人群中央,但周围仿佛有一堵以他为圆心的透明墙壁,将人群与他隔开。
  伊万率先起身,他轻轻碰了碰阿尔弗雷德“那么我们走吧。”
  
  “嗯,走吧。”阿尔弗雷德说着站起身,猛然间却一个踉跄,直直扑向伊万,伊万下意识地将他抱住,询问的话还没有说出口,阿尔弗雷德就说“我没事,坐久了,脚有些麻。”
  
  
  
  

挑战下快速码字(九分钟)

伊万与阿尔弗雷德相识十八年,两人在期间发生过无数次大大小小的争吵,打架。今天,却少见地安静着各做各的,丝毫不理睬对方。

伊万坐在沙发上,捧着一本烫金精美的书本阅读,阿尔弗雷德啧抱着他的宝贝游戏机不撒手,这一切原本看似很平常,如果忽略了他们两个人脸上越来越阴沉的表情话。

阿尔弗雷德先耐不住性子,他将游戏机往伊万旁边的沙发上狠狠一丢,任由它撞到靠背又躺平在沙发中央,在伊万抬头看向他时,本来怒火满满地声音却略带了些鼻音“伊万,伊万·布拉金斯基,我告诉你,你,你有本事以后再也不要和我说话,一直就和你见鬼的书过一辈去吧。”

伊万听出来阿尔弗雷德的弦外之音,他把手中的书放到一旁的沙发上,拍拍自己的腿示意他坐过来,“来,过来。”

阿尔弗雷德扭头,心中翻涌起一阵又一阵委屈,咬着下唇 尽量不让自己厚重的呼吸声传出,伊万则无奈地摇了摇脑袋,上前去抱着阿尔弗雷德,轻轻咬了下他的耳朵“乖,不生气了,我就看着你好嘛?看一辈子。”

声音(下)

  失去了视觉后,他仿佛失去了自己的世界一般,伊万说他是孤儿,而在阿尔弗雷德成年时,他失去了自己的父母,原因是他父母所乘坐的那次航班在穿越对流层时,因驾驶员的失误操作而坠机,整架飞机无一人生还。
  
  
  阿尔弗雷德尚且还记得他收到那条消息的时候,整个人一下子呆愣住,心中涌上了千万种情绪,悲伤为其主导,他整条腿一下子就软了,跪坐在地上,眼里的神采一下子就没有了,只剩下一片灰暗,他握着自己的手机,忽略掉电子而又公式化的道歉声,只觉自己是应该同他们一起共赴黄泉,伊万在那时,将他牢牢地抱紧在怀中,告诉他“我陪你,阿尔弗雷德,你从今往后,觉绝不会形单影只。”
  
  伊万的话语阿尔弗雷德或许是听到了,他仍然呆呆跪坐在地板上,不发一语。那是个月明星稀的夜晚,阿尔弗雷德在接到电话的前一秒,尚且和伊万在讨论明天要吃什么,去哪儿玩,细细品味着生活的乐趣,却被着噩耗给打断了一切!
  
  
  如今,噩耗再一次袭来,阿尔弗雷德觉得自己真的不能再在活下去了,他不明白这种消极的态度从何而来,他收到过最多的评价就是“阳光”“开朗”,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这只是一层外衣,一旦触及到内心深处,它总是轻而易举地被扒下,留下的仅是一个赤/身/裸/体的胆小鬼罢了。
  
  伊万总觉大事不好,他站起身子,向着领导告假,还未等领导答应,他就急不可耐地冲下楼去,几乎是以自己最快的速度,冲到家中。他气喘吁吁地打开门,却见阿尔弗雷德只是呆在床上,脸正对着平板,轻声唤道“伊万,伊万。”
  
  
  “我在这儿,阿尔弗。”伊万走上前去,将他搂近自己怀里,“我回来陪你了。”
  
  
  阿尔弗雷德抬起头,略带些笨拙地去亲吻伊万的唇,他慢慢移动自己的嘴唇,伸出舌尖,在伊万的嘴唇上描摹,吻着吻着,他突然眼里就流出泪来,这着实吓了伊万一跳。
  
  
  伊万忙结束了这个吻,他吻去阿尔弗雷德脸上的泪水,再次将他搂得更紧,心中不安的预感越发强烈,“一切都会好的,都会好的,不要离开我。”
  
  
  阿尔弗雷德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更没有发出声音以作应答,他只是将头抵在伊万的胸膛上,不住地哭泣着,一言不发。
  
  
  伊万他说起来了他们刚认识时候,两个人打打闹闹。
  说起来他们确认关系后,他和阿尔弗雷德之间的互动。
  说起来他们共同经历过的趣事乐事,还有熬过的苦难。
  
  
  伊万不知道阿尔弗雷德听进去了多少,只是在一直不停地说着,说着说着。
  时间不等人,应该是对着阿尔弗雷德说,应该是听着伊万讲,转眼间已经到了下午六点,阿尔弗雷德的肚子很诚实地叫喊了起来,而伊万也少有地直接带他去了M记,并且将他想要吃的东西一一记录下来,将它们一样样买全,他看到阿尔弗雷德重展的笑颜,不由自主地也笑了起来。
  
  吃完一顿令人满意的晚餐,累了一天的阿尔弗雷德忽然开始犯困了,他大约八点左右就早早爬上床睡觉了,伊万在之后没有多久,洗漱完毕,也到了床上,将阿尔弗雷德搂近怀里,嗅着他的发香进入了梦乡。
  
  当阿尔弗雷德醒来时,已经是半夜,他看到周围一片漆黑,心中的恐惧感又袭了上来,他不知道为什么在那一刻,心中的那个念头又萌发出来,他想起父母的死亡,想起伊万的叹息,想到自己之后的未来……
  
  真正做出决定的那一刻是极为冷静的。
 
  
  阿尔弗雷德悄悄钻出伊万的怀抱,最后再回头向着伊万处看了一眼,果然,一片漆黑。他走到阳台上,忽然听见伊万隐约问了他一句“你去做什么?”
  
  
  阿尔弗雷德扶着阳台的护栏,小声地回答道“我只是去做了一件事而已。以后,你要好好活下去啊。”
  
  伊万听了,猛然间睁开眼睛,掀开被子就一个箭步冲至阳台,却是晚了一步,他伸手,却未能抓住阿尔弗雷德翻飞的衣角,两秒不到的时间,一声巨响彻底让他清醒了神智“不!!!”他连鞋子也顾不上穿了,直接飞快地跑下楼梯,来到阿尔弗雷德的身旁。
  
  
  阿尔弗雷德整个人显然已经处于极度危险地状态,他吃力地睁开眼睛,仍然的一片漆黑,他抚摸上伊万的脸颊“再……再让我……听听你的声音吧。”
  
  
  伊万哽咽着点头,不断喊着阿尔弗雷德的名字说着所有他可以口述的东西,一边又一边,直至天明……
    
  ————end————
  







  

声音(中下)

估计是刀子了

  到底伊万还是需要工作的,他将阿尔弗雷德的情况给他的领导说了,得到的答复“我们对此深表惋惜,我们会尽量给他争取多一点的休假时间,让他安心静养。”
  伊万当然听懂这话里面的意思:公司不可能给你白白发工资发一辈子的。但是他却也毫无办法。
  阿尔弗雷德看不清伊万的神情,只是失去视觉后他的听力好了不少,他听见了伊万几不可闻地叹息了一声,他也明白自己的公司是断然不会养着一个闲人的,他的脑海中,忽然有了一种去死的念头,仅仅划过一瞬间,他的心脏就开始剧烈地跳动起来,呼吸也开始急促,他扶着沙发站起身子,一种无边无际的黑暗似乎在他眼前蔓延开,要吞噬那一团模糊的光球“不!!”他突然地呐喊了一声。
  伊万被他的喊叫声吓了一跳,赶忙跑到他身边将他扶住“怎么了?阿尔弗。”
  阿尔弗雷德不说话,他甚至一把推开伊万,踉跄两步后,一手扶着墙壁,垂着脑袋,前额的碎发也垂落下来“我是不是特别没有用?是不是以后只能在家里呆着了,是不是,永远也,也见不到你了,伊万?”
  “你会好起来的!”伊万听罢一个箭步冲上去,紧紧搂住他“你可以通过触觉与声音来感知我,你知道的我就一直在你身边,我永远爱你。你即使失了这份工作,我来养你,好吗?”
  “不,不要,不要!”阿尔弗雷德又继续喊道,“如果我这会不呆在这世界上多好,伊万你就不会为我担心了,不会为我发愁了!”
  “你听我说!!”伊万少见的怒气满满得写在了脸上,他拽着阿尔弗雷德的手腕几乎是要把手腕握断一般的力气,“你不在世界上,那我又以什么活下去,你知道的,我是孤儿。”
  “你有姐姐,妹妹。”阿尔弗雷德缓和了口气,也不再挣扎,“就算没有血缘关系。”
  “我放的下她们。”伊万将阿尔弗雷德已经被拽得红肿的手腕,放到自己的手上,另一手心疼地揉着,“但我唯一就是放不下你。”
  “我知道了。”阿尔弗雷德的声音轻到令人怀疑他是否说过这句话,他的脑袋至始至终没有抬起来过,只是低垂着,绕是伊万也只知道他现在心中不痛快,但不知道他的心结有多深。
  第二天,伊万临上班前,特地将家里的平板插上电 拨通了视频通话,他借此来和阿尔弗雷德说话。
  当阿尔弗雷德在床上悠悠转醒,他发现自己的眼前能看到的白光越来越少,取之而来的事一片片的漆黑,他忽地将脑袋埋进枕头里,一片黑暗,他整个人一下子就“腾”地跳了起来,将枕头狠狠摔在床上,然后拍拍自己的胸脯,安慰自己道“瞧,我还是可以感光的。”
  伊万见了这个情景,心中越发不好受,他闭上眼睛,缓了两口气,再次尽量以自己平常的语气说道“弗雷迪,早上好呀,早餐在床头。”
  阿尔弗雷德在床上转了一个圈,他在寻找伊万,但是结果总是不如人意的,他没有找到,他觉得头有点晕晕的,就坐在床上,拿起伊万所准备的早餐,满满吃了起来。
  “不对,不对!”阿尔弗雷德大喊着将手头的食物,随手一丢,他眼前的白光越来越少,“不对,少了!少了!”
  “冷静点,阿尔弗,冷静点。”伊万抓着自己耳机上的麦克风柔声安慰道,“没事的,没事的。”
  阿尔弗雷德他深吸几口气,突然就停下来手中一切都动作,也不再喊叫,只是木讷的坐在床上“我……完全看不见了……”
  伊万隔着屏幕,只能看见阿尔弗雷德的嘴在不停地蠕动着,每吐出一个单词,整个人就颤得越发厉害,他将手放在自己眼前,又抬头望望房间中央的灯,果然都是一片漆黑。
  阿尔弗雷德他随手从一旁拉过个枕头,脑海中第二次浮现,想要离开这个世界的思想。“我是不是,真的走了会好些,至少可以给伊万剩点流量钱。”想法一旦扎根,连根拔出几乎是一件概率小到极点的事。
  伊万的声音不断从屏幕中传过来,阿尔弗雷德突然间就扬起来他的脑袋,对着伊万甜甜一笑,他就坐在床头,一声不发,伊万见了以为他只是不想说……
  阿尔弗雷德却是在思考,如何给自己执行这个死刑,他有点撑不住了,生病之后每当他听到伊万的声音时,总是心中不由自主地落寂,难受,仿佛有把小锤子在敲一样。他坐在床上,倚着床板……却久久不能入睡。
  

声音(中)

后面应该才是主角,可我貌似比例又不对了……【面壁思过】

  伊万享受着阿尔弗雷德难得对他示弱的乐趣,心中却也有些隐约的不安,他害怕阿尔弗雷德当真从此以后就什么都看不见了,阿尔弗雷德将脑袋抵在伊万的胸膛上,伊万可以感觉到他的身子有些发抖。伊万在下完最后一格楼梯时,凑近阿尔弗雷德吻了吻他的耳朵“已经到楼下了。”
  阿尔弗雷德在伊万的帮助下才在地面上站定,眼前景象任然没有丝毫好转,他可以感觉到明暗的变化,但对于眼前有什么却一无所知,他乖顺地由着伊万牵着,上了的士,去医院。
  做了一系列的检查之后。
  伊万站定在阿尔弗雷德的身侧,仔细凝听着医生的话“虽然这并不是完全失明,只是暂时性的,只是这个时间谁也说不准,没准明天就好了,没准要很久。”
  阿尔弗雷德忽然间有了种见不着低的恐慌从心里一下子喷涌出来,眼前团团白光仿佛要把他吞噬一般,他紧紧拽着伊万的袖子,不安从他剧烈的颤抖中就可以得知。
  伊万安抚了拍了拍阿尔弗雷德的肩膀,他回头对医生道谢,在听完医生的建议以及该用什么药之后,他又稍俯下身子,对着阿尔弗雷德耳语道“没事的,你会好起来的。”
  阿尔弗雷德点点头,答应道“好。”他一手撑着桌子,另一手拉着伊万的手掌,这才慢慢站了起来。
  伊万向医生点头致谢,他牵着阿尔弗雷德,缓缓走了出去。伊万凝视着前方,却时不时撇向了在他身边的阿尔弗雷德。
  阿尔弗雷德一手拽着伊万的袖子,另一手仍然不知应该往何处安放似的垂在身侧又不自觉地左右移动,知道最后也抓上了伊万的衣服才安静了下来。
  伊万转过身子,面对阿尔弗雷德,一手将他搂进怀中“你要是这样子一辈子,我就做你一辈子的眼睛。”
  阿尔弗雷德心中莫名涌上来了一股委屈,他抬头,却依旧抑制不住眼泪的滚落,他心里越发难受,委屈,他想要克制自己回家再发泄,却怎么也憋不住了‘都怪你,要不是你那么说……’阿尔弗雷德心中那么想到,他将脑袋埋在伊万的胸膛前,哭泣着,身子颤抖得极为厉害。伊万将他紧紧搂住,不断亲吻他的发尖“会好起来的,阿尔弗,你会看见的,一定会的,我保证。”
  阿尔弗雷德哭得有点累了,也因为将情绪完完全全发泄出来了,他抽抽鼻子,抬手抚上伊万的脸庞,他从前额处摸起,摸过他的双眼,摸过他高挺的鼻梁,最后再抚摸上他的嘴唇,紧接着他收回手,稍稍踮脚,吻上了伊万,他还有点抽噎,却吻得极其认真,仿佛如果其中一个人不是窒息倒下,就不会停止。
  伊万很快掌握了主动权,他在阿尔弗雷德的口腔中搜刮掠夺,手也更加使上了几分力气,阿尔弗雷德觉得被勒得有些疼,想要逃离,却又被伊万牢牢禁锢着。
  几分钟像几个世纪,有路人驻足观望,伊万却毫不在乎,他直到阿尔弗雷德双颊绯红,才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