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久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Wonderful and sincere wish will sightly come true without attention

美好而又真挚的祈愿将会在不经意间悄然而至

仅以此赠一直在等待的自己

晚餐

我终于写完点文咯————

虽然拖了很久

@墨鱼娘


  气压很低,盘旋在阿尔弗雷德和伊万之间,两个人在一个四边形的桌子上,在两边面对面,谁也未发一言,周身的威压相互碰撞,一种肉眼看不见到的火花悄咪咪地碰发。本该摆满美味佳肴的餐桌被阿尔弗雷德一下子掀翻,桌角砸到伊万身上。伊万发出一声闷哼,谁也不再压抑怒火,照着对方脸上就是一拳。


  被狠狠的力道冲击,两个人都后退了两步,彼此都有些狼狈,也有些窝火,但似乎谁都不愿意通过言语去发泄,只是在肉体上不断地撞击,以此来泄愤。疼痛激起来的从来是兽类的本能,彼此都红了眼。尽自己所能给予对方伤害。好像捍卫领地的两只雄狮。


  “你闹够了没有,琼斯。”伊万舔了舔嘴唇,带些甜甜的铁屑味从舌尖开始蔓延。他停下动作来,静静看着阿尔弗雷德,蹙眉,又带些落寂的神情跃上眉梢。他伸出手,搭在了阿尔弗雷德的肩膀上,“我不愿意和你争吵,从前是,现在也是。我爱你。”


  阿尔弗雷德忽然觉得自己心中有一块石头落到了无底洞中,不断下落,却迟迟不曾停止的空虚感,他开始手脚渐渐发凉,甚至眩晕感冲上了脑门,扯开了嗓子,几乎是吼了出来“闭嘴,布拉金斯基。这从来不能抵消这十年,你杳无音信。”


  “听我说。”伊万闻言,痛苦的闭了一下眼睛,这十年来的记忆一段段在他的心头浮现。俄/罗/斯人对于同性恋的痛恶,尤其是男性不言而喻,更何况伊万的父母传统极了,他们认为自己的儿子应该娶上一个美丽的女子,再为他们诞生下可爱的孙子。当然这一切的一切都不是伊万所希望的。他花了十年来表达自己的意志,而就在他以为将要得到幸福的时候,却恰恰到了阿尔弗雷德快要崩溃的边缘,“我一直爱着你。这就是为什么我今天邀请你来我家与我共进晚餐,冷静些,亲爱的。”


  阿尔弗雷德的心脏有那么一瞬间或许停止了跳动,下一秒他忽然沉默,再紧接着他的泪水落了下来,轻声地抽噎着。他本不爱哭,但是到了决堤的时候,眼泪不会听命于理智,他抽了一张桌上的纸巾,想了想却还只是握在手中,擦去泪水的动作太明显,可满脸泪珠显然也不曾会被忽视。


  伊万上前两三步,”将阿尔弗雷德抱近怀中,一手抬起他的下巴,在经历了他无声的抵抗后,干脆偏过脑袋,将他的眼镜随手摘下放在桌子上,轻轻吻去了他的泪水,在伸出舌尖,细细描摹他的眼眶,最后在脸颊旁落下最后一个亲吻。


  阿尔弗雷德停止了抽噎,他上前环住伊万的腰身,将脑袋靠在对方身上,难得的以闷闷的语调说得那么牲畜无害,他说“万尼亚,我们去吃晚餐吧。”


  “但是今天的晚餐已经全部被阿尔弗打翻在地了哦。”伊万有些好笑地揉了揉阿尔弗雷德的脑袋,“今天就陪小英雄去MacDonalds解决晚餐吧。”


  


短打

好久不写文了有点生疏,大家见谅鸭

祝大家万圣节快乐

  门被敲响了,阿尔弗雷德停止了自己试图想找亚瑟要糖的主意,他要去瞧瞧是哪个倒霉蛋来了,居然在万圣节来敲他的门,这不是做好了送于他糖果的准备,就是做好了被他捣蛋的准备,他该做些什么呢——这还是等见了是谁,再做决定吧。

  门被打开,阿尔弗雷德是微微有些呆愣的,但也仅存于一瞬间,他下一秒就咧开嘴,对着站在门口的伊万说“嘿——来到了英雄家,是不是有什么礼物呢?”

  “当然。”伊万嘴角挂上了笑容,他用着本就软糯的声音说,“trick or treat?”

  “等等,万圣节可是我家的节日!”

  “我现在在你家哦,亲爱的小英雄。”伊万笑笑,一手搭上了阿尔弗雷德的肩膀,“another choice,kiss or sex?”

  “这果然才是你来这儿的真正目的吧。”阿尔弗雷德忽然狡黠地笑了“lollipop。”

混更

4883米,名朋婚戏

   我没有去问过自己,是何时产生的这种情愫。

  这本不应该存在于我和他之间,但我想那时候或许也只有他能站在我的目前,让我抬首仰望着。人总爱去触及一些自己所不能触及的,国也爱。连神话中的亚当于夏娃尚且不能避开禁果的诱惑。我,为何要屈居第二,我想要向上,想要和那人抗争,将他推下巅峰,再由自己登上那宝座。

  但是这份感情是什么时候变质的。我问自己,美利坚,你有什么资格去爱苏/维/埃。你明明知晓这段爱情不会成为千古绝唱,只会让别人误以为原来美利坚的身体与心是如此廉价,竟然会卖给自己的敌手,而交换的价格甚至不是甜言蜜语,山盟海誓,只是一味的敌对。上天,美/利/坚绝不是受虐狂,只是他爱极了这种把性命压在赌桌上的冲动,眼前这人是唯一一个能让他有所顾忌,不得不三思而后行的人,他需要将自己的桀骜掩饰在笑容中,客客气气地与他问好交谈。言辞中尽是敬语与火药味。

  “苏/维/埃。”我在会议结束之后叫住了他,露出了一副极其无辜的模样,“你不想吻我吗?”

  “苏/维/埃。你难道不想堵住我这口舌,让它不能喋喋不休,只为你一个人而吐出某些只有你能听见的话语。”我笑了笑,上前攀着他的脖子,弯起眼眸,“你不想看着我在你身下的模样吗?”

  “我可是真的很想看看你在床上,是如何挥汗如雨的工作,我们就可以抛弃那客套的言辞,撕咬咒骂。”我吻了吻他的脸颊,“我是说我爱你,我也是在说我恨你。”

  

  我松开自己的手,刻意地将自己的身子贴了上去“美/利/坚并不是荡/妇,但是他想和你上床,甚至,想以阿尔弗雷德的身份和你谈恋爱。”

  我看着眼前的人依旧不发一言,却不觉得自讨没趣,我喜欢说,既然他不喜欢,那我来说就行,他只要给我最后的准信,我不会相信世界上会有任何一个人不爱美/利/坚,至少他的化身。我正是最年轻,最充满活力的时刻,我可以随口吐出情话,也可以装作涉世未深,我可以爱人,也可以抛弃人。这都是一念之间不是吗?

  “我是说谈恋爱没错。”我眨眨眼睛,“我想你会带我去游乐园,给我买上三四个甜筒,陪我去乘各种各样的游乐设施,来吧,没有人能拒绝英雄的邀请。伊利亚,我想你也不例外。这是一场属于阿尔弗雷德和伊利亚的恋爱。”

  我从口袋里摸出一枚早就准备好的戒指,套进了他右手的无名指。这一切简直太顺理成章了,我吻了吻他的唇。其实或许并不是他那时候有多沉默寡言,只是他的寿数已经差不多到了,那一年我想应该也不用我直说了。他确实陪我玩得很尽兴,作为一个恋人他着实不错。只是他的离去确实必然的。我甚至也不明白他最后那段日子究竟是因为喜欢我,还是为了后面的那位总统亲美留下个铺垫,但是我确实爱上了他,或许是美/利/坚,或许是阿尔弗雷德。

  最后“我以我的痛苦为你陪葬,苏/联。”
  

小段子

丢了就跑
是苏米


“满天飞舞的雪花,飘落到肩头,透过棉麻的缝隙,触碰了皮肤,渗入骨髓,和着血液流遍全身,四肢百骸越发冰冷,脑袋开始昏昏沉沉,眼睛闭上了,便沉入无边无际的黑暗。”伊利亚单膝跪在地上,握着阿尔弗雷德的脚踝,用指尖轻轻摩挲他青色的脉搏,眼里的红光印着一旁暖炉里的火光,“这是二十五号晚上,我经历的一切。”

“那你可真是个怪物。” 阿尔弗雷德向他嘲讽地笑着,他的眼神是蓝色中夹杂着火焰的颜色,好像在大西洋海底的火山喷发的神情,“那你把我抓来这里,又将我扒光捆住,不会仅仅是让我来听你讲述你的从前吧,Soviet。”

“当然不是。” 伊利亚侧过头去吻阿尔弗雷德的小腿,“我只是想让你在烈火中,体验一把,我那时候的滋味。”

发刀使我快乐

  刀子可好吃了
    所以大家一起来吃吧——
  
  
  #战争结束设定
  
  阿尔弗雷德在洞中熬了三天三夜。
  
  他是在战争末期,带着重伤的伊万躲进山洞的。
  
   尽管外面的炮火声已经停了,但是阿尔弗雷德依旧不敢轻举妄动,他不知道战争是否已经停止,他时不时探出头张望情况,却被半人高的杂草挡住了视线,他焦急,但是却又无可奈何。
  
  “水……”伊万张嘴轻声呢喃道。他双目紧闭,眉头紧锁,显然极其痛苦的模样。这也难怪,子弹在他下腹处穿了一个小洞,血到现在还在流出,染红,更确切地说是染黑了一片。
  
  阿尔弗雷德虽然早在一开始就替他处理过伤口,却也只能是简易的包扎一下。 他们与大部队失散是在三天前,那时任凭谁都想不到,纷飞着如此剧烈战火的战争会轻易结束。只不过都是丢卒保帅而已。更明确的是,大将军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受到了威胁,于是弃了棋盘,举着白旗。反正回去也大可以说是敌人太强,我不忍看着战士们白白牺牲。最后在念几段悼词,他依旧是威风凛凛的大将军。
  
  阿尔弗雷德下定决心,他穿过半人高的杂草,发现自己正面对一方湖泊,出于对清水的渴望,他几乎是奔跑着过去的,紧接着便跪在地上,开始饮水。当他喝饱了之后,才惊觉似乎有些许不对,周遭并没有枪炮声,这太过安静了。但是他又来不及深究,只拿出了自己的水壶灌满水,再小心翼翼地回去。
  
  伊万的呻吟声越发微弱,几不可闻。阿尔弗雷德想了想还是含着一口水,俯下身子将水慢慢渡进伊万口中,他舔了舔伊万的嘴唇,一阵铁锈味透过舌尖只传他的大脑。渴水的人碰上水,第一反应就是大口吞咽,伊万也不例外,他张开唇,伸出舌,却没有力气去抢夺,只能任由阿尔弗雷德将水一点点喂给他。
  
  “我……”伊万蠕动着嘴唇,费力地睁开眼睛,“爱……你。”
  
  “……别说话!”阿尔弗雷德若说不震惊也是假的,可他心头总有不好的预感。
  
  伊万摇了摇头“我看……看见了天使……我该走了……”
  
  “不,不会的!”阿尔弗雷德握着伊万的手,却是冰凉凉的,他看向伊万腹部的伤口,神情复杂。
  
  “阿尔弗……战争结束了……告诉我……我爱你……”伊万嘴角挂上了一丝浅笑,而后就直直地看着阿尔弗雷德。
  
  “不——”阿尔弗雷德清晰地看到伊万的瞳孔涣散了,手也是无力地任由他握着,他俯身去亲吻伊万,从眼睛到鼻子,再到嘴唇,一遍遍,宛若吻过珍宝般虔诚。他在心中祈祷,上帝也不知道是否能听到他的心声。
  
  洞口外忽然传来脚步声,阿尔弗雷德抓过身旁的枪,就对准洞口,显然有人进来了,阿尔弗雷德看了一愣,然后说道“你来得太迟了。”
  
  来人只是告诉阿尔弗雷德让他出去,战争结束了。
  
  阿尔弗雷德的瞳孔一下子放大,却又觉得好好笑,刚刚那人还在担心战争,此刻到被告知战争结束了。多么讽刺啊。他将手握紧又放松,跪倒伊万身边,在他耳边悄声说“战争……结束了。”
  
  来人挥挥手,便有四个人鱼贯而上,将伊万抱到担架上,跟在来人与阿尔弗雷德身后出去了。四个人一离开洞口就动作迅速地走远了,阿尔弗雷德一愣,看着渐行渐远的伊万,他突然开口喊道“战争结束了——!”
  
  战争结束了,士兵该回家了。
  
  阿尔弗雷德在争取伊万亲属的同意后,怀抱着伊万的骨灰踏上了回家的旅途……
  
  
  
  
  

zhi 息 play


不是很刺激的一个车……
走评论

八竿子打不着

一篇突如其来的脑洞,各种无厘头事,纯粹图个好玩
ooc注意

  伊万和阿尔弗雷德是死对头。
  
  如果用比喻来说,就是草原上的鹰和冰川上的熊,祖上是八竿子也打不着的关系,这会偏偏就碰上了,今天“诶,这个妞好看,我去追。”隔天,就发现另一个也去追了。
  
  关键这俩货还长的一表人才,风流倜傥,吧啦吧啦……这就为难了人家妹子,两个帅小伙同时追自己也是个难题啊,她就啪叽啪叽把自己难题发网上,果然一群热心网友那个激动啊“让他们在一起————”
  
  妹子觉得这回答不错,于是第二天悄悄咪咪把他们两个聚一起,告诉他们她已经做好了决定,正当俩人眼冒星星,试图赢对方一把时,妹子淡然开口“我选择你俩在一起。”
  
  “咳咳,我死也不会和狗熊待一起的。”
  
  “同上。”
  
  ……
  
  于是接下来就是一触即发的战争,他们从餐厅吵到花园,再从花园打到某个人的家里。最后妹子付了三杯饮料钱。
  
  隔天,再相见,阿尔弗雷德眼睛肿了一块,伊万脸颊青了一块,妹子感慨“这个弄得也太激烈了吧,这床受得了”殊不知他们真的是在打架。
  
  
  再隔了n天,又碰上面了,妹子发现,噫,他们怎么一言不发呢,该不会又吵架冷战了,然而她不知道的是昨晚那床吱呀声有多么凄惨——————闻着落泪,那床承受着他那幼小的生命不能承受之重。
  
  最后,阿尔弗雷德和伊万在一起了。他们说架也打了,床也上了,我总不能让他追到妹子吧。
  
  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最后变成了一个被窝的关系!
  

摆渡人

摆渡人pro
可能会有bug

祝米米生日快乐————

  摆渡人设定
  
  人死后,会去哪里?这是年逾八十的伊万躺在床上深思的一个问题。
  
  
  一个月前,他得知了阿尔弗雷德死亡的讯息。那个他喜欢的人,死亡的信息。碍于时代的阻隔,他没有办法,更确切说他害怕。所以他选择了娶一个女孩子,再生下两三个孩子,然后就像现在这样子,在孩子与妻子的眼泪中溘然长逝。
  
  
  等他再一次清醒过来,身子已然很轻便了,他活动着手腕,远处站着的一个人令他惊讶,那个人垂着脑袋,一头金发,明晃晃的模样。他转头看着周身,他还能看到自己妻儿悲痛的模样,他心中涌上哀伤的情绪,他转过身子,再次凝望他们的脸庞。他而后转头看了看镜子中自己,他穿着那身灰白色的大衣,围着自己姐姐送给自己的围巾,岁月在他的脸上无情地刻上了烙印,满脸的皱纹。
  
  那个人走了过来,他拍拍伊万的肩膀,“你好。”
  
  “你好。”伊万回以一个浅浅的笑容,他看向那个人,“你不是阿尔弗雷德,请不用欺骗我。我知道我死了。”
  
  来人显然一愣,他着实不明白自己是何处没有伪装好,但是他很快的反应过来,说“很好,那就不用我赘述了,我叫塔利,是你的摆渡人。我想我们需要快点走了,今晚必须要到达第一个安全屋。”
  
  “好。”伊万没有犹豫,他转身走向他的摆渡人,那张脸庞当真和阿尔弗雷德一模一样,只是再相似,他眼泪的淡漠,与不自在的疏远,让伊万知道,他不是真正的阿尔弗雷德。
  
  塔利他不知道自己从哪儿来,他只知道自己需要拼尽全力,将他的“乘客”带到荒原的尽头,然后自己离去。
  
  伊万跟着塔利走出门,显然外面已经不是他熟悉的家了,而是一片开满向日葵的山坡,是的,他最爱向日葵,高照的艳阳也令塔利送了口气,他觉得这单任务或许挺简单的,很快,他们到了第一个安全屋,屋里的陈设极其简单,但温馨。一张木质桌子,两把木质的椅子,一张大床,还有一个简易的厨房。
  
  第一夜度过是在他们寥寥几言中度过。塔利问伊万“你不觉得困吗?”以他的经验来说,一般在第一夜时,被他引导的人总会觉得犯困。
  
  伊万只是淡淡说了句“不困,我现在毫无睡意。”
  
  塔利见状,便不再说话。
  
  第二天,他们早早的便上路了,在光辉布满大地的第一瞬间。也算是伊万的要求。伊万特别喜爱阳光,他在阳光下走路时总带着一种笑容,仿佛得到了自己很宝贵的东西。今天的路旁一如既往的是向日葵。塔利都好奇伊万是多爱向日葵了。
  
  很快,还没有到夕阳,他们就已经到达了第二个安全屋。塔利看了看坐在床上的伊万,他惊讶地发现,伊万好像年轻了些。额头上的皱纹少了许多,皮肤看起来也比之前光滑了许多,好吧。或许因为他只是灵魂体,塔利对自己那么说道。
  
  伊万靠着窗子望着外面,丝毫没有注意到塔利的异样,他想起了阿尔弗雷德,那个总是年轻力胜的小伙子,在最后关头撒手的他,就算见到了,他又该怎么样面对他?以沉默,以欢笑,或是以泪水?更或者,上前紧紧拥抱住他,再一言不发,这或许会是最好的辩解。
  
  塔利看着伊万深思的样子,也不再打扰他,他站在门口向外张望,大多数都摆渡人都引导着他们的灵魂,进了安全屋。
  
  到了夜晚,恶鬼的声音在外凄厉地喊叫着,而安全屋内,却是一片寂静。伊万从来不曾想过一个最坏的设想,那就是假如阿尔弗雷德没有通过荒原怎么办。假如他得知了,那或许会选择回来和他同归于尽吧。即使变成千万食人的恶鬼之一,也要和他一起。
  
  塔利不知道伊万心中所想,他坐在椅子上,依旧以阿尔弗雷德的样子,他双手趁在桌子上,下颚靠在手上,一副深思的样子,他在思考那个狭长的山谷,和那片宽大如浇满沥青的河。那是最容易失手的两个地方。
  
  
  第三天,他们依旧迎着清晨的朝阳出发,一路上无惊无险,塔利看了看伊万,他依旧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走着,只是他又年轻了看来好像只有四十多岁了。他们顺利地走进了安全屋。屋子里既暖和又安静,摆设和之前也没什么差别,伊万忽然开口道“你为什么变成阿尔弗雷德?”
  
  塔利回想着自己碰触伊万肩时,所看到的一切的回忆,他说“你最爱他,最感觉有所亏欠的也是他。”
  
  “看起来你确实能读到我的记忆。”伊万躺在床上望着屋顶,他仿佛自言自语道“他那么活泼,那么可爱,但是我却离开了他那么久……”
  
  塔利没有说话,他觉得自己也或许是有缘,他曾经引导了那个“小”伙子,也就是伊万口中的“阿尔弗雷德”安全度过了荒原,那个“小”伙子一路上叽叽喳喳,让他安宁下来的心不自觉地打了颤。阿尔弗雷德在达到荒原的边境后告诉他说“如果你见到了伊万,对,就是和你现在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你要告诉他,我还是爱他——”
  
  塔利眼睁睁看着阿尔弗雷德由衰老走向年轻,这之前他并未碰到过,但是他也不觉得惊奇,毕竟他们只是灵魂体,变成什么样子,或许单纯是由他们的潜意识决定的,因为他们对彼此,对自己的爱情,都定义在了最美好的年华,因此,他们就这样子年轻了。
  
  “他还是爱你。”塔利沉浸在回忆中,回答着伊万,“他年轻了,和我在你的记忆中看到的他一样,笑起来特别好看,带着蓬勃的朝气。他曾有失望过,后悔过,最后他都释然了。伊万,他还爱你。”
  
  伊万躺在床上,顿时感觉一颗心安定了下来,他听着和阿尔弗雷德一样的声音对他那么说道,整个人脸上挂上了笑容,满足的笑容。
  
  在这之后,伊万难得的睡着了,即使他不需要睡眠,但是他还是进入了梦乡,梦到了阿尔弗雷德对他甜甜的笑着。
  
  第四天,他们早早出发,面对狭长的山谷,塔利忽然提议到“要不要来一场比赛?”
  
  那嬉笑的模样,让伊万仿佛看见了阿尔弗雷德,他答应了,在两人的奔跑中,显然伊万占了上风,但不巧的是,一只恶鬼,显然强于其他的,他悄悄地扑向伊万。
  
  塔利发现了情况不妙,一个闪身替伊万挡去了攻击,整个人而后重重被扑倒在地,“快走——”他喊道。
  
  伊万他定住心神,继续向前跑去,他知道自己不应该这样子,可是经历世事,他不在想去为什么人而放弃什么牺牲什么,他现在只想着要去找到阿尔弗雷德,然后紧紧抱着他。他又开始跑了起来,跑进来安全屋内,屋内的布局依旧没什么两样,他躺在床上,看着天边渐渐下沉的夕阳。
  
  塔利在伊万进来后不久便也进来了,他手臂上被恶鬼硬生生划拉了几道口子。伊万见状问到“你没事吧。”
  
  “我没事。”塔利忽的心中翻起一股涩意,伊万应该是他领路过的一个很好带的亡魂,但是他却对自己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只是连一个朋友或许都算不上。他不知道为什么也想要体会一把温柔,伊万对阿尔弗雷德的温柔。
  
  伊万见了塔利的模样,宛若有些受伤的模样,上前去摸了摸他的头发,“明天就是那小子的生日。”
  
  塔利心中又泛起一圈涟漪,他垂下脑袋,淡淡告诉伊万好好休息吧,明天就是最后一段路了。
  
  伊万坐到床上,他看着塔利“不好意思,今天我先跑了。”
  
  “没事。”塔利也恢复了情绪,他说,“我被抓住不会有什么,而你,却会变成和他们一样的同类。”
 
  伊万听了再没有说话,他看着墙壁,心脏开始剧烈地跳动起来,他期待明天,他终于可以见到他的阿尔弗雷德了,这词或许用了为时尚早,但确实就是他的。
  
  最后一天的旅程也是早早开始,他们很早的就来到了河边,那如同灌满沥青的河一般,塔利拖出来一艘木质的小船,恰好可以容纳两个人坐下。
  
  阳光撒在湖面上,泛起黝黑色的光,伊万与塔利撑着浆慢慢划到对岸两个人一路无言,最后一段路走的安静极了,塔利目送伊万走进光柱。然后顿时感觉心有点空落落的。
  
  伊万顺利地找到了阿尔弗雷德,他正坐在一家快餐店前大快朵颐,他悄悄上前去一把抱住他,在他责问还没有发出前“我回来了,我爱你。”
  
  阿尔弗雷德愣了一下,转而也释然了,他吻了吻他的嘴唇“我也爱你伊万。”
  
  “今天应该是你的生日了。”伊万说着吻了吻他的额头“生日快乐阿尔弗。”
  
  
  
 
  
  
  

被需要

已修改链接


上海卷+露米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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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AO 教Omega

老早老早以前的文了,现在拿来补个档

里面全是车,未经任何修改,祝大家520快乐啦

总共有6篇,主要是露米,有点点仏英

alpha露xOmega米


石墨


百度网盘密码:nz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