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久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There's someone is waiting for you
To my future love

混更

4883米,名朋婚戏

   我没有去问过自己,是何时产生的这种情愫。

  这本不应该存在于我和他之间,但我想那时候或许也只有他能站在我的目前,让我抬首仰望着。人总爱去触及一些自己所不能触及的,国也爱。连神话中的亚当于夏娃尚且不能避开禁果的诱惑。我,为何要屈居第二,我想要向上,想要和那人抗争,将他推下巅峰,再由自己登上那宝座。

  但是这份感情是什么时候变质的。我问自己,美利坚,你有什么资格去爱苏/维/埃。你明明知晓这段爱情不会成为千古绝唱,只会让别人误以为原来美利坚的身体与心是如此廉价,竟然会卖给自己的敌手,而交换的价格甚至不是甜言蜜语,山盟海誓,只是一味的敌对。上天,美/利/坚绝不是受虐狂,只是他爱极了这种把性命压在赌桌上的冲动,眼前这人是唯一一个能让他有所顾忌,不得不三思而后行的人,他需要将自己的桀骜掩饰在笑容中,客客气气地与他问好交谈。言辞中尽是敬语与火药味。

  “苏/维/埃。”我在会议结束之后叫住了他,露出了一副极其无辜的模样,“你不想吻我吗?”

  “苏/维/埃。你难道不想堵住我这口舌,让它不能喋喋不休,只为你一个人而吐出某些只有你能听见的话语。”我笑了笑,上前攀着他的脖子,弯起眼眸,“你不想看着我在你身下的模样吗?”

  “我可是真的很想看看你在床上,是如何挥汗如雨的工作,我们就可以抛弃那客套的言辞,撕咬咒骂。”我吻了吻他的脸颊,“我是说我爱你,我也是在说我恨你。”

  

  我松开自己的手,刻意地将自己的身子贴了上去“美/利/坚并不是荡/妇,但是他想和你上床,甚至,想以阿尔弗雷德的身份和你谈恋爱。”

  我看着眼前的人依旧不发一言,却不觉得自讨没趣,我喜欢说,既然他不喜欢,那我来说就行,他只要给我最后的准信,我不会相信世界上会有任何一个人不爱美/利/坚,至少他的化身。我正是最年轻,最充满活力的时刻,我可以随口吐出情话,也可以装作涉世未深,我可以爱人,也可以抛弃人。这都是一念之间不是吗?

  “我是说谈恋爱没错。”我眨眨眼睛,“我想你会带我去游乐园,给我买上三四个甜筒,陪我去乘各种各样的游乐设施,来吧,没有人能拒绝英雄的邀请。伊利亚,我想你也不例外。这是一场属于阿尔弗雷德和伊利亚的恋爱。”

  我从口袋里摸出一枚早就准备好的戒指,套进了他右手的无名指。这一切简直太顺理成章了,我吻了吻他的唇。其实或许并不是他那时候有多沉默寡言,只是他的寿数已经差不多到了,那一年我想应该也不用我直说了。他确实陪我玩得很尽兴,作为一个恋人他着实不错。只是他的离去确实必然的。我甚至也不明白他最后那段日子究竟是因为喜欢我,还是为了后面的那位总统亲美留下个铺垫,但是我确实爱上了他,或许是美/利/坚,或许是阿尔弗雷德。

  最后“我以我的痛苦为你陪葬,苏/联。”
  

小段子

丢了就跑
是苏米


“满天飞舞的雪花,飘落到肩头,透过棉麻的缝隙,触碰了皮肤,渗入骨髓,和着血液流遍全身,四肢百骸越发冰冷,脑袋开始昏昏沉沉,眼睛闭上了,便沉入无边无际的黑暗。”伊利亚单膝跪在地上,握着阿尔弗雷德的脚踝,用指尖轻轻摩挲他青色的脉搏,眼里的红光印着一旁暖炉里的火光,“这是二十五号晚上,我经历的一切。”

“那你可真是个怪物。” 阿尔弗雷德向他嘲讽地笑着,他的眼神是蓝色中夹杂着火焰的颜色,好像在大西洋海底的火山喷发的神情,“那你把我抓来这里,又将我扒光捆住,不会仅仅是让我来听你讲述你的从前吧,Soviet。”

“当然不是。” 伊利亚侧过头去吻阿尔弗雷德的小腿,“我只是想让你在烈火中,体验一把,我那时候的滋味。”

发刀使我快乐

  刀子可好吃了
    所以大家一起来吃吧——
  
  
  #战争结束设定
  
  阿尔弗雷德在洞中熬了三天三夜。
  
  他是在战争末期,带着重伤的伊万躲进山洞的。
  
   尽管外面的炮火声已经停了,但是阿尔弗雷德依旧不敢轻举妄动,他不知道战争是否已经停止,他时不时探出头张望情况,却被半人高的杂草挡住了视线,他焦急,但是却又无可奈何。
  
  “水……”伊万张嘴轻声呢喃道。他双目紧闭,眉头紧锁,显然极其痛苦的模样。这也难怪,子弹在他下腹处穿了一个小洞,血到现在还在流出,染红,更确切地说是染黑了一片。
  
  阿尔弗雷德虽然早在一开始就替他处理过伤口,却也只能是简易的包扎一下。 他们与大部队失散是在三天前,那时任凭谁都想不到,纷飞着如此剧烈战火的战争会轻易结束。只不过都是丢卒保帅而已。更明确的是,大将军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受到了威胁,于是弃了棋盘,举着白旗。反正回去也大可以说是敌人太强,我不忍看着战士们白白牺牲。最后在念几段悼词,他依旧是威风凛凛的大将军。
  
  阿尔弗雷德下定决心,他穿过半人高的杂草,发现自己正面对一方湖泊,出于对清水的渴望,他几乎是奔跑着过去的,紧接着便跪在地上,开始饮水。当他喝饱了之后,才惊觉似乎有些许不对,周遭并没有枪炮声,这太过安静了。但是他又来不及深究,只拿出了自己的水壶灌满水,再小心翼翼地回去。
  
  伊万的呻吟声越发微弱,几不可闻。阿尔弗雷德想了想还是含着一口水,俯下身子将水慢慢渡进伊万口中,他舔了舔伊万的嘴唇,一阵铁锈味透过舌尖只传他的大脑。渴水的人碰上水,第一反应就是大口吞咽,伊万也不例外,他张开唇,伸出舌,却没有力气去抢夺,只能任由阿尔弗雷德将水一点点喂给他。
  
  “我……”伊万蠕动着嘴唇,费力地睁开眼睛,“爱……你。”
  
  “……别说话!”阿尔弗雷德若说不震惊也是假的,可他心头总有不好的预感。
  
  伊万摇了摇头“我看……看见了天使……我该走了……”
  
  “不,不会的!”阿尔弗雷德握着伊万的手,却是冰凉凉的,他看向伊万腹部的伤口,神情复杂。
  
  “阿尔弗……战争结束了……告诉我……我爱你……”伊万嘴角挂上了一丝浅笑,而后就直直地看着阿尔弗雷德。
  
  “不——”阿尔弗雷德清晰地看到伊万的瞳孔涣散了,手也是无力地任由他握着,他俯身去亲吻伊万,从眼睛到鼻子,再到嘴唇,一遍遍,宛若吻过珍宝般虔诚。他在心中祈祷,上帝也不知道是否能听到他的心声。
  
  洞口外忽然传来脚步声,阿尔弗雷德抓过身旁的枪,就对准洞口,显然有人进来了,阿尔弗雷德看了一愣,然后说道“你来得太迟了。”
  
  来人只是告诉阿尔弗雷德让他出去,战争结束了。
  
  阿尔弗雷德的瞳孔一下子放大,却又觉得好好笑,刚刚那人还在担心战争,此刻到被告知战争结束了。多么讽刺啊。他将手握紧又放松,跪倒伊万身边,在他耳边悄声说“战争……结束了。”
  
  来人挥挥手,便有四个人鱼贯而上,将伊万抱到担架上,跟在来人与阿尔弗雷德身后出去了。四个人一离开洞口就动作迅速地走远了,阿尔弗雷德一愣,看着渐行渐远的伊万,他突然开口喊道“战争结束了——!”
  
  战争结束了,士兵该回家了。
  
  阿尔弗雷德在争取伊万亲属的同意后,怀抱着伊万的骨灰踏上了回家的旅途……
  
  
  
  
  

zhi 息 play


不是很刺激的一个车……
走评论

八竿子打不着

一篇突如其来的脑洞,各种无厘头事,纯粹图个好玩
ooc注意

  伊万和阿尔弗雷德是死对头。
  
  如果用比喻来说,就是草原上的鹰和冰川上的熊,祖上是八竿子也打不着的关系,这会偏偏就碰上了,今天“诶,这个妞好看,我去追。”隔天,就发现另一个也去追了。
  
  关键这俩货还长的一表人才,风流倜傥,吧啦吧啦……这就为难了人家妹子,两个帅小伙同时追自己也是个难题啊,她就啪叽啪叽把自己难题发网上,果然一群热心网友那个激动啊“让他们在一起————”
  
  妹子觉得这回答不错,于是第二天悄悄咪咪把他们两个聚一起,告诉他们她已经做好了决定,正当俩人眼冒星星,试图赢对方一把时,妹子淡然开口“我选择你俩在一起。”
  
  “咳咳,我死也不会和狗熊待一起的。”
  
  “同上。”
  
  ……
  
  于是接下来就是一触即发的战争,他们从餐厅吵到花园,再从花园打到某个人的家里。最后妹子付了三杯饮料钱。
  
  隔天,再相见,阿尔弗雷德眼睛肿了一块,伊万脸颊青了一块,妹子感慨“这个弄得也太激烈了吧,这床受得了”殊不知他们真的是在打架。
  
  
  再隔了n天,又碰上面了,妹子发现,噫,他们怎么一言不发呢,该不会又吵架冷战了,然而她不知道的是昨晚那床吱呀声有多么凄惨——————闻着落泪,那床承受着他那幼小的生命不能承受之重。
  
  最后,阿尔弗雷德和伊万在一起了。他们说架也打了,床也上了,我总不能让他追到妹子吧。
  
  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最后变成了一个被窝的关系!
  

摆渡人

摆渡人pro
可能会有bug

祝米米生日快乐————

  摆渡人设定
  
  人死后,会去哪里?这是年逾八十的伊万躺在床上深思的一个问题。
  
  
  一个月前,他得知了阿尔弗雷德死亡的讯息。那个他喜欢的人,死亡的信息。碍于时代的阻隔,他没有办法,更确切说他害怕。所以他选择了娶一个女孩子,再生下两三个孩子,然后就像现在这样子,在孩子与妻子的眼泪中溘然长逝。
  
  
  等他再一次清醒过来,身子已然很轻便了,他活动着手腕,远处站着的一个人令他惊讶,那个人垂着脑袋,一头金发,明晃晃的模样。他转头看着周身,他还能看到自己妻儿悲痛的模样,他心中涌上哀伤的情绪,他转过身子,再次凝望他们的脸庞。他而后转头看了看镜子中自己,他穿着那身灰白色的大衣,围着自己姐姐送给自己的围巾,岁月在他的脸上无情地刻上了烙印,满脸的皱纹。
  
  那个人走了过来,他拍拍伊万的肩膀,“你好。”
  
  “你好。”伊万回以一个浅浅的笑容,他看向那个人,“你不是阿尔弗雷德,请不用欺骗我。我知道我死了。”
  
  来人显然一愣,他着实不明白自己是何处没有伪装好,但是他很快的反应过来,说“很好,那就不用我赘述了,我叫塔利,是你的摆渡人。我想我们需要快点走了,今晚必须要到达第一个安全屋。”
  
  “好。”伊万没有犹豫,他转身走向他的摆渡人,那张脸庞当真和阿尔弗雷德一模一样,只是再相似,他眼泪的淡漠,与不自在的疏远,让伊万知道,他不是真正的阿尔弗雷德。
  
  塔利他不知道自己从哪儿来,他只知道自己需要拼尽全力,将他的“乘客”带到荒原的尽头,然后自己离去。
  
  伊万跟着塔利走出门,显然外面已经不是他熟悉的家了,而是一片开满向日葵的山坡,是的,他最爱向日葵,高照的艳阳也令塔利送了口气,他觉得这单任务或许挺简单的,很快,他们到了第一个安全屋,屋里的陈设极其简单,但温馨。一张木质桌子,两把木质的椅子,一张大床,还有一个简易的厨房。
  
  第一夜度过是在他们寥寥几言中度过。塔利问伊万“你不觉得困吗?”以他的经验来说,一般在第一夜时,被他引导的人总会觉得犯困。
  
  伊万只是淡淡说了句“不困,我现在毫无睡意。”
  
  塔利见状,便不再说话。
  
  第二天,他们早早的便上路了,在光辉布满大地的第一瞬间。也算是伊万的要求。伊万特别喜爱阳光,他在阳光下走路时总带着一种笑容,仿佛得到了自己很宝贵的东西。今天的路旁一如既往的是向日葵。塔利都好奇伊万是多爱向日葵了。
  
  很快,还没有到夕阳,他们就已经到达了第二个安全屋。塔利看了看坐在床上的伊万,他惊讶地发现,伊万好像年轻了些。额头上的皱纹少了许多,皮肤看起来也比之前光滑了许多,好吧。或许因为他只是灵魂体,塔利对自己那么说道。
  
  伊万靠着窗子望着外面,丝毫没有注意到塔利的异样,他想起了阿尔弗雷德,那个总是年轻力胜的小伙子,在最后关头撒手的他,就算见到了,他又该怎么样面对他?以沉默,以欢笑,或是以泪水?更或者,上前紧紧拥抱住他,再一言不发,这或许会是最好的辩解。
  
  塔利看着伊万深思的样子,也不再打扰他,他站在门口向外张望,大多数都摆渡人都引导着他们的灵魂,进了安全屋。
  
  到了夜晚,恶鬼的声音在外凄厉地喊叫着,而安全屋内,却是一片寂静。伊万从来不曾想过一个最坏的设想,那就是假如阿尔弗雷德没有通过荒原怎么办。假如他得知了,那或许会选择回来和他同归于尽吧。即使变成千万食人的恶鬼之一,也要和他一起。
  
  塔利不知道伊万心中所想,他坐在椅子上,依旧以阿尔弗雷德的样子,他双手趁在桌子上,下颚靠在手上,一副深思的样子,他在思考那个狭长的山谷,和那片宽大如浇满沥青的河。那是最容易失手的两个地方。
  
  
  第三天,他们依旧迎着清晨的朝阳出发,一路上无惊无险,塔利看了看伊万,他依旧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走着,只是他又年轻了看来好像只有四十多岁了。他们顺利地走进了安全屋。屋子里既暖和又安静,摆设和之前也没什么差别,伊万忽然开口道“你为什么变成阿尔弗雷德?”
  
  塔利回想着自己碰触伊万肩时,所看到的一切的回忆,他说“你最爱他,最感觉有所亏欠的也是他。”
  
  “看起来你确实能读到我的记忆。”伊万躺在床上望着屋顶,他仿佛自言自语道“他那么活泼,那么可爱,但是我却离开了他那么久……”
  
  塔利没有说话,他觉得自己也或许是有缘,他曾经引导了那个“小”伙子,也就是伊万口中的“阿尔弗雷德”安全度过了荒原,那个“小”伙子一路上叽叽喳喳,让他安宁下来的心不自觉地打了颤。阿尔弗雷德在达到荒原的边境后告诉他说“如果你见到了伊万,对,就是和你现在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你要告诉他,我还是爱他——”
  
  塔利眼睁睁看着阿尔弗雷德由衰老走向年轻,这之前他并未碰到过,但是他也不觉得惊奇,毕竟他们只是灵魂体,变成什么样子,或许单纯是由他们的潜意识决定的,因为他们对彼此,对自己的爱情,都定义在了最美好的年华,因此,他们就这样子年轻了。
  
  “他还是爱你。”塔利沉浸在回忆中,回答着伊万,“他年轻了,和我在你的记忆中看到的他一样,笑起来特别好看,带着蓬勃的朝气。他曾有失望过,后悔过,最后他都释然了。伊万,他还爱你。”
  
  伊万躺在床上,顿时感觉一颗心安定了下来,他听着和阿尔弗雷德一样的声音对他那么说道,整个人脸上挂上了笑容,满足的笑容。
  
  在这之后,伊万难得的睡着了,即使他不需要睡眠,但是他还是进入了梦乡,梦到了阿尔弗雷德对他甜甜的笑着。
  
  第四天,他们早早出发,面对狭长的山谷,塔利忽然提议到“要不要来一场比赛?”
  
  那嬉笑的模样,让伊万仿佛看见了阿尔弗雷德,他答应了,在两人的奔跑中,显然伊万占了上风,但不巧的是,一只恶鬼,显然强于其他的,他悄悄地扑向伊万。
  
  塔利发现了情况不妙,一个闪身替伊万挡去了攻击,整个人而后重重被扑倒在地,“快走——”他喊道。
  
  伊万他定住心神,继续向前跑去,他知道自己不应该这样子,可是经历世事,他不在想去为什么人而放弃什么牺牲什么,他现在只想着要去找到阿尔弗雷德,然后紧紧抱着他。他又开始跑了起来,跑进来安全屋内,屋内的布局依旧没什么两样,他躺在床上,看着天边渐渐下沉的夕阳。
  
  塔利在伊万进来后不久便也进来了,他手臂上被恶鬼硬生生划拉了几道口子。伊万见状问到“你没事吧。”
  
  “我没事。”塔利忽的心中翻起一股涩意,伊万应该是他领路过的一个很好带的亡魂,但是他却对自己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只是连一个朋友或许都算不上。他不知道为什么也想要体会一把温柔,伊万对阿尔弗雷德的温柔。
  
  伊万见了塔利的模样,宛若有些受伤的模样,上前去摸了摸他的头发,“明天就是那小子的生日。”
  
  塔利心中又泛起一圈涟漪,他垂下脑袋,淡淡告诉伊万好好休息吧,明天就是最后一段路了。
  
  伊万坐到床上,他看着塔利“不好意思,今天我先跑了。”
  
  “没事。”塔利也恢复了情绪,他说,“我被抓住不会有什么,而你,却会变成和他们一样的同类。”
 
  伊万听了再没有说话,他看着墙壁,心脏开始剧烈地跳动起来,他期待明天,他终于可以见到他的阿尔弗雷德了,这词或许用了为时尚早,但确实就是他的。
  
  最后一天的旅程也是早早开始,他们很早的就来到了河边,那如同灌满沥青的河一般,塔利拖出来一艘木质的小船,恰好可以容纳两个人坐下。
  
  阳光撒在湖面上,泛起黝黑色的光,伊万与塔利撑着浆慢慢划到对岸两个人一路无言,最后一段路走的安静极了,塔利目送伊万走进光柱。然后顿时感觉心有点空落落的。
  
  伊万顺利地找到了阿尔弗雷德,他正坐在一家快餐店前大快朵颐,他悄悄上前去一把抱住他,在他责问还没有发出前“我回来了,我爱你。”
  
  阿尔弗雷德愣了一下,转而也释然了,他吻了吻他的嘴唇“我也爱你伊万。”
  
  “今天应该是你的生日了。”伊万说着吻了吻他的额头“生日快乐阿尔弗。”
  
  
  
 
  
  
  

被需要

已修改链接


上海卷+露米日=

百度网盘(压缩过) 密码:b59b

TIAO 教Omega

老早老早以前的文了,现在拿来补个档

里面全是车,未经任何修改,祝大家520快乐啦

总共有6篇,主要是露米,有点点仏英

alpha露xOmega米


石墨


百度网盘密码:nzer

伪装(下)

要是这篇过20热度
我就加个番外试试(肯定比正文还要甜)

  伊万似信非信地点点头,他仔细看着阿尔弗雷德,在他所谓的“脚麻”那阵劲过去之后,阿尔弗雷德这才去结了账,跟伊万出了餐厅的大门。
  
  
  暖黄色的灯光洒落在路边,阿尔弗雷德却依旧有种无名的恐惧在心疼蔓延上来,他先是轻轻触碰伊万的袖子,再往前走了四五步,又渐渐使上力气,在伊万带着疑惑的眼光询问他时,他又只是仅仅稍微送了丁点的力道,却在伊万将头撇过去的下一刻,他手上的力气使得越发厉害。
  
  
  伊万再次转过头去,他却只看见阿尔弗雷德低垂着脑袋,额前碎发挡着了他的眼睛,撒下一道阴影。蓦地,他的心中腾起了一种酸楚烦闷的感觉,他稍稍用力甩了甩自己的袖子,阿尔弗雷德则几乎在下一秒就大喊了出来“你也嫌弃我吗?”
  
  
  “不……这……”伊万还没有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庆幸已经到了阿尔弗雷德的小区门口,此时已经鲜少有人进出。阿尔弗雷德没有松开拽着伊万袖子的手,他将脑袋靠在伊万的手臂上,下一秒伊万就感觉到自己衣服上有了一种温暖而湿润的感觉。
  
  
  阿尔弗雷德将自己身体几乎半数重量都压在了伊万身上。夜晚是将白日的精致妆容泼上卸妆水的时刻,他接着黑夜的掩护,已经不知道如此多少回,唯独今天,他突然在一个男人——还是他的同事怀里,放肆大哭,至今多久憋着的委屈,仿佛要在这一刻发泄一般。
  
  
  伊万用另一只手楼上阿尔弗雷德的腰这只手也顺势换了个姿势将他牢牢抱在自己怀里,他抬手揉弄着阿尔弗雷德的脑袋,这一切都是出于下意识的。当伊万反应过来时,他闭上眼睛,继而在阿尔弗雷德的发尖落下一吻。前面是出于本能,而此刻则是出于真心。
  
  
  阿尔弗雷德他本来以为伊万会推开他,亦或者嫌弃他,但他得到是却是他有些不敢奢望的爱。他停止了哭泣,有些呆愣愣地看着伊万,他的平光眼镜被泪水弄糊,此刻看不清伊万的表情,但他不愿意放手,就那么抬着脑袋仰视,眼神里还带着些许闪躲与胆怯。
  
  
  “我爱你。”伊万一手摘下阿尔弗雷德的眼睛,将其塞进他的口袋里,看着那双潋滟着水光的眸子。他低头去亲吻那双眼睛,将阿尔弗雷德搂紧在自己的怀中,“你知道吗?我爱极了你白天光芒四射的样子。”
  
  
  阿尔弗雷德整个人身子一下子有些僵硬,他嘴角硬生生扯出一个笑容,眸子里多了好几分的暗淡与悲伤,正当他打算说什么时,伊万用一个吻打断了他。
  
  
  “但是。”伊万在一次激烈的舌吻结束之后,对着那个忘记用鼻子换气而憋得满脸通红的小太阳继续说道,“我更喜欢在黑夜中的你。你不必故作坚强,我会成为你的港湾。”
  
  
  阿尔弗雷德眨巴眨巴眼睛,他的大脑或许因为刚刚的吻而有些缺氧,他一下子有点理解不了伊万的话语。在安静了几秒钟之后,阿尔弗雷德觉得自己仿佛坐了一次过山车,上上下下,还加个360°大旋转。他这才反应过来,以一种期待中带着一丝丝不自信地问道“你喜欢我?”
  
  
  “是的。”伊万毫不犹豫地回答道,手上的力气越发加重了几分……
  
  


end
  

伪装(上)

这篇绝对是甜的!甜的!甜的!
(为自己屯糖中……)

  就连阿尔弗雷德自己都不知道他将自己伪装得多么完美,好比变色龙匍匐在树上,安静地与树融为一体,但他比起变色龙,却是可以在一切的热闹的中心,寻找到他的身影。每个人,甚至连他自己在白天都觉得自己可以称为拯救世界的英雄,而一旦夜幕的降临,他却连哭出声来的勇气都不曾有,将自己埋在被子里无所适从。
  
  
  阿尔弗雷德曾以为他会在某一个深夜,他就会对着茫茫夜色,宛若漫步一般,一步踏至空中,身子在向前倾倒,以一个飞扑拥抱的姿势坠至地面,最后一次去拥抱一遍,这个他没有那么喜欢,也没有那么厌恶的世界 。
  
  
  直到五月二十号,他遇到了伊万,那是一场几乎令人不可置信地相遇方法,阿尔弗雷德继续扮演着他活跃的形象,而伊万只是静静侯在一旁的墙角,他天生有点不太喜欢人多的地方,但,他喜欢上了人群的中心,那个颗宛若阳光一般和煦温暖的男孩。相遇的奇妙是所有人都不可以预测的,仅仅因为阿尔弗雷德突然间一下子尿急,而伊万正在通往卫生间的必经之路徘徊,于是两个人“嘭”得一声就撞在了一起,在伊万还没有缓过神来的时候,只听见阿尔弗雷德高呼一声“对不起!但是我受不了了!”
  
  
  最终,伊万只看见一溜烟跑进厕所的阿尔弗雷德,他抿抿嘴唇,有一股铁锈的味道在他唇上蔓延开来,那显然是被阿尔弗雷德的鼻子给撞到了,这不由得让伊万想到一个问题“接吻时鼻子是不是会撞到鼻子?”
  
  
  在阿尔弗雷德终于解决了急切的生理需求之后,他长舒一口气,心情也不复之前的急切,他慢慢悠悠地晃了下去,在门口却忽然看到了可怜兮兮的伊万,他问“怎么了?”
  “你鼻子真大。”伊万抬起头,以一种极其无辜又湿漉漉的眼神看向他。
  阿尔弗雷德看看伊万再看看他的鼻子,凝视了有一会后,忽然“咯咯”笑了起来,“你才鼻子大呢,大鼻子熊。”
  伊万指了指自己出血的嘴唇,依旧以一种极无辜与乖巧的眼神看着阿尔弗雷德。
  
 
  最终败北的还是阿尔弗雷德,他垂下脑袋,不情愿地说道“对不起,要不一会之后,我请你吃饭吧!”
  伊万也是没有料到阿尔弗雷德会做出这个决定,或者说从他口中听到这句话,然而阿尔弗雷德显然还有着自己的事情没有忙完,他对伊万说“那么一会见。”
  “嗯,一会见。”伊万如是说道,然而在不久之后,他却收到上司让他赶制一份文稿的任务,这显然,让着“一会见”的小承诺化作泡影,本来伊万想说要不这次就算了,而阿尔弗雷德则似铁了心一般要和伊万吃这顿饭,他就在伊万的办公室门口等着,从下午一点多,等到下午四点多近五点。
  在伊万好不容易完成任务,刚伸个懒腰放松放松,就被阿尔弗雷德一个箭步冲进来,以一种期盼许久的眼神看着他把邮件发送到上司的邮箱里,紧接着,他就把伊万拉起来,说“现在你该和我去吃饭了!”
  
  
  
  伊万对着邀请一下子有些没有反应过来,但在下一秒就露出了一个笑脸,他直接按了电脑的关机键,就和阿尔弗雷德两个人并肩走了出去。
  就在伊万感慨阿尔弗雷德食量厉害的同时,天也不知不觉的暗了下来。在阿尔弗雷德终于满足了自己的胃之后,他望向外边,已经是华灯初上,人群在这条商业街上流走。
  
  
  “我送你回家吧。”伊万下意识地脱口而出,下一秒他却觉得似乎有什么不对,硬生生换了说辞“嗯…我是说我们大概是一个方向的。”
  “好。”阿尔弗雷德并没有立刻给出答案,而是犹豫了一会,才近乎呆愣地吐出这个字。他此刻有种被抛弃,被这个世界所抛弃的感觉,他感觉自己置身于人群中央,但周围仿佛有一堵以他为圆心的透明墙壁,将人群与他隔开。
  伊万率先起身,他轻轻碰了碰阿尔弗雷德“那么我们走吧。”
  
  “嗯,走吧。”阿尔弗雷德说着站起身,猛然间却一个踉跄,直直扑向伊万,伊万下意识地将他抱住,询问的话还没有说出口,阿尔弗雷德就说“我没事,坐久了,脚有些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