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久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Wonderful and sincere wish will sightly come true without attention

美好而又真挚的祈愿将会在不经意间悄然而至

仅以此赠一直在等待的自己

晚餐

我终于写完点文咯————

虽然拖了很久

@墨鱼娘


  气压很低,盘旋在阿尔弗雷德和伊万之间,两个人在一个四边形的桌子上,在两边面对面,谁也未发一言,周身的威压相互碰撞,一种肉眼看不见到的火花悄咪咪地碰发。本该摆满美味佳肴的餐桌被阿尔弗雷德一下子掀翻,桌角砸到伊万身上。伊万发出一声闷哼,谁也不再压抑怒火,照着对方脸上就是一拳。


  被狠狠的力道冲击,两个人都后退了两步,彼此都有些狼狈,也有些窝火,但似乎谁都不愿意通过言语去发泄,只是在肉体上不断地撞击,以此来泄愤。疼痛激起来的从来是兽类的本能,彼此都红了眼。尽自己所能给予对方伤害。好像捍卫领地的两只雄狮。


  “你闹够了没有,琼斯。”伊万舔了舔嘴唇,带些甜甜的铁屑味从舌尖开始蔓延。他停下动作来,静静看着阿尔弗雷德,蹙眉,又带些落寂的神情跃上眉梢。他伸出手,搭在了阿尔弗雷德的肩膀上,“我不愿意和你争吵,从前是,现在也是。我爱你。”


  阿尔弗雷德忽然觉得自己心中有一块石头落到了无底洞中,不断下落,却迟迟不曾停止的空虚感,他开始手脚渐渐发凉,甚至眩晕感冲上了脑门,扯开了嗓子,几乎是吼了出来“闭嘴,布拉金斯基。这从来不能抵消这十年,你杳无音信。”


  “听我说。”伊万闻言,痛苦的闭了一下眼睛,这十年来的记忆一段段在他的心头浮现。俄/罗/斯人对于同性恋的痛恶,尤其是男性不言而喻,更何况伊万的父母传统极了,他们认为自己的儿子应该娶上一个美丽的女子,再为他们诞生下可爱的孙子。当然这一切的一切都不是伊万所希望的。他花了十年来表达自己的意志,而就在他以为将要得到幸福的时候,却恰恰到了阿尔弗雷德快要崩溃的边缘,“我一直爱着你。这就是为什么我今天邀请你来我家与我共进晚餐,冷静些,亲爱的。”


  阿尔弗雷德的心脏有那么一瞬间或许停止了跳动,下一秒他忽然沉默,再紧接着他的泪水落了下来,轻声地抽噎着。他本不爱哭,但是到了决堤的时候,眼泪不会听命于理智,他抽了一张桌上的纸巾,想了想却还只是握在手中,擦去泪水的动作太明显,可满脸泪珠显然也不曾会被忽视。


  伊万上前两三步,”将阿尔弗雷德抱近怀中,一手抬起他的下巴,在经历了他无声的抵抗后,干脆偏过脑袋,将他的眼镜随手摘下放在桌子上,轻轻吻去了他的泪水,在伸出舌尖,细细描摹他的眼眶,最后在脸颊旁落下最后一个亲吻。


  阿尔弗雷德停止了抽噎,他上前环住伊万的腰身,将脑袋靠在对方身上,难得的以闷闷的语调说得那么牲畜无害,他说“万尼亚,我们去吃晚餐吧。”


  “但是今天的晚餐已经全部被阿尔弗打翻在地了哦。”伊万有些好笑地揉了揉阿尔弗雷德的脑袋,“今天就陪小英雄去MacDonalds解决晚餐吧。”


  


灵魂伴侣

@刺猬(实在找不到,抱歉啦)

点文第二篇


#ooc注意


Dover与啾花出没注意避雷


  在每个人出生伊始,他就拥有了自己的灵魂伴侣——题记


  目睹了基尔伯特与伊丽莎白的婚礼,以及看见弗朗西斯终于拐到了与他从小怼到大的恋人,亚瑟。安东尼奥沉了沉眼眸,深绿色的眸子犹如热带雨林中伺机而动的蛇类,他叹了一口气,将酒钱丢在桌上,出了门。回家。


  一路上他想的无非不就是基尔伯特在婚礼时已经喝得醉醺醺了,任然抱着伊丽莎白,一头银毛在她的胸前乱蹭,而伊丽莎白收起来以往凶狠女汉子的神情,双手在基尔伯特背后交叉,垂首在他的发尖落下一个个轻吻,继而又轻柔地在他耳边说了什么,基尔伯特的酒意醒了三分,入眼的不可思议,换来的只是身旁伊人的浅笑。


  至于亚瑟和弗朗西斯,那更是一出奇迹。就算都知道亚瑟的酒品不好,但是谁也不曾料到,他居然会跑到弗朗西斯的家门前,在“嗙嗙嗙”敲了三声门之后,满嘴的“darling I love you。”就在那么近似玄学的情况下,他们也成了。


  安东尼奥揉了揉自己已经乱成了鸟窝的头发,长叹一口气。正当他拐弯要回家时,一辆搬家公司的卡车,从他身边驶过。前方,有一个男子正抱着自己的物什,晃晃悠悠走了进去。


  “看起来是个新邻居。”安东尼奥在心中暗自说到,西班牙人热情好客,他第二的反应就是抱起地上的另一个箱子,将他送到那个人的屋子中,在那小伙惊愕的目光中,“你好啊,我叫安东尼奥,是你的邻居。”


  “你好,我是罗维诺。”纵然对闯进来的不速之客,有些不太好的情感,但是他着实帮了自己一个忙,“我想……”


  在罗维诺的话语还未说完之前,安东尼奥自顾自的打量了一下屋子,喃喃自语道“罗马的古典风格,我就把箱子放在这幅壁画下面啦。”


  那是一副关于威尼斯的画,温和的暖色调打底,两岸建筑柔柔地肆意倚着阳光,淡蓝色的小溪缓缓躺过,几叶扬着白帆的小舟似欲跟着清风离去。


  罗维诺还未来得及说出拒绝的话语,安东尼奥已经率先留下了一个远去的背影,好吧,罗维诺在心中安慰自己就当做是一个免费的搬家工人,或许还要大于……


  安东尼奥丝毫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他对人一向有亲切感,尤其是去对面前的小朋友,尽管才刚刚知晓名字——但是一种莫名的感觉就从心底涌上心头 …好像挖掘了许久的温泉终于凿到了泉眼,暖暖的感觉就那么渗入心房。


  回到家之后,安东尼奥翻来覆去有些睡不着,他打开手机,用MSN给基尔伯特和弗朗西斯发了讯息“我喜欢,是的喜欢上了一个小伙。”


  亮莹莹的屏幕上,1:36这几个打字格外明显。屋外似乎有什么动物轻微略过的声音。安东尼奥放弃了思考,他埋进鹅绒的枕头中,随手扯过被子,胡乱地盖了一下,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一早,还沉浸在睡梦中的安东尼奥被该死的闹钟打断了睡眠。由于——他和两位朋友合伙开了一家中型公司,而他的两位好伙伴正在愉快的享受他们的蜜月,他作为唯一一个最高级的领导,显然还是要去公司逛一圈,即使今天他什么也不做。


  安东尼奥恋恋不舍地看了看自己的床,再看了看挂在东边天空的太阳,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再伸了个懒腰就开始换衣洗漱。


  出门到公司正好8:00,安东尼奥揉了揉自己由于缺少睡眠而有些发胀的脑袋,小秘书跑过来告诉他今天将会有新人来面试,同时也希望他能出场。安东尼奥找不到推辞的理由。会面被安排在下午的两点。


  在此之前,安东尼奥在总经理办公室的沙发上盖着毯子再美美地补了一觉。睡饱了的他又跑去餐厅觅了食 抬腕看了看表,临近了碰面的时间了。


  安东尼奥去了会议室,显然已经有不少新人在门口坐着等待了,他环视一圈,心中不免有些失落。当审核正式开始的时候,这些人里不曾见到有一个符合他心意的。但当他看到最后一封简历的时候,瞬间如打了鸡血一般,在罗维诺进来的下一秒,他恨不得立即高呼出声,当然,他并没有那么做。他压制住自己激烈的心绪,试着以最平常的方法来开口说话“我是说,你愿意来我们公司吗?”


  罗维诺看见安东尼奥的第一秒是惊讶,下一秒却微微颔首,对于这个结果似乎并不怎么惊讶。


  安东尼奥这么惊讶也并非全无道理,全球拥有CFA证书的人不会多余十五万人,而其中之一来到了他们公司,安东尼奥感觉还能维持平淡也就是这辈子做过的最大的一件事。


  罗维诺点头答应了,心中的小算盘打不响了。他原先只是想找一个小公司练练手而已,却恰好,碰见了安东尼奥。‘就当还这个不请自来的混蛋一个人情’罗维诺如是想到。


  安东尼奥握住了罗维诺垂放在桌子上的双手,上半身倾过去,温热是鼻息喷洒在罗维诺的脸上,初春被细雨洗涤过后的树叶颜色就在他眼中。罗维诺不自觉收了收手,但他不抗拒这种感觉,甚至有一丝丝隐隐的期待……


  安东尼奥忽然觉得自己的血液都要流到脑袋里了,它们都不肯去往别处,世界如果有一见钟情,那么便是昨晚初见那一秒;如果没有,那么这一刻心脏猛烈地跳动,证明了缥缈虚无的爱情所在。


  罗维诺开口打破了这暧昧的寂静,“安东尼奥先生,我什么时候正式前来工作?”


  “明天吧。”安东尼奥松开了双手,坐回到自己的椅子上,“欢迎你明天正式前来本公司。”


  “好。”罗维诺起身正想要离去,安东尼奥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搬家的事情忙完了吗?还需要我来帮忙吗?”


  “笨蛋!”罗维诺低声骂了一句,就是因为他那莫名其妙的帮忙,使自己一整夜都没有睡好。破晓时分才刚刚入眠,这也就是为什么今天他会来的这么晚,“你昨天可没有来询问我的意见。”


  “哈…哈哈。”安东尼奥笑了起来,“我今天提前下班了,那么你要来搭顺风车吗?”


  “我自己开车过来的。”罗维诺看向安东尼奥的神色带了几分骄傲,“你或许可以选择跟着我回家。”


  “那就麻烦罗维诺了。”安东尼奥拿起自己挂在椅子后背的大衣,走到罗维诺身侧,突然冒出一句“罗维诺,我想和你告白。”


  “等……笨蛋!你在说什么啊!”罗维诺本能地做出反应之后,红着脸垂下头,“我们才认识一天,甚至十几个小时,你这个笨蛋!”


  “听我说。”安东尼奥握住罗维诺的手,“我对你一见钟情,知道灵魂伴侣吗?我知道,你就是我的灵魂伴侣。”


  “喂……”罗维诺刚想开口,却被安东尼奥打断,“你美好的像一颗白砂糖,纯洁与甘甜,我爱你。”


  “我……”罗维诺脸颊被烧得发烫,最终坐进驾驶座时,悄声对安东尼奥说,“我信你,所以,我爱你笨蛋安东尼奥——”


  


  


  


  


  


  


  


  

  


  


记一次谈话

英米
题目我是取不来了
是点文啦(好的我开始干了) @吨吨吨吨吨吨吨吨吨

  这个恋人。亚瑟忽然叹口气,对躺在沙发上,抱着薯条一顿乱嗑,腮帮子鼓得高高的,贪吃的仓鼠一般。知道亚瑟在身后看着自己。阿尔弗雷德转过脑袋,慢慢地先露出眼睛,眨巴眨巴两下,将口中的零食费力巴巴吞咽下去。眼眸一转,在亚瑟的注视下,将脑袋从沙发后面整个露了出来,“亚蒂——我是说,这是零食诱惑英雄的。”

  可怜兮兮的目光似乎是到嘴的火腿肠却被高高吊起,求之不得的大金毛一般,嘴里还有这“叽咕叽咕”的的可怜声音。蓝眼睛里除了泪水,几乎真心悔过的一切都拥有,“你看起来……”亚瑟顿了顿,上起来,抬手摸了摸阿尔弗雷德的后脑勺,俯下身去亲吻他的嘴唇,“你也看起来在诱惑我。”

  阿尔弗雷德眼里的忏悔刹那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他勾上亚瑟的脖子,伸出舌尖去与亚瑟的缠绵,刚刚到鲜咸碰上原本无味的口腔,竟有些丝丝的甜味。那一丝丝的甜味让阿尔弗雷德更加努力追随着,亲吻。

  亚瑟再顺手揉弄了两把阿尔弗雷德的头发,结束了这个吻“我亲爱的,你可别再用以前的处事态度了。”

  “以前的。”阿尔弗雷德笑了起来,他继续搂着亚瑟的脖子,“警察也该改改他爱说教的习惯,而让一个罪人去习惯正常人的生活——英雄可不觉得那么简单。其实果然英雄还是理解不了亚蒂你为什么偏偏要帮着国/家做事。”

  “你会知道的。”亚瑟没有再过多地说什么,他淡淡地看了一眼阿尔弗雷德,却意味深长。猫和老鼠的喜剧关系,用在他们身上最为适宜。互相依恋着生存。因为如果没有小偷罪犯,也就不有警官法/院的存在了。阿尔弗雷德收敛了本得意的神色,露出一种孤独而又受伤的神情,他垂下眼眸,手上也卸了力道只是懒懒散散地勾着。

  “你会抛弃我嘛?”阿尔弗雷德的声音颤抖着,蝶翼一般脆的薄冰一般,在用力一分,就将支离破碎。有黑暗就在这薄冰后,咆哮翻滚,“我和你从来不在一条轨道上。自称英雄却干得是些小偷的勾当。甚至和警察上/床……”

  “闭嘴!”亚瑟忽地发出了一声低呵,他的手在阿尔弗雷德的大腿边狠狠敲击了一下。疼痛感让他又找回了一丝理智,而阿尔弗雷德眼里噙着却不愿意落下的泪花又让他着实有些心疼,他强硬着语气“阿尔弗雷德,我是把你作为我的爱人,而不是一个犯人,你现在他/妈的明白了没?”

  “呜……”阿尔弗雷德搂着亚瑟脖子的手加重了力气,他将脑袋埋进亚瑟的怀里,刚刚挨了那一下的疼痛与积攒了许久的委屈,泄洪一般倒了出来,“我不要亚蒂走,不要亚蒂离开我。”

  “好……”亚瑟将阿尔弗雷德搂进怀里,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背,亲吻着他的发尖,“我爱你,以我的警察之命发誓,我将爱你一辈子。”

  警察,是亚瑟最为看中的一个身份。阿尔弗雷德只觉得鼻子更加泛酸,将脑袋再往亚瑟怀里钻了钻……

  

半价机票(下)

@纸袋子 罗罗我写完了!快夸我

  清早的第一楼阳光透过未拉严实的窗帘懒散散地照在了阿尔弗雷德的脸上。他或许是被那道微光折腾得有些不适,不清不楚地在嘴里念叨了几句谁也听不懂的话,翻了个身子,好似抱着大大的泰迪熊一般,八爪鱼似得抱住了罗穆路斯,将脑袋埋在他的怀中,比起女性柔软的胸部,结实却带着暖意的胸膛让阿尔弗雷德在眼睛还未睁开的时候,又陷入了沉睡。

  罗穆路斯是被胸口轻微的痒意弄醒的,他不适地眨了眨眼睛,接着晨曦的微光,那个大男孩的脸大半沉在了阴影里,但睡着的他,没有了平时的桀骜调皮,倒更像是……一只温顺的小猫咪。这种温情的时刻可能是触动了罗穆路斯的心,他凑上去,真真正正地给了他一个蜻蜓点水般的亲吻,看着男孩儿不自觉更往他怀里缩的模样,笑了笑,拉了拉被子,一手搂着他的腰,另一手轻轻抚摸他脑后的金发。

  阿尔弗雷德其实不算没有醒,但就是处于那种浅眠的状态,他可以通过肌肤感觉到外面发生的一切,他知道罗穆路斯亲吻了他,现在正在“蹂躏”他的金毛毛,但是他就是不情愿睁眼,即使那明明是一个毫不费力的举动,但他还想再享受一会,这种慵懒的生活,抛开国事,抛开他所谓的年龄,他其实乐得作为一个男孩子,时不时有个人可以让他倚靠,同时他也会将自己一颗火热跳动的心脏双手奉献上去“你瞧,我爱你,所以我的心脏为你跳动,它还是温热的。”

  罗穆路斯并不知道假寐的阿尔弗雷德在脑海中勾勒出了怎么样一副美丽的画面,或许还带些血腥,但是阿尔弗雷德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他可是世界的英雄,他的爱人自然该得到最好的,但世界上最好的恰恰是他本身,那就巧了,只有把自己彻底奉献才能诠释那样子一份爱意。阿尔弗雷德依旧想着,他突然就轻轻笑了一声,当他还未继续想下去时,罗穆路斯开口。

  “亲爱的,我想你醒了。”

  “嗯……”沉迷在想象中的阿尔弗雷德显然还不愿意接受刚刚幻想出来的美梦就那么结束,“不,英雄还没有醒。”

  “或许我该打电话给某位总统,告诉他,他家的小朋友懈怠客人!”罗穆路斯说着去摸索他放在床头柜的手机。

  “不行!”阿尔弗雷德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起来,一手摁在罗穆路斯胸膛上,另一手抓着他打算拿起手机的手,“英雄绝对不会让客人不满意的!”

  【其实我最满意的,从来都是你。】

  罗穆路斯没再说什么,他一只手被阿尔弗雷德狠狠按住动弹不得,于是他伸出另一只手揉了揉阿尔弗雷德的屁股。

  “老流氓!”阿尔弗雷德拍开罗穆路斯那只作乱的手。

  此刻,彼此之间忽地涌起了一丝哀伤,被掩藏在眼底的哀伤与落寂,温情的时刻明明就在不久之前,那感觉却像被隔了几百年甚至上千年般遥远。

  【我曾以为自己能抓住时间,可我发现我连将我最想留住的东西,多留一会都做不到。】

  “弗雷迪的屁股手感不错哦。”应该只有几个毫秒,罗穆路斯笑意盈盈地说出了这句话,他的嘴角,眼神,面部表情都配合得极好,甚至让人以为,哦,原来他只是为了调戏下阿尔弗雷德。

  阿尔弗雷德甩给罗穆路斯一个白眼,跑下床去洗洗漱漱,回来之后给罗穆路斯说,“我在桌子上放了新的牙膏牙刷杯子,你自己用吧。”

  罗穆路斯按着阿尔弗雷德的指示洗漱完毕,又拉开他的大黑箱箱翻腾起来找衣服穿,不对,是找衣服替换。

  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两个人同时穿上了一件蓝色的衬衣搭配了一条黑色的运动裤。

  “嘿,蓝色可是天空的颜色,雄鹰都在广袤的天空中翱翔。”阿尔弗雷德似自言自语,又似骄傲地宣告。

  【蓝色也是你瞳孔的颜色,看我一眼,你会发现我在里面。】

  “好了,弗雷迪。”罗穆路斯换上了一副嬉皮笑脸,“我们去哪儿玩?”

  “游乐场吧。”阿尔弗雷德按耐着自己激动的心情,尽力做出一副不在乎的样子,“尽管英雄认为他一点都不好玩。”

  “我也是这样子感觉的。”罗穆路斯点头附和阿尔弗雷德的话,可是谁知道他的心中也是已经雀跃不已,说实话他作为爷爷辈的人(国)还真没有去那种小屁孩去的地方玩过,“不过,实在没有地方可去的话,游乐场也是可以勉勉强强凑活一下的。”

  “好吧,至少英雄是想不出来什么其他的地方了。”阿尔弗雷德撇嘴,似对这个决定不满,极其无奈的条件下,才做出的决定。

  阿尔弗雷德思索了半天,最终还是决定打的去游乐场,并打算以这个理由坑上自己上司一把。

  出租车上,阿尔弗雷德看了看罗穆路斯很不屑的样子,罗穆路斯看了看阿尔弗雷德也很不屑的样子,但是其实他们的内心里巴不得这车速飚到120迈。快点,快点,再快些!我听见了游乐场的呼唤!

 到游乐场的距离并不是很远,他们大概花了十五分钟左右,一路上两个人很有默契地撑着脸扭头看向窗外,一副寂寥无赖的样子。

  路边的树木那是咻咻地飞过,一眨眼就到了游乐园。当然这是不可能的。上面仅仅是阿尔弗雷德心中所想而已。车子只是在按着一般的速度开,然后又按着一般的速度走,世间的万物都在按照钟表运动的规律运动,流逝的每一秒都不会在回来,说什么记忆美好,其实只是借此留住那一刻而已。在幸福的时候回忆,或许会更加幸福。那若在不幸的时候回忆呢,极容易跌进回忆的深渊无法自拔。

  阿尔弗雷德尽量得不动心,不动情,带着虚假而又真实的活泼面具周旋于国与国之间,他开朗活泼,又独立骄傲,他优点让他光芒万丈,他缺点却不会让他黯然失色。他是上帝的宠儿。上天给予他广袤的蓝天由得他自由展翅飞翔。雏鹰会被成年鹰丢下悬崖,只有飞起来的雏鹰才能活下去。他便是了。

  这当然不是罗穆路斯和阿尔弗雷德的第一次见面,谁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见面,只是看到了他们从机场一起出来,现在又走进了一个游乐场!

  游乐场大多是小孩和热恋中的情侣,自由的美/国人并没有注意到他们的大小伙子,阿尔弗雷德。

  “罗穆路斯,英雄要吃冰激凌。”阿尔弗雷德俏皮地抬起脑袋,冲人眨眨眼睛,在确保不会被旁人所发现的情况下,吻了吻罗穆路斯的唇,“英雄今天没有带钱哦——”

  看着阿尔弗雷德笑得一脸阳光灿烂,罗穆路斯顿时间有种心里被坑了的感觉,但是来都来了总不见得现在回去吧。他掏出来一个小小黑黑的皮夹子,看了看里面的money,咬咬牙答应了“但是我回去的机票得你包了。”

  “行啊。”阿尔弗雷德答应得极其爽快,“英雄给你专机!”

  罗穆路斯有点半信半疑地看着阿尔弗雷德,这个孩子可一点都不实诚,框他老人家的钱倒是一把好手。不过……

  阿尔弗雷德最终如愿以偿地得到了他的冰激凌,他凑上前去舔了一大口,凉丝丝的感觉从舌尖蔓延到身体的各个部位,正当他打算进行下一步,再吃一口的时候,罗穆路斯伸手抢过来他手中的冰激凌,自己也吃了一大口。“嘿!罗穆路斯,你做什么呢?!”

  “这个是花我的钱买的!为什么我还不能吃?”

  “因为这个是你买给英雄的。”大概自知还是有点理亏,虽然前半句的底气挺足,但是后半句还是暴露了什么,“不过,看在你那么想吃的份上,英雄就勉为其难地给你吃两口!”

  “你可真大方。”罗穆路斯白了阿尔弗雷德一眼,这冰激凌虽然没有他家的好吃(也不指望亚瑟带过的孩子家能有什么好吃的。),但是味道还是不错的。

  阿尔弗雷德听出来了罗穆路斯话中揶揄的意思,伸手抢走冰激凌,三下五除二地就把冰激凌吃完了,又对罗穆路斯比了个鬼脸。

  正极速下降的云霄飞车上,一群男人女人发出的呼喊声响彻天际,几乎整个游乐场都被那奸细的喊叫声都震得抖了一下——,当然那是不可能的。

  只是罗穆路斯和阿尔弗雷德两个都两眼冒光了,他们故作镇定地走向售票处,又故作镇定地买了票,忽略自己已经有点发软的腿,打颤的身体,在位置上坐得直直的,由着工作人员将保险棍按下来。罗穆路斯看了看阿尔弗雷德“一会你可别被吓得走不动路。”

  “你才是——”阿尔弗雷德将面部僵硬的肌肉稍稍活动一下,对着罗穆路斯比出一个苦瓜脸一般的鬼脸。

  “啊——————”云霄飞车在两人还未昨晚准备之前就“嗖溜”得一下子窜了下去,后排的女孩子也在叫,前排的男孩子们也在叫。一个360°的大旋转,头朝下的失重感,让他们觉得自己快要将今早享用的美味吐出来了。一个斜长的滑到,之后便是重点。这让阿尔弗雷德与罗穆路斯好好体验了一把极速俯冲后渐归平稳的感觉。

  下了车,两个人晕晕乎乎手挽手,另一手捂着嘴,在被泪水模糊的视线中,寻找着什么。两个人显然在一会之后后有默契地找上了同一个垃圾桶……

  “麻麻,他们在做什么。”小男孩拽着妈妈的衣服,指了指抱着垃圾桶的两个人。

  “大概是喝酒喝多了吧。”

  然而抱着垃圾桶吐得昏天黑地的两人一个字都没有听见“英雄还可以……可以……再坐一次!”

  “我也……也可以!”

  两个人同时抬起头,眼里崩出誓要一分高下的火花。结局就是这个可怜的垃圾桶又被两个人抱着了。

  ……………………………………

  临近了夜晚,罗穆路斯和阿尔弗雷德沿着原路返回,游乐场周围的出租车产业比较旺盛,供不应求那种,所以他们选择了步行。

  “你……什么时候回意大利?”阿尔弗雷德顿了顿,还是抛出了这个疑问。

  “怎么?我才来一会你就赶我走啊。”罗穆路斯翻了个白眼。

  “你在再英雄家待下去,英雄的私人时间就都没有了!”

  “你真的那么希望我走吗?”罗穆路斯停下了脚步,“阿尔弗雷德,你到底在想什么?”

  “我……”阿尔弗雷德本能地似乎想要解释,却还是没有说出来,“我只是觉得一个人呆着挺好。”

  “好……”罗穆路斯愣了愣,“我明天就走……”

  “等……”阿尔弗雷德刚脱口而出一个字,便又止住了自己的声音,再一会生生从牙缝中吐出一个字“好。”

  罗穆路斯看到路边有一部空的士驶了过来,便将它拦住了,喊阿尔弗雷德一起上去“我付钱。”

  “哟,挺大方的嘛。”阿尔弗雷德嬉笑着坐到后排,爆出了自己家的位置,随后是两个人无声的沉默。

  沉默一直到临睡之前都没有被打破,只在罗穆路斯昏昏欲睡时,听见阿尔弗雷德一声轻微的叹息,手机的白光晃晃的,他却不愿睁眼。

  第二天一早,罗穆路斯提着他的大黑箱箱就准备走了,他没有和阿尔弗雷德告别,因为那个小伙子显然睡得很香,当他打算订回去意大利的机票时,却发现所有的机票都以正常价格翻了一倍不止,这……

  “你要走啦。”阿尔弗雷德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半价的机票可不是那么好买的,你还没有给英雄足够的补偿呢!”

END
 

  
  

  

  

  

  

  

  

半价机票(上)

  ooc注意!
试图求小蓝手
这对cp真的很棒啊——


        居家好罗,他在电视上看见了飞去美国的机票打半折时,立刻起了小心思,先是以光速下好了机票,又转手给某大总统打电话,告诉自己要去美国旅游啦——

  此时,某大国那边。

  “阿尔弗,你明晚去接机。”

  “不,你让他去红灯区。”

  “红灯区要钱。”

  “我就不要钱吗?!”

  “你已经被我包月了。”

  此刻,阿尔弗雷德惊呆在原地,内心宛若奔过一万只草泥马。电话最后只剩下“嘟嘟”的声音,阿尔弗雷德心不原情不愿地看了看日历,最终还是在三天之后的那个日期上,拿着一只红笔大大地画了个叉。

  三天,是在罗穆路斯翘首期待着度过的。

  三天,是阿尔弗雷德思考如何熬夜中度过的。

  终于到了那天,罗穆路斯尝到了,什么叫一个人包机的滋味,机外是漆黑的,机内也并不亮堂。他想起了曾经那段被高卢人欺负的悲惨历史,他呼了口气在窗户上,写下了《悲惨世界之罗穆路斯篇》。

  飞机悠悠地停稳了,罗穆路斯一个人呆呆看着偌大的行李处空无一人,只有他那个黑色的大行李箱在传送带上缓缓移动,好吧,罗穆路斯顿时心中生出来一个伟大的决定,他拉上箱子,就开始放声高歌。

  Fratelli d'Italia,

  l'Italia s'e' desta,

  dell'elmo di Scipio

  s'e cinta la testa.

  Dov'e la vittoria?

  Le porga la chioma,

  che schiava di Roma

  Iddio la creo'.

  Stringiamoci a coorte,

  siam pronti alla morte.

  Siam pronti alla morte,

  l'Italia chiamo'.

  Stringiamoci a coorte,

  siam pronti alla morte.……①

  

  

  昏昏欲睡的阿尔弗雷德突然被那歌声给惊醒了,他四处的张望着,却发现周围空无一人,咽咽口水的他,突然脑海中闪过一丝念想,也开始嚎起了歌来。

  两个人的歌声碰撞,在偌大的空旷的机场中交互,寥寥无几的机场工作人员已经忍受不了了,若不是看着那个带着眼镜竖着呆毛的家伙是他们祖国大人,估计已经有十来个警开包围着那人了,毕竟七个音里面缺上三四个音也着实不容易。

  好在辛苦的时间过去地还是很快的,罗穆路斯,那个居家好罗,正远远地向着阿尔弗雷德招手!

  此刻阿尔弗雷德再也顾不上什么大国礼仪了。他飞奔过去,一把狠狠抱住了罗穆路斯,就差一把眼泪一把鼻涕了,“你终于来了!你要不要先去红灯区!英雄我要我回家睡美容觉去了!”

  “大男人睡什么美容觉!这是岁月留在脸上的痕迹!”

  “难怪你那么显老。”阿尔弗雷德讪讪松手,悄悄远离那只已经握拳的手。

  “你过来。”

  “我不。”

  “你过来!!”

  “不!!!”

  罗穆路斯拉扯着那个大黑箱,在后面紧紧跟着快步逃跑的阿尔弗雷德。

  对于阿尔弗雷德来说,唯一值得庆幸得是自己的家离机场并不远,于是他开始用自己最快的速度逃回家,关门,上锁,动作一气呵成。

  正当阿尔弗雷德的脸刚刚沾上枕头,床头电话响了,阿尔弗雷德感觉自己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谁来的电话了“阿尔弗!!!!!你是不想要工资还是不想要奖金了!!!”

  “我……都想要!我知道了啦!”阿尔弗雷德气鼓鼓下床去开门,“please,罗穆路斯先生!”

  在罗穆路斯趾高气昂地拉着他的大黑箱箱进门那一刻,阿尔弗雷德又是关门上锁的动作一气呵成,然后狠狠在他屁股上踹了一脚,跑回房间,反锁上房门,任由那人在门外喊叫。

  一会之后,烦人的噪音终于没有了,正当阿尔弗雷德渴望睡个好觉时,床头的电话又想了,接通那一刻,对方说出了他也想说的一个词“上帝!你好好招待客人不行吗!!!”

  “上帝!英雄需要睡眠!!!”显然阿尔弗雷德快被折腾疯了。

  “我也想睡觉!!!我给你加奖金!!!你就好好招待客人吧!!!”电话被挂断了,独留阿尔弗雷德一个人坐在床上思索半天,最终,还是打开门,放进了蹲在门口那只似乎流浪犬一般的人。

  “先去洗澡!”想到自己终究今晚的床要分给别人一半,总觉得那么难受呢……

  一阵水声过后,之间披着浴袍的罗穆路斯打开了他的大黑箱箱开始翻箱倒柜,又是一阵淅淅索索,被子被掀了开来。

  熟悉的胸膛让阿尔弗雷德不自觉地靠了过去,他难得的安静了下来。

  “你想我吗?”罗穆路斯的声音从耳边传来,听起来温柔中带着些倦意。

  “大概,想吧。”阿尔弗雷德闭上眼睛,保持着自己声音的平稳,“睡觉吧,别的明早起来再说吧。英雄的美容觉可已经睡晚咯。”

  “睡吧睡吧。”罗穆路斯一手微微撑起身子,低下脑袋去亲吻阿尔弗雷德的脑袋,“晚安啊,世界的英雄。”

  “晚安。”阿尔弗雷德嘴里不知道嘀咕着什么,就再往人怀里靠靠,便进入了梦乡。

  

  ①不是什么高大上的东西,就是意/大/利国歌

  

  

  

  

  

  

  

我!
就先霸占这个tag
来卖安利!!!

这对cp多么美好啊
工口大叔x青涩米米

七年之痒

既然大家都讨论刀子,那还不如发刀子呢

  

  

  第一年的火热;第二年的温暖;第三年的平淡;第四年的冷清;第五年的吵架;第六年的分手;第七年的,决裂。

  弗朗西斯站着。亚瑟坐着。没有人说话。第六根香烟燃到滤嘴那边,被掐灭。亚瑟点燃第七根继续吞云吐雾。

  什么时候开始不爱的?不,更确切应该是,什么时候热情被消磨一空的?什么时候开始觉得对方是个累赘?什么时候开始不愿回家?什么时候开始厌烦了对方的颜容?又是什么时候,已经连争吵都懒懒散散……

  这个问题,即使是他们本人也无法确切告知。

  弗朗西斯向前走去,不发一语。“嘭”得将门打开又关上。屋中的气氛没有变,缭绕的烟雾也没有变。离婚本来就是必然的,只是端看是谁先提出这个话题,亚瑟不愿意做那个人。弗朗西斯也不愿意。冷暴力是最好的办法,因为他们都觉得彼此会有一个人承受不住,从而遂了两个人的心愿。

  但同时他们又低估了彼此。弗朗西斯没有了亚瑟的约束,他尽情自在地在外面喝酒,加深与老友的感情。而亚瑟呢?没有了弗朗西斯在自己身边腻歪,他跑去自家表弟那儿寻欢作乐。这一切在七年前是这样子。七年后也是这样子。

  几天后的一个夜晚,不知道是谁还顾及着当初的温情,提出要做/爱,另一个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但是不论亚瑟还是弗朗西斯都清楚的知道,这是一场糟糕极了的性/事,没有言语挑/逗,没有那么多的爱/抚,甚至亲吻也少得可怜,仅仅是像完成一个棘手的任务而已,草草了事,又早早安睡。一张床上,两个人都心思却不知道飞向了何方。

  第二天一大早,亚瑟就起床了,昨晚那次他不满意,却不说什么,洗漱完毕之后。又是新的一天。“早安。”

  “……早安。”弗朗西斯有些震惊,他们已经好几天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了,即使是昨晚,也没有一句话。

  “什么时候……”两个字在亚瑟喉中翻滚上下,吐出去却又极为艰难,他想着换了一种说法,“什么时候一起出去吧?”

  “好啊。……柯克兰。”弗朗西斯本想脱口而出“亚蒂”,却忍住了,将亲昵的称呼改作生疏的姓氏。

  亚瑟注意到了,他心中蓦地又寒了一分,爱?还是不爱?到底还是爱的吧。就是这爱不鲜活,就好比枯骨曾经也是个活生生的生灵,但是最后它经历了风吹日晒,失掉了外衣,露出内里,再安详地躺在那儿,等着下一波风雨的洗礼。

  他们步行来到圣贞妮薇芙新街,一路上默默无言。他们中没有一个人提到要去做什么,或者要买什么东西,只是光顾着走。这条街不算长,也不算短。两个人来来回回走了四遍,走去了大半个白天。

  “去吃点什么吧。”弗朗西斯看了看将要下山的太阳,“这条街我们走了四遍了。柯克兰,你说我们去那家餐馆吧。”

  “好。”亚瑟点头,顺着弗朗西斯手指的方向望去,那是一家名叫“贞妮”的餐馆。或许是因为坐落在这条街上,因此取了这个名字。

  此时此刻,弗朗西斯和亚瑟心中仅怀有的想法就是“上天,请让这家餐馆好吃些,有烤熟的牛肉,有美味的啤酒,最好还有炸鱼薯条。”

  他们的祷告灵验了,小餐馆里有他们想要的一切。亚瑟接过菜单,自己写上了几个菜名,便又把菜单还了回去。

  弗朗西斯看着亚瑟的动作,沉吟片刻,想要起身,却又坐了下来,临时改变自己的口味并不是一个好主意。

  菜上来了,亚瑟把牛排推到弗朗西斯那边,再将炸鱼薯条拉了过来,最后一人一瓶啤酒。

  “柯克兰,你可别喝醉了。”弗朗西斯几近下意识地开始攻击了,“哥哥我可不会把你带回家。”

  “嗯。”难得的,亚瑟没有反击,只是拉开啤酒的拉环,给自己灌了一口。

  一顿晚餐又在相安无事中解决了。

  

  亚瑟感觉自己像是在走钢丝,并且在摇摇欲坠要掉落的边缘,钢丝呢也是年久失修,泛起了锈斑。掉下去呢,似乎也不是那么可怕,低下有什么东西接着,可他还是害怕,对未知的恐惧,远超下落时失重的恐惧。更何况他一个都不想尝试,所以他举平双手,向前走。终点在哪?他不知道。

  弗朗西斯也不见得好到哪去,他说,自己好像被铁丝牵引着的小船,轻柔的水波荡漾,意欲带他离去,那铁丝却拽着他,告诉他,你不能走,随着水波,你会走到地平线的尽头,那里是未知的,是恐惧的,你还要去吗?铁丝挣断了,就不会复原了,你还要去吗?离开了这儿,港湾就没有了,你还要去吗?

  夜风瑟瑟,亚瑟在不经意间靠近了弗朗西斯一步,弗朗西斯也假意不知情,靠了过去,两条手臂轻微地蹭碰了一下,两张脸却不约而同地侧开了。亚瑟望见,右手边的河面上,月亮正斜斜地依靠在上面,随着微风荡起的水波轻晃。这大概是摇篮曲吧。世间寂寞的两物作为彼此的依靠相互轻拥,然后或许没有人注意?所以他们乐了个清闲,只是悄悄在耳边说着私语,月亮在天上,可未必不能在水中。鱼儿游过,大概是他们的孩子吧……

  

  “亚瑟。”弗朗西斯忽然的就喊住了他。

  “嗯?”亚瑟回头,刚刚沉浸在想象中,还有些尚未缓过神来的意味。

  “我们……”弗朗西斯深吸一口气,“离婚吧。”

  
  一件似乎很重大的事,却又被如此简单的话语给道出,总叫人有些不自在。求婚时想好的一大串表白,还有那枚赞了好几个月工资才买来的戒指,那些美好的画面,被这一句轻飘飘的话语打得支离破碎。

  “好,离婚吧。”亚瑟发现自己走到了终点。

  弗朗西斯发现自己挣脱了束缚。

  终点有什么?终点什么都没有,只有一条向前的路。

  挣脱束缚后,轻松吗?轻松,但是前路却是一点都不知道该前往何方。

  我知道,我还爱你,只是我想,这爱太累了,没有鲜活的力气注入。不如就此分开。过个几十年,还能做个笑谈。

  

  

  

  

  

  

段子

  “你还相信爱情吗?弗朗西斯。”亚瑟兀自坐在黑色的电脑椅,望着面前电脑上他俩大大的合照出神,“我们都已经不在年轻了,所以你还相信吗?”

  “哥哥我一直相信爱情。”弗朗西斯上前一小步,右手撑着椅背,俯身至亚瑟耳边,“以前相信,现在坚信。”

  亚瑟摸了摸自己的手背,扪心自问,他好像有点分不清爱情与依赖的区别了。当初的心动在十几年的柴米油盐酱醋茶中磨得近乎丝毫不剩,但是每日的陪伴却成了习惯。当看见对方喜欢的东西是,总会不自觉地驻足观望,在掂量对方的喜好和自己的钱包之后,还是咬咬牙买了下来,再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般,随手丢给对方,“喏,我下班时看见的。”
弗朗西斯对此从来都是收下后笑笑,上前去吻吻亚瑟的脸颊“谢谢,我很满意。”

  亚瑟继续望着屏幕出神,那张照片的背景是法国的塞纳河,时间是黄昏,夕阳尚存的时候,那时候亚瑟记得是弗朗西斯让路过的一位小姑娘为他们拍的,在自己半推半就下,有了这张照片。回家之后,弗朗西斯迫不及待地将这张照片设置为桌面背景。

  “我想,我们可以去旅游了。”弗朗西斯左手撑着下巴对亚瑟说道,“我们去英国吧。那里是亚蒂的家乡对吧。在泰晤士河旁,我们也拍一张照片吧。”

  “也不是不可以。”亚瑟的心猛的跳了一下,仿佛回到了十几年前,初次相遇的时候。他故作镇定地对弗朗西斯说“我也不是不可以做你的爱人。”

  

混更

4883米,名朋婚戏

   我没有去问过自己,是何时产生的这种情愫。

  这本不应该存在于我和他之间,但我想那时候或许也只有他能站在我的目前,让我抬首仰望着。人总爱去触及一些自己所不能触及的,国也爱。连神话中的亚当于夏娃尚且不能避开禁果的诱惑。我,为何要屈居第二,我想要向上,想要和那人抗争,将他推下巅峰,再由自己登上那宝座。

  但是这份感情是什么时候变质的。我问自己,美利坚,你有什么资格去爱苏/维/埃。你明明知晓这段爱情不会成为千古绝唱,只会让别人误以为原来美利坚的身体与心是如此廉价,竟然会卖给自己的敌手,而交换的价格甚至不是甜言蜜语,山盟海誓,只是一味的敌对。上天,美/利/坚绝不是受虐狂,只是他爱极了这种把性命压在赌桌上的冲动,眼前这人是唯一一个能让他有所顾忌,不得不三思而后行的人,他需要将自己的桀骜掩饰在笑容中,客客气气地与他问好交谈。言辞中尽是敬语与火药味。

  “苏/维/埃。”我在会议结束之后叫住了他,露出了一副极其无辜的模样,“你不想吻我吗?”

  “苏/维/埃。你难道不想堵住我这口舌,让它不能喋喋不休,只为你一个人而吐出某些只有你能听见的话语。”我笑了笑,上前攀着他的脖子,弯起眼眸,“你不想看着我在你身下的模样吗?”

  “我可是真的很想看看你在床上,是如何挥汗如雨的工作,我们就可以抛弃那客套的言辞,撕咬咒骂。”我吻了吻他的脸颊,“我是说我爱你,我也是在说我恨你。”

  

  我松开自己的手,刻意地将自己的身子贴了上去“美/利/坚并不是荡/妇,但是他想和你上床,甚至,想以阿尔弗雷德的身份和你谈恋爱。”

  我看着眼前的人依旧不发一言,却不觉得自讨没趣,我喜欢说,既然他不喜欢,那我来说就行,他只要给我最后的准信,我不会相信世界上会有任何一个人不爱美/利/坚,至少他的化身。我正是最年轻,最充满活力的时刻,我可以随口吐出情话,也可以装作涉世未深,我可以爱人,也可以抛弃人。这都是一念之间不是吗?

  “我是说谈恋爱没错。”我眨眨眼睛,“我想你会带我去游乐园,给我买上三四个甜筒,陪我去乘各种各样的游乐设施,来吧,没有人能拒绝英雄的邀请。伊利亚,我想你也不例外。这是一场属于阿尔弗雷德和伊利亚的恋爱。”

  我从口袋里摸出一枚早就准备好的戒指,套进了他右手的无名指。这一切简直太顺理成章了,我吻了吻他的唇。其实或许并不是他那时候有多沉默寡言,只是他的寿数已经差不多到了,那一年我想应该也不用我直说了。他确实陪我玩得很尽兴,作为一个恋人他着实不错。只是他的离去确实必然的。我甚至也不明白他最后那段日子究竟是因为喜欢我,还是为了后面的那位总统亲美留下个铺垫,但是我确实爱上了他,或许是美/利/坚,或许是阿尔弗雷德。

  最后“我以我的痛苦为你陪葬,苏/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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帅气庄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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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越34km的Dover海峡,我在凯旋门等你的红茶」

“嘿!哥哥我亲爱的甜心们,这是来自一场茶话会的请柬,请穿上你最好看的小裙子小西装,来参加我们的下午茶,有喜欢的什么甜点么?我们会准备....哦当然,绝对不会让小亚瑟进厨房,这点可以放心,另外请带上喜欢的书籍哦,我们还准备了小游戏,这是一个美好的下午。”

“你是笨蛋么....连这点事都做不好!给我放下手里的清单....!!另外....希望你们...能来我的下午茶....会准备最好喝的红茶的!!”

ps.由于人力财力问题,我们无法为大家举行场贩,但我们会以最大努力满足大家的。
另,场刊会有,统计人数后会决定地点和时间。希望大家都来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