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久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正在败家中……)


QQ:2860701141欢迎扩列

我在等待什么呢?星星,月亮,还是一个属于我的人呢?

失忆

没逻辑
狗屁不通
就是一块糖

  清晨,六点整,隔壁邻居家的鸟儿准时地鸣叫一声,亚瑟坐起身子,迷惘地四处张望着。突然地,他发现身旁还有个人,他下意识地扯过被子将自己盖住。
  
  此时身边的人才醒来,看向亚瑟,口气带着慵懒“你就是这么对待自己伴侣的吗?”
  
  “我可不记得自己对你怎么了。”亚瑟看着弗朗西斯,他仅下半身穿着内/裤,还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是是是,你没对哥哥怎么样。”弗朗西斯神情闪过一丝恼怒,转瞬即逝,他打了个哈欠,下床,“哥哥我去给你做早饭。”
 
  亚瑟还是有些不明所以,对方到底是谁?亚瑟猛然间脑海中闪过这个想法,他知道他应该是自己一个很熟悉的人,可是却记不起来之前发生的事。我又是谁?之前发生了什么。亚瑟脑海中一片空白,他张望四周,却记不起一丝一毫。
  
  弗朗西斯的动作很快,反正是在亚瑟还没有理出丝毫的头绪前,就已经做完了早餐。他站在门口喊道“亚瑟,早餐做完了。”
  
  亚瑟虽然忘记几乎所有事,但他却又奇怪,身体的记忆。他的双脚将他带到洗浴间,洗漱完毕之后。他的双腿联合他的鼻子将他带到客厅。热气腾腾的牛奶配着烤过的面包,以及香肠。这个早晨因为这腾起来温暖的气体柔和了许多。包括弗朗西斯,亚瑟悄悄将牛奶放到自己面前,正对着他,透过些许雾气看到他的脸柔和了许多,嘴角弯起的笑容,彰显着他因美食带来的好心情,亚瑟也不自觉地笑了。因为看见弗朗西斯的笑容,他就也感到了快乐。接着他低下头,开始享用自己的那一份午餐。
  
  弗朗西斯假装自己没有发现亚瑟的小动作,依旧自顾自的解决着自己面前的的美味。

  亚瑟是从前天早晨开始这副模样的,情形和今天是如出一辙,对,他们大前天晚上在床上云雨了一番,早晨起来的时候,亚瑟拉着被子,一双绿色的眼瞳如同惧人的小猫般,死死盯着弗朗西斯“你对我做了什么?!”
  
  “放轻松,小亚瑟。”弗朗西斯以为亚瑟只是害羞了,他说,“昨晚我我确实对你做了什么,或者更确切,是我们一起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亚瑟的表情变了三变,惊讶,疑惑,以及最后的恼火,“先生,我想我不认识你。”
  
  “嘿,亚蒂。”弗朗西斯抓了抓自己的头发,“你醒醒,你怎么了。”
  
  “我现在清醒得狠。”亚瑟说着抓起自己在床头的衣服,绿眸里明显地显露着驱逐意味。
  
  弗朗西斯举起双手,做出一副投降的模样,“好好好,小亚瑟。哥哥我去做早餐。”
  
  现在,弗朗西斯深思着一个问题亚瑟为什么会这样子,可思来想去也得不出个所以然。
  
  工作上,亚瑟做得是写作一类,并已经有些名气,现在也算温度,感情生活上,弗朗西斯甚至想五指并拢向上天发誓,自己绝对是没有让亚瑟受丝毫委屈,忽略他们昨天的吵架,前天的打架,大前天的分家……的话。
  
  所以,弗朗西斯想了想并没有发誓,他悄悄走到亚瑟身后,以手做锤狠狠敲了亚瑟的脑袋,在亚瑟暴怒地回手一巴掌扇上他脸上时,弗朗西斯这才确定这是亚瑟无误了。
  
  亚瑟在感叹自己身体的灵敏度时,不由得心中暗自担心起来自己下手是否有点重了,他扭过头,做出一副面无表情的模样,打量了一下弗朗西斯的脸,红了一块。他眼里顿时流露出一丝心疼。
  
  ‘别去想这些’亚瑟在心中对自己说道,他再次不安地打量弗朗西斯,却撞进了弗朗西斯温柔的目光里,那一份缱绻,缠绵的,视若珍宝的感情毫无遗漏地都彰显了出来。
  
  亚瑟蓦的站起身,在弗朗西斯惊讶错愕的目光中吻住他的双唇,一手搂着他的脖子,另一手抚摸上刚刚自己扇打的地方,他没有道歉,却胜似道歉。
  
  弗朗西斯本就丝毫没有责怪亚瑟的意思,他回应着亚瑟的吻,在缠绵一会之后,才分开,他凝视着亚瑟的眼睛,“你知道吗?艾尔莎的眼睛也不过这番美。”
  
  亚瑟听了,脸颊烧红了一片,他没有再去回应弗朗西斯,一丝记忆从他脑海中蔓延开,他想起来了。
  
  弗朗西斯站着,他就只看着亚瑟,周围的一切都模糊了,白蒙蒙的一片。
  
  亚瑟就仍有弗朗西斯看着,记忆的恢复并不是一瞬间,而是看走马灯一般,历历在目,所有的一切都被想起,他抬头看了眼日历。
  
  弗朗西斯也抬头看了一眼,七月十四号。
  
  亚瑟垂下脑袋,双手握在一起,大拇指不停地彼此摩挲着。
  
  “不对哥哥我说些什么嘛?”弗朗西斯的话语在他耳边响起,“今天可是哥哥我的生日。”
  
  “生日快乐。”亚瑟在弗朗西斯的话音还未落下时,就抬起头说道,紧接着他奉献上了自己的唇,“这是生日礼物,我爱你,弗朗西斯。”
  
  弗朗西斯将亚瑟紧紧抱在怀中,享受着这片刻的坦诚“明天你醒来,不会再忘了我吧。”
  
  “笨蛋。”亚瑟脸红了,宛若夕阳映照下的红苹果,“不会了!”
  
  “好。”弗朗西斯没有再过多言语,他依旧紧紧地抱着亚瑟。
  
  
  
  
  
  
  
  
  其实亚瑟失忆的原因,是这样子的
  “真的是,在过俩天就是那混蛋的生日了,也不知道要给他送什么礼物。烦死了,要是我能忘记就好啦。”
  
  然后他就失忆了……
  
  不过既然弗朗西斯的生日过了,那么之后想必亚瑟也不会失忆了吧。
  
  
  
  

  
  
  
  
  

摆渡人

摆渡人pro
可能会有bug

祝米米生日快乐————

  摆渡人设定
  
  人死后,会去哪里?这是年逾八十的伊万躺在床上深思的一个问题。
  
  
  一个月前,他得知了阿尔弗雷德死亡的讯息。那个他喜欢的人,死亡的信息。碍于时代的阻隔,他没有办法,更确切说他害怕。所以他选择了娶一个女孩子,再生下两三个孩子,然后就像现在这样子,在孩子与妻子的眼泪中溘然长逝。
  
  
  等他再一次清醒过来,身子已然很轻便了,他活动着手腕,远处站着的一个人令他惊讶,那个人垂着脑袋,一头金发,明晃晃的模样。他转头看着周身,他还能看到自己妻儿悲痛的模样,他心中涌上哀伤的情绪,他转过身子,再次凝望他们的脸庞。他而后转头看了看镜子中自己,他穿着那身灰白色的大衣,围着自己姐姐送给自己的围巾,岁月在他的脸上无情地刻上了烙印,满脸的皱纹。
  
  那个人走了过来,他拍拍伊万的肩膀,“你好。”
  
  “你好。”伊万回以一个浅浅的笑容,他看向那个人,“你不是阿尔弗雷德,请不用欺骗我。我知道我死了。”
  
  来人显然一愣,他着实不明白自己是何处没有伪装好,但是他很快的反应过来,说“很好,那就不用我赘述了,我叫塔利,是你的摆渡人。我想我们需要快点走了,今晚必须要到达第一个安全屋。”
  
  “好。”伊万没有犹豫,他转身走向他的摆渡人,那张脸庞当真和阿尔弗雷德一模一样,只是再相似,他眼泪的淡漠,与不自在的疏远,让伊万知道,他不是真正的阿尔弗雷德。
  
  塔利他不知道自己从哪儿来,他只知道自己需要拼尽全力,将他的“乘客”带到荒原的尽头,然后自己离去。
  
  伊万跟着塔利走出门,显然外面已经不是他熟悉的家了,而是一片开满向日葵的山坡,是的,他最爱向日葵,高照的艳阳也令塔利送了口气,他觉得这单任务或许挺简单的,很快,他们到了第一个安全屋,屋里的陈设极其简单,但温馨。一张木质桌子,两把木质的椅子,一张大床,还有一个简易的厨房。
  
  第一夜度过是在他们寥寥几言中度过。塔利问伊万“你不觉得困吗?”以他的经验来说,一般在第一夜时,被他引导的人总会觉得犯困。
  
  伊万只是淡淡说了句“不困,我现在毫无睡意。”
  
  塔利见状,便不再说话。
  
  第二天,他们早早的便上路了,在光辉布满大地的第一瞬间。也算是伊万的要求。伊万特别喜爱阳光,他在阳光下走路时总带着一种笑容,仿佛得到了自己很宝贵的东西。今天的路旁一如既往的是向日葵。塔利都好奇伊万是多爱向日葵了。
  
  很快,还没有到夕阳,他们就已经到达了第二个安全屋。塔利看了看坐在床上的伊万,他惊讶地发现,伊万好像年轻了些。额头上的皱纹少了许多,皮肤看起来也比之前光滑了许多,好吧。或许因为他只是灵魂体,塔利对自己那么说道。
  
  伊万靠着窗子望着外面,丝毫没有注意到塔利的异样,他想起了阿尔弗雷德,那个总是年轻力胜的小伙子,在最后关头撒手的他,就算见到了,他又该怎么样面对他?以沉默,以欢笑,或是以泪水?更或者,上前紧紧拥抱住他,再一言不发,这或许会是最好的辩解。
  
  塔利看着伊万深思的样子,也不再打扰他,他站在门口向外张望,大多数都摆渡人都引导着他们的灵魂,进了安全屋。
  
  到了夜晚,恶鬼的声音在外凄厉地喊叫着,而安全屋内,却是一片寂静。伊万从来不曾想过一个最坏的设想,那就是假如阿尔弗雷德没有通过荒原怎么办。假如他得知了,那或许会选择回来和他同归于尽吧。即使变成千万食人的恶鬼之一,也要和他一起。
  
  塔利不知道伊万心中所想,他坐在椅子上,依旧以阿尔弗雷德的样子,他双手趁在桌子上,下颚靠在手上,一副深思的样子,他在思考那个狭长的山谷,和那片宽大如浇满沥青的河。那是最容易失手的两个地方。
  
  
  第三天,他们依旧迎着清晨的朝阳出发,一路上无惊无险,塔利看了看伊万,他依旧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走着,只是他又年轻了看来好像只有四十多岁了。他们顺利地走进了安全屋。屋子里既暖和又安静,摆设和之前也没什么差别,伊万忽然开口道“你为什么变成阿尔弗雷德?”
  
  塔利回想着自己碰触伊万肩时,所看到的一切的回忆,他说“你最爱他,最感觉有所亏欠的也是他。”
  
  “看起来你确实能读到我的记忆。”伊万躺在床上望着屋顶,他仿佛自言自语道“他那么活泼,那么可爱,但是我却离开了他那么久……”
  
  塔利没有说话,他觉得自己也或许是有缘,他曾经引导了那个“小”伙子,也就是伊万口中的“阿尔弗雷德”安全度过了荒原,那个“小”伙子一路上叽叽喳喳,让他安宁下来的心不自觉地打了颤。阿尔弗雷德在达到荒原的边境后告诉他说“如果你见到了伊万,对,就是和你现在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你要告诉他,我还是爱他——”
  
  塔利眼睁睁看着阿尔弗雷德由衰老走向年轻,这之前他并未碰到过,但是他也不觉得惊奇,毕竟他们只是灵魂体,变成什么样子,或许单纯是由他们的潜意识决定的,因为他们对彼此,对自己的爱情,都定义在了最美好的年华,因此,他们就这样子年轻了。
  
  “他还是爱你。”塔利沉浸在回忆中,回答着伊万,“他年轻了,和我在你的记忆中看到的他一样,笑起来特别好看,带着蓬勃的朝气。他曾有失望过,后悔过,最后他都释然了。伊万,他还爱你。”
  
  伊万躺在床上,顿时感觉一颗心安定了下来,他听着和阿尔弗雷德一样的声音对他那么说道,整个人脸上挂上了笑容,满足的笑容。
  
  在这之后,伊万难得的睡着了,即使他不需要睡眠,但是他还是进入了梦乡,梦到了阿尔弗雷德对他甜甜的笑着。
  
  第四天,他们早早出发,面对狭长的山谷,塔利忽然提议到“要不要来一场比赛?”
  
  那嬉笑的模样,让伊万仿佛看见了阿尔弗雷德,他答应了,在两人的奔跑中,显然伊万占了上风,但不巧的是,一只恶鬼,显然强于其他的,他悄悄地扑向伊万。
  
  塔利发现了情况不妙,一个闪身替伊万挡去了攻击,整个人而后重重被扑倒在地,“快走——”他喊道。
  
  伊万他定住心神,继续向前跑去,他知道自己不应该这样子,可是经历世事,他不在想去为什么人而放弃什么牺牲什么,他现在只想着要去找到阿尔弗雷德,然后紧紧抱着他。他又开始跑了起来,跑进来安全屋内,屋内的布局依旧没什么两样,他躺在床上,看着天边渐渐下沉的夕阳。
  
  塔利在伊万进来后不久便也进来了,他手臂上被恶鬼硬生生划拉了几道口子。伊万见状问到“你没事吧。”
  
  “我没事。”塔利忽的心中翻起一股涩意,伊万应该是他领路过的一个很好带的亡魂,但是他却对自己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只是连一个朋友或许都算不上。他不知道为什么也想要体会一把温柔,伊万对阿尔弗雷德的温柔。
  
  伊万见了塔利的模样,宛若有些受伤的模样,上前去摸了摸他的头发,“明天就是那小子的生日。”
  
  塔利心中又泛起一圈涟漪,他垂下脑袋,淡淡告诉伊万好好休息吧,明天就是最后一段路了。
  
  伊万坐到床上,他看着塔利“不好意思,今天我先跑了。”
  
  “没事。”塔利也恢复了情绪,他说,“我被抓住不会有什么,而你,却会变成和他们一样的同类。”
 
  伊万听了再没有说话,他看着墙壁,心脏开始剧烈地跳动起来,他期待明天,他终于可以见到他的阿尔弗雷德了,这词或许用了为时尚早,但确实就是他的。
  
  最后一天的旅程也是早早开始,他们很早的就来到了河边,那如同灌满沥青的河一般,塔利拖出来一艘木质的小船,恰好可以容纳两个人坐下。
  
  阳光撒在湖面上,泛起黝黑色的光,伊万与塔利撑着浆慢慢划到对岸两个人一路无言,最后一段路走的安静极了,塔利目送伊万走进光柱。然后顿时感觉心有点空落落的。
  
  伊万顺利地找到了阿尔弗雷德,他正坐在一家快餐店前大快朵颐,他悄悄上前去一把抱住他,在他责问还没有发出前“我回来了,我爱你。”
  
  阿尔弗雷德愣了一下,转而也释然了,他吻了吻他的嘴唇“我也爱你伊万。”
  
  “今天应该是你的生日了。”伊万说着吻了吻他的额头“生日快乐阿尔弗。”
  
  
  
 
  
  
  

命运

题记来源于虚假的上海卷高考语文题目(老师告诉我们的),当时写了个开头,就借着上次那个flag把剩下的补完了。

可能会有后续(?)





  你看见彩虹的概率是6%,北欧人每天都可以看见彩虹,而非洲人一辈子也看不见彩虹。    ——题记
  
  弗朗西斯是个典型的法国人,他对于与自己同居的英国人那一套神秘兮兮的行动是不屑,甚至有些嫌弃的 而他又要保持自己的优雅以及家中厨房的干净,他还是选择每天清晨早早就做完早餐,然后将他们端给坐在桌前阅读晨报,喝着红茶的英国人。
  
  亚瑟由开始的不好意思,到后面的习以为常,作为弗朗西斯每天早起做饭的报答,他会特意多煮些红茶。但相处在他们之间总不会是如此平和的,时常的争吵更是家常便饭,弗朗西斯嫌弃亚瑟太过于死板而神秘,亚瑟嫌弃弗朗西斯不切实际而又浪荡(他甚至不愿意用浪漫这个词。)
  
  争吵总以亚瑟冷漠的回避结束。之后便是无休止的安静,空气仿佛也被冻住了一般。亚瑟有时会望向身侧,亲昵抚摸什么东西都模样。弗朗西斯这时总会发出一声不屑的轻哼,然后拿起自己挂在椅背上的外套,走出家门,他总会在关门后,点上一根香烟。揪其原因,大概是英国人在闻了烟味之后,不自觉地皱眉咳嗽吧。
  
  弗朗西斯出门时没有留恋,他嘴上叼着烟,穿上自己的外套,信步走到家附近的小酒吧,或者是一些娱乐场所,他玩牌,玩棋,甚至偶尔也会去附近的美术用具店中买上一些画纸,一盒颜料,几只画笔,一块简易的画板再躲在树荫底下,随笔画着什么。有时杂七杂八的颜料也能组合出一种令人心惊的美,这通常能值一些钱,至少足够了弗朗西斯赚回本金,再为自己买上一小瓶红酒。
  
  亚瑟一个人在家中时,他向来选择读书,他曾开玩笑一般说道“有书的日子,即使青蛙在叫,我也可以专心致志。”但是偶尔他也会躲进房间,召唤出以前的一些人和他们交谈,听着他们侃侃而谈,亚瑟感觉自己仿佛也是经历过那些事的,只是他忘却了。或许世界上真的有轮回这一说。
  
  弗朗西斯将剩余的颜料收起来,将画板夹在腋下,转头看着夕阳殷红在粼粼水面上,水天一色,带着橘红色暖意的风拂过他的全身,他眯眯眼睛,看向远处被染红的森林,他想到了,那个英国人的眼睛,如果他看向夕阳,会不会,会不会也是如此的惊心动魄。
  
  亚瑟今天忽然觉得心有些沉沉的,他走到阳台上,也看到了那片醉人的夕阳,深浅不一浅橘红色上挂着几缕更浅泛白的云丝。他觉得周身的空气是暖洋洋的感觉,让人懒散,他将身子向前倾,再向前。没有人引导的,但是他想要将自己融化在这空气中,他却在某个一刹那间,重心失衡,整个人向前倾了出去,他的瞳孔一瞬间缩小,怔怔看着底下,似乎与平常景致无异,他也没有感觉到自己在下落,他愣愣回头。
  
  家门还大大地敞开着,门口的地下还有着一盒颜料和一块画面,他们相距的位置很明显,这是被他们主人所抛出去的。弗朗西斯紧紧拽着亚瑟后背的衣服,将他拉回到阳台上,他说“这可是你和哥哥合租的房子,想清楚了,英国佬。”
  
  “抱,抱歉。”第一次的亚瑟温顺如绵羊地低下了脑袋。
  
  “哦,好吧,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弗朗西斯感觉到怒火无处可以发泄。他心中之前只有愤怒而已,而现在也只受一种叫“后怕”的情绪控制住。
  
  亚瑟依旧低着脑袋,温顺极了的模样,他突然间做出了一个出乎人意料的举动,他扑进了弗朗西斯的怀抱,真的是暖暖的,和阳台上,更确切说是阳台外的空气一样,暖暖的,让人心安。
  
  弗朗西斯他一瞬间不知道该如何去应对这个冷漠的英国人突如其来地转变,他思索片刻,犹犹豫豫地将手搭在他的脊背上,一下一下地抚摸着,就好像在给年幼的羊羔顺毛一般,轻柔而又恬静。
  
  亚瑟觉得自己的脑子是秀逗了,才会做出如此不合常理的一个举动,不,他有一个更好的说法,那就是命运,他相信命运。所以他心安理得地接受了。但是他也奇怪,他此刻竟一点不想改变自己将与这个法国人同居一生的命运。
  
  而弗朗西斯却还无知无觉地,他不明白这一切是为什么而发生,但是当亚瑟起身离开他的怀抱,眺望天边最后一片红霞时,他确信自己看到了一副美丽的场景,最美丽的一副场景。
  
  心开始剧烈地跳动,犹如毛头小孩一般。
  
  
  
  
  
  
 

梗源图,侵删

世界杯立的flag,1500+(这篇文2600+)

题目:坟墓

  没有埋葬路德维希的地方,战争中死去的人太多了,残骸堆了一地。费里西安诺也不知道,路德维希是死在那儿,什么时候死的,只是在临近战争结束之时,那一次答应了他的请求“战争结束后,我们就在一起生活吧”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了,一次也没有。
  
  费里西安诺跌撞着跑出去,忙着庆功的战友们并未注意到这个胆小懦弱又怕事的小兵,他们或许不会记得军营里有费里西安诺这样子一号人。费里西安诺他慌乱地跑着,在远离军营,看不见篝火的情况下,他终于才敢小声开口道“路德维希,路德维希,你在哪儿?”
  
  阴冷的风忽地从费里西安诺耳边呼啸而过,他听见身边的树叶沙沙作响,森林里闪烁着明暗的圆光,他现在期望着那只是萤火虫,而不是野兽怒视的目光。他明白这里的野兽早就一腔怒火,对于来犯的众人不满许久,却又害怕他们会冒火的管子,只得躲在丛林中,听着“嘭咚嘭咚”的声音,身子也不由自主地发颤。而此刻,他们嗅到了食物的味道,几乎是唾手可得的食物。
  
  费里西安诺望着身后一片模糊的军营轮廓,星星点点的火光和野兽眼睛中的光有着些许的相似,忽明忽暗,他害怕极了,开始奔跑起来,野兽也随着他的动作开始跑动起来,他越跑越快,却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粗重想呼吸声,地上的一颗石子将他绊倒,他伏在地上,感觉到有东西在嗅闻他,那是一只棕熊。几乎是下意识地他屏住呼吸,那棕熊再闻了闻之后,走开了。
  
  听着棕熊的脚步声越走越远,费里西安诺才敢睁开眼睛,他四下张望着确认没什么危险之后,他才爬起身子,又开始呼喊起来“路德维希——”
  
  风吹过森林,落下一片“沙沙”声,费里西安诺他试图稳住自己的身形,可他几乎算得上是前脚拖着后脚再走,甚至他感觉自己即将要倒下,肺部的空气全部要被挤压而出,然后他将在树林里窒息——当然这不会发生,他大口地喘着气。路德维希一向说他的运气很好。是的,此刻他的运气很完美的显现出来,他看见了一个半人高的山洞,恰好够他钻进去。
  
  当费里西安诺爬进山洞,倚着岩壁坐下时,属于森林的寒气显现出来,他们争先恐后地涌上他的躯体,即使将全身紧紧缩在一起,仿佛也只是感觉到自己的体温静静流逝,费里西安诺开始恐惧与害怕。
  
  路德维希是他的队长,也是他的教官,当他被丢入军营的第一天起,他就明白自己不属于这儿,他不爱战争,而是艺术。但是战争上只有鲜血,却没有画笔。他不愿意见那些他们的敌人在枪声下倒在血泊中,即使他们满脸凶狠,即使他们罪无可恕,但是他不愿意见到死亡。他将自己掩在最后,和炊事班的人们聊天唠嗑。这样子让他觉得安心许多。路德维希自从要求过他几次但是见不到成效之后,也就放弃了,他看向费里西安诺“你愿意去炊事班吗?”
  
  “真的吗?队长,这简直太好了!”费里西安诺激动地语无伦次,他其实爱死炊事班了,那儿与战场比起来简直是天堂,他可以将各类蔬菜煮成一锅大杂烩,再辅以些简单的佐料,然后借着分发食物的时候,多给上身边人些,他明白作为一个士兵不该那么容易满足,但他偏那么容易满足。
  
  并没有人知晓路德维希是否发现了费里西安诺的小动作,不过确实路德维希对于费里西安诺是不太一般的。临战争结束之际的最后一场战役,费里西安诺整日整夜地担心,是的,路德维希作为前锋上了战场。在几日的等待后,捷报传来,但是路德维希却不见了,而沉浸在喜悦中的士兵似乎没有几个发现,除了费里西安诺,他几乎是第一时间就慌了神,他前去询问总指挥,得到的却是一个黯然的眼神,和摇头的否定。
  
  此刻,费里西安诺抱着身子浑身颤抖,他感觉到自己仿佛要被冻死,朦胧间他听见有人在喊他“费里西安诺……”声音模糊而缥缈,但这熟悉的音色让费里西安诺下意识地睁开了眼睛,他看见阳光从洞口透了进来,他慢慢出去,四下茫然地张望,却谁都没有看见。
  
  费里西安诺寻找了大半天……最终还是一无所获。他是在早上炊事班准备开火做事时被发现不见的了的。找到他时,总指挥似乎有些不可思议与惋惜,但是好在这时候在胜利之际,费里西安诺受到的责罚也不算很重。
  
  战争结束了,势必会有很多士兵还乡,其中就包括费里西安诺,他拖着自己的行李,握着路德维希的一张照片,漫步在大街上。
  
  战火未蔓延到费里西安诺的家乡,他回家时,望着熟悉的建筑物依然挺立,心中不知道为什么又是一阵悸动,他哥哥冲出来紧紧抱着他“你这个混蛋,出去也不和我说一声。”
  
  “抱歉啦。”费里西安诺悄悄将照片藏进自己的口袋,他回抱住罗维诺,“我回来啦,哥哥有给我做好吃的吗?”
  
  “当然没有啦,你这个混蛋。”罗维诺显然有些口不对心了,意大利面的香味已经跟着白腾腾的雾气出来,扑在了费里西安诺的脸上。
  
  “谢谢你啦,哥哥。”费里西安诺心中的怅然若失感仿佛在看到自己哥哥时减轻了不少。他听到自己的肚子咕咕叫唤,罗维诺也适时地送开了他,领着他进了屋子。费里西安诺没有直接跑去餐厅,而是来到自家后院里的一块小小的坟墓旁说“爷爷,我回来了。”
  
  罗维诺看着费里西安诺的神情有些黯淡,他去了厨房再一次看看自己还能做些什么,等他回到客厅时,费里西安诺已经坐在餐桌上看着他了,他于是再一次进厨房,端出两份淋着肉酱的意大利面。
  
  
  费里西安诺用叉子卷起一团塞进嘴里,这被罗维诺说“弟弟,你这样子看起来太没有教养了?”
  
  “因为哥哥做得太好吃了啊。”唇边仍沾着的酱料很好地说明了费里西安诺的真心实意,对,这是其中一部分,另一部分,大快朵颐时,他似乎又可以暂时地忘记路德维希。
  
  酒足饭饱之后,费里西安诺似乎无意间提起这周围有什么变化没。
  
  罗维诺愣了一下后,告诉他街的转角边,新开了一家纹身店,据说店主技艺还不错。
  
  费里西安诺道了声“谢谢哥哥,我想要出去看一下那家新店。”实际上也不等罗维诺拒绝,他就关上门离去。
  
  罗维诺看着餐桌上仍留着酱料的盘子,有看看禁闭的大门,嘀咕道“这混蛋,回来也不知道陪陪我。不对,不对,老子一个人也可以很开心。”就这样子,他骂骂咧咧开始收拾起来。
  
  费里西安诺将门关上后,垂手忍着鼻子上的酸楚,抬腿向前走去,他摸出路德维希的相片,凝视一会后,早就敲定的决定越发坚决,他抬手用衣袖抹了抹眼睛,开始按照罗维诺的说法寻找起来。
  
  路过熟悉的面包店,他闻到了新出炉的面包香味,他向店主老奶奶挥手打招呼;路过一家芬芳的花店,他看见娇艳的鲜花迎接着胜利,他向那位姑娘点头问好;路过一家眼镜店,他看见一位年轻男人正专心擦拭着他的商品,他悄悄走了过去……
  
  最后,来到路口转角的纹身店,费里西安诺再一次看向手中的照片,在中年男人询问他要做什么后,他缓缓指着左胸口说道“请在这儿为我纹上‘路德维希’以及,”他伸手将照片递给店主,“这个人。”
  
  
  一段日记来自于费里西安诺:
  
  路德维希,虽然我不曾再一次找到你,但我愿意成为你的墓碑,我会让你陪着我这一生,领略一切我所看到的。我爱你。
                                        
  
  
  
  
  
  
  
  

超人

我爱弗朗西斯,爱法国

  “弗朗西斯,你以为你是超人吗?”亚瑟看这个眼前蓬头垢面,金发零散地挂在脸上,此刻尚喘息着的弗朗西斯说道。
  
  他们面前仰面倒着两个小混混,还有三个捂着身子蜷缩在地上。亚瑟此刻也见不得好到哪儿去,脸上被打得青一块紫一块,右手无力地垂在身侧。他双眼带着怒气地凝视弗朗西斯,谁知道这个天真烂漫的法国人会在他打架打得正酣(好吧,或许确实有点两拳难敌四手)的时候,来做什么,逞能吗?不过亚瑟也明白弗朗西斯如果不来,自己的处境绝对会窘迫到极点,但无论如此,他都不想让弗朗西斯受到丝毫的伤害。
  
  弗朗西斯撸了一把自己的头发,站起身子,有些瘸拐着走向亚瑟,他眸子里没有一丝笑意,往日的温和尽失,如果是,亚瑟是不想让弗朗西斯受到一丝的伤害,那么弗朗西斯就是豁出自己的性命也要保护亚瑟周全。这种故事听着会让人嗤之以鼻,但热恋中的人着实能为彼此做到如此。弗朗西斯站定在亚瑟面前,质问道“你为什么不对我说实话?”
  
  “你明知故问。”亚瑟抬起头,弥补几厘米的身高差,他说,“我还有什么事你是不知道的。”
  
  “我。”弗朗西斯握了握拳头,他有种想要一拳揍上面前人的冲动,当然他没有克制住。肉体与肉体再一次相碰,亚瑟实在忍不住闷哼了一声。他下意识地就是进攻弗朗西斯,却被弗朗西斯牢牢拽住进攻的那只手,“哥哥我不知道小亚瑟是不是喜欢我。”
  
  亚瑟挣扎的力道顿时松懈了一下,弗朗西斯弯下身子去亲吻亚瑟的拳头,仿佛里面握着全世界最美味的糖果,要最真诚的亲吻才能将拳头吻开,亚瑟脸颊上红了一片,不是刚刚的打斗,而是另外一种更有感染力的东西让他一下思绪都停止了般。
  
  弗朗西斯将亚瑟的五指从手心早剥开,一一吻过,最后一吻轻轻地躲在手心,他一手搂着亚瑟的腰将他带进自己的怀里,亲吻着他的额头。弗朗西斯的声音略带着些哽咽与委屈“别再瞒着哥哥了好嘛,什么事情都不要再瞒了。”
  
  “好。”亚瑟沉默了许久,他在弗朗西斯张口欲问第二遍时,闷闷地给出来了答案,他爱弗朗西斯,无可置疑。弗朗西斯爱他,让他欣喜若狂,却又有些担心。
  
  “我知道。”弗朗西斯抬起亚瑟的脑袋,看着他的眼睛说道,“你有你必须要打的架,但是我希望你能让我跟在你的身边。”
  
  亚瑟顿时整个人身子一颤,他失了力气般,整个人靠在了弗朗西斯的怀中,百味杂陈,一齐涌上心头,每个人认为他都是一个街头小混混,但是唯独,弗朗西斯,唯独这个男人,他没有那么认为……
  
  弗朗西斯亲亲亚瑟的额头,坐下身子,让亚瑟靠在自己的胸膛上,见他的手放在眼睛上说“灯光好刺眼啊,弗朗西斯。”
  
  但是,小巷子里,哪里来的路灯呢?
  
  

被需要

已修改链接


上海卷+露米日=

百度网盘(压缩过) 密码:b59b

无题

我也不造取啥好,是一篇好茶组的文
不知道耀朝还是朝耀(我自己写得其实有点懵)
对啦,情人节快乐

第一次写这对,气不好见谅

  情人节该有的一切,是上天的眷恋的浪漫,让正在奔跑中的两人头上覆盖着皑皑白雪,别问他们为什么没有带伞,本以为就离家不过十来分钟的路程,谁料想这天气就是那么变化无端,两个人因此不得不提着两袋子——仿佛扫荡了货架一般的袋子,在风雪中兼程,他们整整走了十五分钟。
    王耀放下手中的袋子,稍稍活动了有些僵硬的肩膀,回头看向亚瑟,“你今晚想吃什么?”
  “你来选吧。”亚瑟贴心地上前给王耀揉揉肩膀,“我去泡壶茶,你想喝红茶还是绿茶?”
  “红茶就好,我知道你擅长红茶。”王耀说罢转身走进了厨房,打开炉子开启油烟机,开始忙碌起来。
  亚瑟在厨房门口凝视了一会,这才走到橱柜前,拿下一颗茶叶,开始泡制。
  整个家中除了炒菜的滋滋声,就显得有些安静了。
  王耀忙活了有那么大半个小时,才做好他和亚瑟的晚饭。正当他端着菜到饭桌上时,才发现亚瑟正站在门口,应该是刚刚回来的模样,他的双颊泛红,有些气喘看起来他的样子有点赶,王耀没有问,亚瑟倒是有些尴尬,他将双手背在身后。王耀笑笑率先入座。
  亚瑟则是以一种近乎小心翼翼地动作入了坐的,他将身后的东西放放好,这才不熟练地使用筷子夹期锅中的炖牛肉——土豆炖牛肉,他特别喜爱的一道菜,当然他最喜欢的还是由王耀亲手做出来的。
  王耀抬眼,看向亚瑟的身后有些疑惑,他看见了一个三角形,尖尖的,像是包装什么东西的盒子一般。
  亚瑟则有些别扭的别过头去,他察觉到了王耀的疑惑,但是现在他(怂)觉得时间还没有到,因此又从锅中捞了块炖牛肉,再一整块丢如嘴中,却因为没有吹凉而被烫到了,而为了保持绅士风度,他不得不假装泰然自若地吃完这一顿饭。
  王耀看了心中越发觉得好笑,但他只是收回自己的目光,将锅中最后一块牛肉捞出,伴着白米饭吃了下去,然后将碗筷收拾进厨房间的水池里。
  “我去洗澡了。”王耀如是说着走向浴室,“一会你也要洗,不然容易感冒。”
  亚瑟没有答话,王耀知道他听见了,便也没有再一次重复,转身进了浴室,而亚瑟仿佛见到了机会一般,悄悄将身后的盒子抱进怀里,思来想去还是决定藏在沙发靠枕的后面。
  王耀洗完澡,穿着浴袍,擦着还有些滴水的头发率先走进了房间,撇了眼坐姿夸张的亚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藏了什么我见不得的东西?”
  “没有,才没有。”亚瑟轻轻咳了声,看见王耀脸上有些泛红,“快进去,别着凉了。”
  “好,我知道了。”王耀说着,转而又叮嘱亚瑟“你也该去洗澡了。”
  “好。”亚瑟答应道,但直至王耀进了房间,亚瑟才快速地冲到浴室里洗了大概是有史以来最快的一把澡——他双手背在身后地走到王耀身旁时,王耀的头发尚没有完全吹干。
  王耀将手中的,吹风机按停,好笑地看着亚瑟。
  亚瑟有些扭捏的模样,最终下定勇气般将一盒子巧克力递到王耀面前,用着极生疏的中文说道“耀耀,谢谢你。”
  “噗。”王耀一下子笑了出来,他是真的想问这个昵称是他从哪儿学来的。
  然而亚瑟却不再给他反应的时间,直接吻上了他的唇。
  “唔……”王耀拍拍亚瑟,示意他起来,“我头发还没有干……”
  
  

距离

首先声明这篇文章是一篇刀子,有性/暗示(大概)
其次这篇文章大概18k,应该是我写的最长的一篇了,剧情里如果有什么我没有想到的bug欢迎提出。
还有我本人对于经商与总裁真实该做什么并不了解,所以那一段有关营销手段是完全瞎编的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别给我ky,别给我在评论里撕,要撕请小窗,谢谢配合,不要污染评论区。

这篇文章还有篇后记(当然我还没有写)看看有多少人看这篇文,我再看看要不要写
那么祝大家食用愉快

貌似发不了,那走评论吧

眼睛

@Terra黑土 生日快乐~

  亚瑟第一次见到阿尔弗雷德,就溺死在那片蓝色的海洋中,不可自拔。
  阿尔弗雷德的父母在一场车祸中双双身亡,独留着年幼的阿尔弗雷德在一群亲戚之间流转,无人想要收养这个小家伙。
  亚瑟实在看不下去他们相互之间将阿尔弗雷德当做个皮球踢来踢去,他在争议纷纷时 毅然提出了要收养阿尔弗雷德这个选择,即使彼时,他也只是个刚上大学的学生。
  亚瑟不后悔自己的决定,他从一开始或许就已经不能后悔了,那双闪烁着笑意,带着点点光亮的眼眸使他一瞬间沉沦了。
  “你父母……”亚瑟蹲下身子,平视着阿尔弗雷德,“他们……”
  “我知道!”阿尔弗雷德仿佛没有对于此有多少伤心,“他们去了天堂,我们最终都会去的地方。”
  “是的。”亚瑟被他的话语弄得一下子愣着了,他以为阿尔弗雷德不会如此,他应该会悲伤,但父母的离去,好似并未在他的心上留下太多的伤痕。
  “他们只是去那儿等我了。”阿尔弗雷德说着,眼睛眨巴眨巴,“他们会给我准备软和的被子,还有甜甜的牛奶饼干在那儿等我……”
  亚瑟没有再过多的言语,再说什么都只会让气氛沉迷在悲伤中而不能自拔,他将阿尔弗雷德带回了家。
  那时阿尔弗雷德五岁。
  十年之后。
  亚瑟几斤转折,在一间高中里站稳了脚步,成为了一名教师,阿尔弗雷德自然在他的班级。
  可是最近不知道怎么的,阿尔弗雷德上课的时候总是走神,已经不只有一个老师和亚瑟反应了,亚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吃过晚饭,阿尔弗雷德正准备回房写作业,却被亚瑟叫住了。
  “你最近在想什么?”亚瑟问得很认真,他摸出一包烟,点燃一根。
  “我……”阿尔弗雷德看着眼前的亚瑟,他从来不在自己面前抽烟 。
  亚瑟看向阿尔弗雷德,他的眼神里带着彷徨,有着对他的敬意,害怕,还有些什么别的感情。
  “最近上课走神时,你在想什么?”亚瑟的声音提了一个响度。
  阿尔弗雷德看着亚瑟,眼神躲闪,欲说还休,多次之后,才轻轻吐出一个“你”字。
  亚瑟听着浑身想血液涌上脑门,却不说是压抑了怎么多年的喜欢,单单是阿尔弗雷德此刻美丽的眼睛肿蒙上一层水雾,害怕,却又带向期待地望着他,还带有无限的诚恳,告诉他,我说的一切全是真心真意的。
  气氛安静了,却有一种波动在二人之间产生,亚瑟掐灭了刚抽了一半的烟,他站起身,看着阿尔弗雷德。
  阿尔弗雷德吞了吞口水,闭上眼睛,向后退了两步,深吸一口气,突然间,像是将积攒已久的,全部吐露出来,“亚瑟·柯克兰,我喜欢你!”
  亚瑟还没有想好该做什么,但是身体却先行一步,上前将阿尔弗雷德紧紧搂在怀中。
  阿尔弗雷德任由亚瑟将自己搂的紧紧的,也许这场闹剧的结局一开始就是注定的。
  其实早在亚瑟爱上阿尔弗雷德那双似荡着粼粼波光的眼睛,阿尔弗雷德也爱上了那双有着春日的眼睛。
  
  
  
  

金丝雀与乌鸦

异色米英bg
人物ooc注意

  笼中鸟与空中鸟,谁更自由?
  空中鸟。
  但是……它们不是一路鸟
                                                   ——题记
  “奥莉薇娅。”艾伦躲在街角转口的角落里,探出一个脑袋呼唤道,他的样子偷偷摸摸,有些不符合他那种小流氓的形象。
  “艾伦!”奥莉薇娅举着一把粉红色的伞,惊呼出声,她是国王最小的女儿,从小被保护得好极了,可是再好,却也总抵不住笼子中的金丝雀对外界的期盼,对待童话中公主与王子故事的憧憬。
  “奥莉薇娅,我想你了。”艾伦拥抱着穿着蓬蓬公主裙的奥莉薇娅,在她脸颊上不住地亲吻,“我可想你了。”
  “艾伦,我也是。”奥莉薇娅收了伞,回抱着艾伦,自然而然地吻上了他的唇,“见不到你的每一分每一秒我都想你。”
  “对了,薇娅,我给你带来了礼物。”艾伦眨眨眼睛,指了指对面那栋富丽堂皇的高楼,“我从那个肥婆身上偷的,瞧瞧,多合适你。”
  “亲爱的,”奥莉薇娅推开了艾伦在自己颈子上不断比划的手,“亲爱的,这种东西我可多得是,你该不断告诉我,你爱我,让我感受到你的爱。”
  “我爱你,爱极了你。”艾伦将链子塞到奥莉薇娅手上,运用着几乎夸张的语气说,“我对你的爱比太阳更炽热,比马里亚纳海沟还要深沉,比清风更加无处不在。”
  “我信。”奥莉薇娅“咯咯”地笑了起来,“我也是如此的爱你,我愿为你抛弃那华美的衣袍,那富足的衣食,那舒适的卧室,因为我爱你,不比你爱我的少。”
  “我们可以浪迹天涯,离了伦敦,我们可以去多佛,去布莱顿,去本布里安。”
  “我们也可以去,纽约,华盛顿,加利福尼亚,密西西比。艾伦,我想亲眼见见你的出生地。”
  “我会的。”艾伦看向远方,“我会向从小与我一同长大的伙伴炫耀,我有个美丽的妻子,我会向全世界人宣告的,奥莉薇娅,我爱你。”
  “我爱你,艾伦。”奥莉薇娅痴痴呢喃,她相信这个人就是她的王子,没有白马,没有钱财,什么都没有的王子。
  “我也爱你。”艾伦回答着奥莉薇娅的喃喃。
  他当真爱死了这只金丝雀,她高贵,美丽,有修养极了,最关键是他们相爱,没有什么可以不为爱情让路的。艾伦如此想到。
  奥莉薇娅抬起脑袋,看向艾伦,“带我走吧,我要和你在一起,我们可以一起分一只烤兔子。”
  “不,为了你,我可以只吃些野果,兔子全部给你。”艾伦拉着奥莉薇娅的手,将誓言说得极其认真。
  他们真的跑走了,跑到最近的森林里躲了起来。
  奥莉薇娅高兴极了,只是到了晚上,她粉红的裙子上已经沾满了污泥,可爱的鞋子上也带上了泥巴,走了半天的山路,也让她疲惫不堪。
  “艾伦,我们有帐篷吗?”奥莉薇娅想象着她可以躺在帐篷的睡袋里睡个觉,就算没有沐浴的时间。
  “亲爱的,我没有那个东西,我有一张吊床,我们将它系到树上去,然后就可以睡觉了。”艾伦说着已经开始动手了。
  “我饿了,艾伦。”奥莉薇娅想到自己今天还没有吃晚饭。
  “但是,亲爱的。”艾伦怂了怂肩,“现在已经是晚上了,我抓不住那些狡猾的小兔子的,来吧吃些浆果,填填肚子来睡觉吧。”
  接过浆果,奥莉薇娅吃了一口就吐了出去,“这东西真难吃。”
  “是的。”艾伦没有否认,他翘起二郎腿,将果子丢进嘴里,“但是可以填肚子,‘有情饮水饱’不是嘛?奥莉薇娅,我爱你,所以我不饿。”
  “是的,是的。”奥莉薇娅也上了吊床,躺在艾伦身边,“我爱你,所以我不饿,我可以吃下这些味道极差的果子,因我爱你。”
  “薇娅,你看看,天上的星星真美。”艾伦晃了晃身旁正艰难下咽的奥莉薇娅,“像极了你的眼睛,真美。”
  奥莉薇娅抬头,看见天空中的星星,痴迷,“他们真美,是的,真美。”
  “薇娅。”艾伦将奥莉薇娅拥抱进怀里,“别离开我,离开了你的我,会像没了油的车子,永远就止步不前了。”
  “不会的。乌鸦会忠于它的伴侣一生一世,我也会的。永远爱你,我的艾伦。”奥莉薇娅将脑袋埋进艾伦的怀里,“我困了。”
  “睡吧。”艾伦拍了拍奥莉薇娅的背部安抚道,“晚安,我期待明天。”
  “为什么?”奥莉薇娅的声音带着些困倦。
  “因为明天我会比今天更爱你。”艾伦说着,痴痴笑了两声,又将奥莉薇娅更加向怀里搂了搂。
  第二天,很不巧是阴雨连绵的一天,奥莉薇娅是被冰凉的击在身上的雨点弄醒的,她推醒艾伦,告诉他,下雨了。
  “哦,下雨了,下雨了!”艾伦听了,稍微清醒了下,以最快的速度收拾好了自己的行李。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奥莉薇娅打开伞,撑在她和艾伦脑袋上。
  “我们可以去找个山洞,语气好的话还可以顺路逮上一些小动物。”艾伦拉着奥莉薇娅的手,“我们今天的三餐都有着落了。”
  “那真的太好了。”奥莉薇娅的肚子已经饿了,她已经有两餐没有吃什么东西了。
  “不过,亲爱的……”艾伦看着奥莉薇娅期待的模样,略有些不忍告诉她这概率不大。
  “怎么了?艾伦。”奥莉薇娅还有些天真,带着些童趣地问道。
  “不,没什么,我会努力让你吃上的。”
  结果,他们走了一天,既没有找到山洞,也没有找到什么可以入口的小动物。
  到了晚上,雨还在下,奥莉薇娅坐在艾伦的包上,揉了揉自己的脚,这些天和她想想得不太一样。
  艾伦也有些烦恼,带着奥莉薇娅他感觉自己的行动越发不便。
  就这样子,两个人心中各怀着所想,坐在艾伦包上,又过了一夜。
  第三天一大早,艾伦叫醒奥莉薇娅,让她起来和自己一起走,但奥莉薇娅却死活不肯起来了,她说“艾伦,背我。”
  “但是。”艾伦看了眼地上的包,已经淅淅沥沥的小雨,有些为难。
  “亲爱的,我真的走不动了。”奥莉薇娅将伞靠在肩上,扳着手指说,“我已经一两天没有正式吃过饭了,我肚子饿,我还走了那么多路,我脚疼。”
  艾伦不知道如何处理,他再次坐到奥莉薇娅旁边,一早手臂搂着奥莉薇娅,“我们……”
  奥莉薇娅却对他比了个禁声的手势,忽然间,眼泪就吧嗒吧嗒落了下来,“我想我的父亲,和母亲了。”
  ……
  “我们回去吧。”艾伦沉默了好一会,“回你那个城堡吧。”
  “你和我一起回去?”奥莉薇娅显然有些激动,她还是爱着艾伦。
  “不,我将你送到城堡,然后,你回去。”
  “那你呢?”
  “我?我果然还是适合去找我那个拿着棒球棒的表哥,和他一起收收保护费,以此来过活。”
  “但是,但是你说过,你离开我,就会,就会……”
  “别说了!”艾伦几乎算得上是呵斥一般,“那只是我说说而已,你倒是tmd说说,如果跟着我你受得了吗?”
  “我……”奥莉薇娅刚止住的眼泪又有了滑落的趋势,“我受不了……”
  这些天都野外生活几乎是让她尝尽了艰辛,她实在是不敢想象自己该怎么一直去过这种生活,她想念她的早餐午餐晚餐,想念她温暖干燥的屋子,想念她的父亲与母亲。
  艾伦背起包,向奥莉薇娅伸出手。
     奥莉薇娅搭上艾伦的手,向山下走去……
  
  
  
  “奥莉薇娅!”头戴王冠的男人见了失踪两天的女儿几乎是激动到不能自拔,“你去哪儿了?怎么那么脏?没有受伤吧?”
  “没有……父亲我很好。”奥莉薇娅向国王行了个礼,她的余光却不断往艾伦离开的方向瞟,也算是目送他远去。
  
  
  
  
  当史蒂夫问起艾伦,那个姑娘哪去了的时候,艾伦只是叼着根大烟回答“她是金丝雀,注定一生被囚禁荣华中,而我只是只来去自由的乌鸦。”